最近网剧势头很猛,有时候小成本也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lda在这一块眼光还是挺不错的,捣鼓出的几个小网剧收益都挺好,最主要小成本,花不了几个钱,还能让公司的新人多露露脸。 季云凛刚从公司出来就接到了陈怡君的电话。 陈怡君难得的休假带着季洋在游乐场玩了一整天,傍晚时叫上季云凛一块吃个饭。 一走进餐厅,就看到淘了一天的季洋抱着汉堡大啃特啃。 “你们母子俩难得的亲子时光,非叫我来干嘛!”季云凛随便点了些东西,手伸到季洋脑袋上,戳了几下,“怎么,你这后妈没给你饭吃,饿成这样?” 陈怡君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他是玩累了,我一点零食都没让他吃,这会能不饿吗?” “玩一天?没上补习班?”他要是没记错,季洋的周末应该有不少补习班的课。 “给他请了两个班的假,温老板的课正好也放假。” “放假?”季云凛搓搓手心,无意识重复这两个字。 “嗯。”季洋从汉堡中抬起头,含糊不清地说:“温老师生病了,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来。妈妈说,待会带我去看看温老师。” 生病? 季云凛点的餐上来了,他却挑挑拣拣一点胃口也没有。 陈怡君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季洋学习的事,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趁着陈怡君去洗手间的功夫,他不甘心地问了季洋一句,“你们温老师,结婚了吗?” “呃……”季洋努力回想妈妈说过的话,“温老师没结婚,不过妈妈说,他有女朋友了,早晚会结婚的。” 季云凛的心情更烦躁了。 陈怡君从洗手间出来,就见季云凛没好气地说:“人家有女朋友照顾,你们去瞎凑什么热闹!” 陈怡君不知他这邪火从哪发起来的,“我们又不是去照顾他,他平时对洋洋那么好,我去看望一下也是应该啊!你发什么脾气?” “谁发脾气了?!”季云凛抓起桌上车钥匙,起身往外走去,“我先走了。” “哎,云凛。”陈怡君低头看了眼他身前一口没动的食物,这小子,看来心情不是一般的差啊! 季云凛转过身。 “你没事就把我们送到那附近,我今儿没开车。” 季云凛不停搓动手中的车钥匙,眉头紧紧拧着,“不去!我是你们司机吗?” 下了车,陈怡君冲驾驶位的黑脸包公打个手势,“行了,你回去吧!看你那样,也不知道谁招惹你了。”话落,陈怡君拉着季洋的手就往旁边便利店走去。 看人嘛,总不好空着手,一般都是买箱牛奶,买点水果什么的。 陈怡君拎着牛奶和水果刚走出便利店,就见黑着脸的季云凛手里拎着一袋东西像个雕像般站在那儿。 “你没走啊?” 季云凛接过她手里的牛奶,“我能放心你们一个女人一个小孩的在这黑漆漆的地方走夜路吗?我在这等着,待会送你们回去。” 陈怡君瞅了眼灯火通明的小区,一头雾水。 不过有个免费的劳动力,她还是挺乐意的。 快走到楼下时,陈怡君好奇地问:“那手里拎的什么?是饭吗?” 也是,他晚上也不知道闹什么脾气,什么也没吃。 季云凛没有回答,在把两人送到楼下时,才把两只手里的东西都递了过去,“不是说生病了吗?我买了点清淡的。” 陈怡君挑挑眉,脑袋里的问号更多了。 “给温老师的?你要不然一起上去,又不是没见过。” “不用。”说完,季云凛赌气般转身朝小区外走去。 陈怡君眯起眼,对着自家儿子邪恶地说道,“洋洋,你小叔叔,该不会要破产了吧!” 陈怡君的到来,让温棋挺惊讶的。 用微信给他们写清了地址,自觉戴起了口罩的温棋拖着还未痊愈的虚弱身体打开家门,陈怡君和洋洋带来的一碗粥和一句问候,让他挺感动的。 “我要是说,这粥是洋洋他小叔叔买的,你对我的感动,是不是会戛然而止?”陈怡君笑着把袋子解开,打开粥盖,瞬间,浓浓香气飘满整间屋子。 温棋瞪大眼,脸上明显写着“难以置信”四个大字。 “是吧,我也觉得很奇怪。看来你们关系挺好的。我还从来没见他关心过谁。”陈怡君坐在沙发里,转念一想,也不对啊,关系好的话,不是应该直接上来吗? 季洋像个好奇宝宝东跑西蹿,陈怡君的电话响了,她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留下温棋一个人在客厅风中凌乱。 季云凛?买粥? 这是前几天把他拉黑的人会干的事吗? 他越想越迷惑,掏出手机,调出微信,对着那个红色感叹号瞅了片刻,他再试探地发了个“?”过去。 熟悉的红色感叹号再次出现。 好嘛,还在黑名单里躺着呢! 放下手机,温棋也懒得为这种人纠结。 或许就是顺便买的吧!也或许是洋洋妈妈客气的说法。 不管是哪种,他无意中把季家公子得罪了,这是个既定事实。 粥炖得很烂很软,一口下去,空空的胃舒坦了不少,他满足又舒服地发出低低的声音。 自从过年以来,陈小筠频繁出差,每个月都有两三回。奇怪的是,他出差的时间总是周末,有这么多占用休班的出差吗?这公司也太没良心了。 虽然周末他有一整天的课,不能在家陪他。但晚上两人总能见到面的,让爱人窝在自己怀里入睡,那种幸福感是冰冷的枕头没法代替的。 拽了吧唧的模样 季洋稀奇完了,跑到沙发上热情地和温棋聊着天。 “妈妈今天带我去游乐园玩了一整天,我玩了云霄飞车、海盗船,我想玩大摆锤的,妈妈不让……晚上妈妈还让我吃了汉堡,小叔叔也来跟我们一起吃的饭----” 小叔叔? “洋洋----”温棋用破锣嗓子打断他激动的演讲,“你小叔叔,有没有,跟你,提起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季洋听了三遍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呃……小叔叔,他问我,你结婚了没有?” 温棋一愣,“还有呢?” “呃……”季洋努力回想了一下,“没了。” 温棋有点挫败,还是没问出来他得罪季云凛的原因。 还真是搞不懂这些有钱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他抽空回想了一下那天打球的事。 “可以啊,季总,我真是小瞧你了。” “别得瑟,哪天有空出来单挑。” 这些话,有哪句惹到他老人家不高兴了? 或者…… 勾肩?搭背?击掌?眼神挑衅?最后季云凛拉他起来时,他还特意撞了那人一下,把他……撞疼了? 温棋的脑袋瓜又晕乎了。 算了算了,不想,就像沈知说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强求,只要不去招惹他,就当个陌生人,也挺好。 从温棋家出来,陈怡君刚到楼下就看到了靠在车边抽烟的季云凛。 “小叔叔。”季洋小跑着来到季云凛身边。 季云凛扔下烟,用鞋底碾灭,打开车门,“上车吧少爷,我送你们回去。” 季洋疯玩了一天,这会又累又困,上车没一会便倒在妈妈怀里睡熟了。 陈怡君也有点累了,在半梦半醒间听到季云凛轻飘飘的声音。 “他,病得重吗?” 陈怡君叹息一声,她家小叔子一向精明、能干、风流、薄情,什么时候也学会别扭地关心人了? 想想也是,这家伙十岁就被送到了英国,亏了是个心理强大的,才没养出什么孤僻的坏毛病。自打两家认识,三天两头来她家蹭饭。好像除了一个王清,就没什么朋友了。 温老师,怎么看都不像是季云凛会结交的朋友。 但缘分这种事,真不好说。 年纪相差不大,在各自的领域都算混得风生水起,大概在她不知道的某些方面,他们有着奇怪的共同点吧! 谁知道呢? 唐僧还能和孙悟空成朋友呢,季云凛和温棋,有何不可? “想知道就自己问去。”说完,她脑袋往后座一靠,享受着专职司机的招待,呼呼大睡起来。 季云凛瞥一眼后视镜里沉沉睡去的两人,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无奈压下满心的不自在。 他是怎么了? 明明有好一段时间没想起温棋了,在欧洲的快活日子里,他几乎把那人忘了个精光。 要不是临行前,那句似是而非的呼唤,那个像极了那人的背影,他根本就记不起还有这号人物的存在。 所以,温棋于他,不过如此。 今天…… 许是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许是他心里还有一簇没有熄灭的小火苗,才会在听到那人生病的消息时,一时乱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