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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页(第1页)

季云凛10岁去了英国,20岁毕业于xx大学,回国六年时间,“jl娱乐”发展成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型娱乐公司。  旗下艺人除了徐成,顶流魏俊、齐斯、寒灵外,当红小生小花不计其数。  自从季云凛进入公司,季天炀就退居二线,在见证了jl的火速发展后,三年前直接将jl的当家人位置交给了他。  “jl会所”是季云凛众多私产中,名声最为显著的,于三年前建成,接待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在云市是人尽皆知的顶级会所。  26岁的季云凛理所当然成了云市响当当的人物。  确认身份后,大门自动开启,车行十几分钟,到达主屋,管家已经等在外面。  御苑是前云市首富的房子,当时花了不小的一笔钱。找设计师重新装修后,三年前才真正搬进来。  把季洋带到专门打造的游戏室后,他带着季洋在里面疯玩了好一会。  “记着,千万别告诉你妈。”让大嫂知道他带季洋打游戏,又少不了一顿念叨。  “知道啦,小叔叔。”玩够了电子游戏的季洋从玩具堡垒中钻出来,拎起仿真玩具狙击枪,瞄准季云凛。  “呯!”  “啊!”季云凛应声倒地。  从回到家开始,季洋那张小嘴就没闲着,平均三句话里都要带一句“温老师”就连吃饭都堵不上。  “温老师说了,过年期间要来我家玩。”  “温老师做的寿司可好吃了,他专门给我做过。”  “等我过生日,要请温老师来,我要把最大的那块蛋糕给温老师吃。”  季云凛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晚饭后,陈怡君打来电话,晚上有紧急手术,她可能过不来了,就让洋洋在他那儿睡。  “知道了。”  挂断电话,季云凛看着他写作业的同时还得继续忍受“温老师”的轰炸。  一晚上时间,季云凛彻底记住了,这世上有一个叫“温老师”的人,这人肯定是对季洋下蛊了。  把小季洋抱在怀里,他故意摆张臭脸,“洋洋,你觉得是你的温老师好,还是小叔叔好?小叔叔又给你买好吃的,又带你打游戏,怎么看也是小叔叔更好吧!你能不能把你那张小鸟嘴闭上一会,小叔叔不想再听到温老师三个字。”  季洋眨眨眼,用胖乎乎的小手摸摸季云凛脸颊,“小叔叔,温老师可好了。他给我读好多故事书,还带我去游乐场玩。”  “游乐场?”季云凛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一个补习班的老师,你妈那么放心让他带你出去?”  “嗯。温老师是好人,最好最好的人。”  季云凛已经不想再跟这小人对话了。  这个姓温的,打什么主意呢?这么巴结一个小孩,目的是什么?  季洋九点准时上床睡觉,待他睡下后,季云凛才回顶层。  主屋整个顶层是他的私人,泡在堪比游泳池的超大浴缸里,轻啜一口香醇红酒,仰望整片星空是他最放松最惬意的时候。  季洋的到来打破了他的计划,不然这时候他应该泡在安琪的温柔乡里。  算了,明天早点结束工作吧!  这样想着,没几分钟,疲惫便把他拉入了梦乡。  要联系方式?  “冬瓜怎么卖……便宜点……老板,香菇要不要涨这么厉害……今天虾不错啊!”边说着,他把称虾的塑料袋扯开一个小口,袋子一斜里面的水沥沥啦啦淌了出来。  虾贩不满地瞪着他,温棋不痛不痒,礼貌一笑,将虾袋放到秤上。开什么玩笑,冬天的鲜虾那价格都快上天了,让他花那么多钱买一堆水回来,他又不是冤大头。  一月的云市,寒气逼人。刚被一场风雪侵袭过的城市还没来得及恢复生气,不知名的寒流又再一次席卷而来。  温棋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边跺脚边等着老板称好菜递给他。  在早市一圈逛下来,把今天的食材都买齐了。鲜虾太贵,他没舍得多买,主要是小筠爱吃,放锅里清炒一下,那鲜甜味小家伙能吃上一整盘。  买完菜他匆匆往家赶,碰到出来锻炼的邻居王婶,王婶扯着嗓子跟他打招呼,“小棋啊,买好菜了。呀,买的虾呀,多少钱一斤呀?”  温棋说了一个数,王婶吓得嘴咧老大,“乖乖来,你这么舍得呀!”  温棋笑,“偶尔吃一次嘛!”  王婶甩着膀子,心疼一样“哎哟哎哟”个不停。  进了家,温棋直奔厨房,系上围裙,洗菜、切菜、炒菜忙个不停。  半小时左右,一盘香菇青菜,一小盘清炒鲜虾搞定,萝卜排骨汤在高压锅里等着泄气。他将早餐准备好,便有条不紊地将菜一份份装入陈小筠的保温饭盒里。  而自己的饭盒,他只装了些香菇青菜,萝卜排骨汤里只有两块排骨。  没办法,虾太贵他只买了那么点,自己一个也不舍得吃。剩下的排骨汤,他打算等小筠晚上回来热热。  不精打细算不行,他虽然现在挣了不少,但买房在即,还有装修、购置家具家电,哪一笔开销都不小。他不舍得委屈了小筠,那就对自己抠一点。  老板沈知三天两头地拉他当“陪客”虽然为了开车不能喝酒,但在吃食上却从没缺过嘴。  一想到他们马上就要在云市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温棋就干劲十足。  装好饭盒,他进了卧室,将窗帘拉开一条小缝,掀开被子一角,在床上那人脸颊印上一个吻,“小懒虫,起床了。再不起要迟到了。”  床上的懒虫把脑袋缩进被窝,闷闷的一个“不要”从被子里传出。  温棋揉揉他脑袋上的毛,“快点,不是说你们那个王经理特别变态,迟到一分钟就要记小本本吗?”  懒虫在一听到“王经理”三个字时,炸毛地从床上坐起来,将王经理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后,人也算清醒了。  温棋把早餐端上桌时,陈小筠也洗漱好坐到桌前。  “饭盒给你装好放包里了,今天有你爱吃的虾,排骨汤我放冰箱里,晚上回来自己热一热,放点面条进去就可以吃了。你要不想吃面条,等我下班回来给你做好吃的。”一整个早餐期间,温棋都在絮絮叨叨,俨然一个尽职尽责的老妈子。  陈小筠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一想到上班嘴里的包子也不香了。  “等下个月学校开学,我就闲下来了,你挑个周末咱们一块看房子去。”  陈小筠抬起头,“你周末不是最忙吗?”  温棋喝了一口豆浆,“那也没办法啊,你的工作只有周末有空,我大不了请半天假。看房子要紧,早点定下来,装修、买家具、散味都得好一段时间。”  陈小筠心虚地“嗯”了一声。  房子……  他没办法和温棋一起买房子。  从大学毕业和温棋来到云市后,他就被温棋养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头两年准备考研,家务温棋一概不让他碰。结果连续两年考研失败,颓废了半年才开始准备找工作,本科生想在云市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太难了。将近三个月时间他才在一家中小型企业找到一份工作,一趟趟的跑现场,他吃不了苦,因为是新手还总犯错误,成天被老板训,被厂里的老员工排挤,试用期没过完他就不干了。后来又过了两个月,才在云阳路附近的一家小企业找到一份月薪三千多的工作,从第二年开始工资才有小幅增长,工资虽然少得可怜,但不用出外勤,工作相对稳定,偶尔看看领导脸色,其它也没什么不好,养家的事有温棋,他就心安理得的在这家公司干了下去。  这几年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温棋就像一个操尽了心的保姆用心伺候着他。饭温棋做,衣服温棋洗,所有家务温棋全包了。  而他们的工资……  自从温棋升上老师,兴冲冲地把工资本递到他手里,要他保管。他瞧了眼上面的数字,红着脸摇摇头,“我不要。人嘛,要讲良心。”他和温棋的工资严重不对等。可以说这个家,包括他这个人全靠温棋养着。  在云市这样高消费的地方,他一个月的工资,去掉每个月寄回家的两千块,真真连他自己都养不活。  温棋一开始说要买房的时候,他觉得温棋是痴人说梦,谁知短短六年,那痴人就把首付款凑齐了。把存折拿给他看,指着那上面的数字傻笑时,他在温棋脸上看到了得意。不是对金钱的得意,是他终于可以给爱人一个家的得意。  因为做了1便有点大男子主义的温棋,坚守的信念:男人就要给自己的伴侣一个家,这是责任和义务。  傻得冒泡的温棋总认为陈小筠跟了自己这个一无所有的是委屈了,于是在生活中照顾得无微不至。钱他挣、活他干,陈小筠都怀疑,要是可以,温棋甚至连孩子都愿意生。  那个傻子,对他真是死心塌地。  他确信这辈子都找不到第二个像温棋对他这么好的人,他爱温棋,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他分手。哪怕温棋知道真相,他有信心哄着他等自己。毕竟他们的爱,没人可以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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