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平的酒后劲无比巨大,李东阳现在脑海中已经完全是一片空白。
大脑感受到下面传来的巨大快感,已经让他屏蔽而来一切其他的感官,现在的他,只想要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感受劳雨露那尖锐的指甲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印记,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身后的门被人打开了,还在奋力的耕耘。
身下的劳雨露浑身不由自主的缠紧着李东阳,同时一双眼睛惊恐的看向房门后。
但有些意外的是,推开房门的人只是露出了一条缝隙后,就没有再继续下一步,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放在房门外偷开着里面的情景。
劳雨露也喝了一点酒,加上李东阳带来的强大冲击,现在的她眼睛里甚至有重影,完全分不清,那道眼神到底是黄玉的还是自己老公的。
见李东阳没有反应,门后那人也只是在偷窥,原本的害怕和惊恐,此刻竟然成了别样的刺激。
劳雨露不由自主的哼出了声,甚至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是在宣泄着自己这段时间压抑下来的欲望。
在李东阳如同狂风暴雨的拍打下,她就如同孤悬大海上的一叶小舟,随波逐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东阳终于彻底发泄完毕,整个人直接扑在了她怀里,就这样安详的睡了过去,同时两只手,还死死的抓住那一对饱满。
而门后那人,也终于离开了。
劳雨露不停的喘着粗气,脑海里全是那对眼睛。
她又嗔怪的瞪了李东阳一眼,这小子倒是舒服了,事情一办,直接趴在她身上了。
这要是周卫平现在进来抓奸,她俩可就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
虽然说起来,罪魁祸首就是周卫平本人,如果不是他拿出拿瓶酒来招待,自己好李东阳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错事来?
而且,最让她担心的是,以后会不会怀上李东阳的孩子……
好在,直到李东阳醒来,周卫平都没有进来,估摸着是没有醒。
李东阳看到一片狼藉的床,以及正幽怨的看着他的劳雨露,顿时一巴掌招呼在自己脸上,满脸歉意的说道:“雨露婶子,俺对不起你,俺是个畜生!”
要是他当时还清醒,无论如何都做不出这种事来。
可不管怎么说,自己做都做了,不管怎么说,都要承担起责任来。
劳雨口擦拭了一遍身子后,穿上衣服,红着眼睛说道:“不怪你,我也有责任,好了,咱们俩赶紧出去吧,不然让你周叔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解释。”
“俺……”
李东阳欲言又止,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劳雨露后,穿上衣服转身走了出去。
此时周叔和黄玉还趴在桌子上,两人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呼 ,好在刚刚没人发现!”
李东阳倒吸一口凉气后,背起黄玉仓皇的回到诊所。
劳累了一晚上,哪怕现在黄玉一副慵懒的模样躺在自己的怀里,李东阳也没了心思继续做什么。
反倒是脑子里,全是周叔的祖传秘制的酒。
能够轻松将自己醉倒的酒可不多见,何况是这酒看上去似乎还能壮阳,不然自己也不至于会把持不住。
要是弄到了,一瓶酒要卖多少钱给周家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