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因为不放心季晏礼的伤,直接跟医院请了假。
季晏礼起来时,江离正在准备早饭。
“你先去洗漱,等吃过早饭我帮你换药。”
看到他,江离自然的出声叮嘱。
季晏礼有一瞬恍惚,如果不是腹部和手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甚至以为他们是一对在一起住了很久的寻常夫妻。
“怎么还不去?”
见人还站在原地不动,江离提声反问。
季晏礼这才回神,转身去卫生间。
等他洗漱好出来,江离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两人相对而坐,季晏礼看着桌上丰富多样的早饭,有些诧异,“这些都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江离毫不犹豫否认,淡淡吐出两字,“买的。”
顿了顿,季晏礼又听到一个不大的声音说,“我不会做饭。”
江母去世早,所以江父对江离格外关爱,小时候会找营养师专门为她准备饭菜,江离长大后,因为一心扑在学习和工作上,也没时间学做饭。
闻言,季晏礼轻笑了一声。
江离略有不满:“笑什么,难道你会吗?”
这次轮到季晏礼毫不犹豫的脱口,“会啊。”
说着他眉眼含笑的看向江离,颇为得意道,“想不想尝尝?”
“没兴趣。”
江离淡淡扫他一眼,淡漠开口。
季晏礼眉头微挑。
口是心非。
没等他再开口,江离吃完碗中最后一个馄饨后说道。
“你慢慢吃,我去拿药。”
说完,起身离开。
有你在,我要想何必亲自动手
十分钟后,江离拿着医药箱回到客厅。
见季晏礼已经吃完早饭,她目光落向他:“过来换药吧。”
闻声,男人起身朝沙发走来。
边走边解衬衫纽扣,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完美的腹肌在半敞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对江离而言这应该是副在普通不过的躯壳。
可盯着眼前的人,她耳根却不自觉的开始发烫。
季晏礼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声调温沉的发问:“要脱掉吗?”
江离微顿,调整了下状态,语调尽量平缓的回道:“脱掉。”
话音落下,季晏礼的黑色衬衫被干脆的扔在了地上。
健硕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出来。
江离视线下移,落在季晏礼腹部的伤口,白色纱布此时已经被鲜血沁红。
她眉头微皱:“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乱动吗,伤口会裂开!”
闻言,季晏礼不甚在意的笑道。
“不想我乱动,除非你把我绑起来。”
江离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随即敛回目光,低头开始帮他拆纱布。
如她所料,伤口裂开了。
从裂开的程度看,季晏礼一定是做了什么大幅度的动作。
江离抬眼意味深长的看向他,蓦地沉下音调问他:“季晏礼,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了?”
“你是不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