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斯年的瞬间,季晏礼就后悔了,他怎么能忘记这医院还有一个不正常的正等着他。
真的?
顾斯年愣了下,反问:“你们去哪?”
“我们去哪你也不能跟着去,你现在只能好好在医院待着。”江离反应极快,直接掐断了顾斯年最后的希望。
“沈医生,你这也太霸道了吧!虽然我是病人,但也没有强制病人住院的吧。”
顾斯年不满的替自己辩驳起来。
江离不以为然,“如果你的身体情况允许你出院,我当然不会强制要求,但事实证明你没有达到出院标准,我作为你的主治医生就有权干涉。而且”江离说着上前两步,“你父母在临走前把你嘱托给我,在他们二位回来之前我一定要对你的生命健康负责。”
本来还振振有词的顾斯年这下彻底没话了。
把顾家父母都搬出来了,他自然没法在反驳。
看她闷声吃瘪的样子,江离见势就收,毕竟这人还是不能逼得太紧的,不然兔子急了还要咬人何况顾斯年这么个执拗少爷。
“听沈医生的话,好好养病。”季晏礼上前,说着拍了拍顾斯年的肩膀,此举更是让顾斯年瞠目结舌。
这才多久,他的好兄弟就被策反了?
顾斯年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季晏礼和江离一同离开,他心里那叫一个不甘!
江离坐在季晏礼的车里,回想起刚才的画面,还觉得有些好笑。
尤其是顾斯年那张有苦说不出的面孔,说实话还是有点可怜的。
“你刚才应该帮帮他的,毕竟他那么相信你。”江离转头看了眼身侧的季晏礼。
季晏礼目光淡然,似乎对刚才的事情并没什么感觉,“该做的我已经做了,我怕他入戏太深。”
江离弯弯嘴角,没再说话。
心下忍不住琢磨,如果有一天顾斯年记忆恢复,想到自己的昔日举动,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季晏礼回来,江离记起之前见到项链的事情,现在的确是说这件事的大好机会。
不过没等江离开口,季晏礼倒是先开了口,“晚上想吃什么?”
江离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整理了下思绪,才应声:“都可以。”
季晏礼让司机直接开去了餐厅,本来江离要说的话现在看来也只能留到到餐厅之后再说了。
餐厅包间内,只剩下江离和季晏礼二人。
季晏礼似乎早就有所察觉江离有话想对她说,点完餐就直接开口询问起来:“你有话想跟我说?”
有季晏礼这么一引,江离自然好开口。
她整理了下语言,之后把前几天在家里找到钻石项链的事情从头到尾给季晏礼讲述了一遍。
听完江离的话,季晏礼并没急着对钻石项链的事情发表态度。
反而对江离不听他话有私自乱跑先发表了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