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仪高高撅着翘臀,步履忸怩地往前挪。
每迈一步,后庭里那根朝天椒就像火炭在肠道里翻滚,火辣辣的麻痒直冲脑门,逼得她几乎夹不住腿。
她双手被反绑,只能拼命用手指掰开自己丰满的臀瓣,想让那该死的辣椒少顶一点,可越掰越痒,穴口反而一张一合地淌出更多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黏丝。
“看啊!那不是江二小姐吗?啧啧,这屁股扭得真骚,像窑子里接客的头牌!”
“上次老子给她家送礼,她还赏了我两个通宝呢……没想到现在光着腚也这么浪,逼都肿成这样了,还在滴水!”
“什么江二小姐?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没出阁就破了身子,跟家奴通奸,后来还跟姐夫乱搞,破鞋一个!”
“听说她姐夫把她操得当场签罪状,哈哈哈,江府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江夫人也光腚游街,真是不要脸!怎么不一头撞死算了?生出这么个骚蹄子女儿,活该全家陪葬!”
“你们看她那对奶子,铃铛晃得叮叮响,像母狗摇尾巴求操!来,贱货,再给爷笑一个~笑得再浪点!”
围观百姓的辱骂像刀子一样扎进江玉仪心窝。
她红着俏脸刚想低头,一鞭子就狠狠抽在她涂满滑油的雪白翘臀上,火辣辣的痛让她尖叫出声。
“不许低头!抬起你那骚脸,让大家看清楚你这欠操的贱样!冲他们笑!对,就这么笑,笑得再贱点!”
白衣太监恶狠狠地吼道,手里的长鞭在空中甩得啪啪作响。
在万泥狱里早已被调教得习惯服从的江玉仪,只能强忍羞耻,抬起通红到滴血的俏脸,嘴角勉强挤出一丝颤抖的媚笑。
她早已被无数男人操过、虐过,不介意在陌生人面前赤身露体,甚至做出最下贱的媚态。
可这些围观的家奴、院工、泼皮……他们都认得她!
曾经,她是江府二小姐,是朝廷重臣贺淮的未婚妻,是高高在上的贵女,这些下人连正眼都不敢瞧她。
可如今,她光着屁股游街,像最下等的窑姐在拉客。
“呜呜~……”小股阴精突然从穴口喷出,顺着她修长双腿流到地上。
人群瞬间炸了。
“看啊!那女的尿了!哈哈哈!”
“尿个屁!那是发浪了!想男人想得逼里喷水了!”
“真贱!光着腚在街上喷骚水,江府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来,贱货,再喷一次给爷们看看!老子还没见过高门小姐当街喷尿呢!”
江玉仪羞得浑身发抖,泪水狂涌,却只能在鞭子的逼迫下继续往前挪。
后庭的朝天椒还在烧,穴里的淫水还在淌,乳铃还在响……她感觉自己像一具行走的淫具,被整个京城围观、羞辱、践踏。
队伍即将离开江府范围时,女囚们不时偷望府门一眼,默默流泪……
“唉~……以后……看不到了……让我再多看一眼吧……”
等待女人的自然是鞭子——狠狠抽在她裸背上。
“嘻嘻,多看两眼也行吧。”
一个黄衣公公用马鞭抽她时嘲笑,“反正你不死,以后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是当个光屁股接客的下等官妓,怎么可能再踏进江府半步?”
“是啊,京城官妓院就那么几家。待罪的婊子不许穿衣,前几年还得脚上拴镣子,半步都离不开窑子。”
白衣小太监接话,声音尖刻,“还是多看一眼算一眼,省得将来被肏得忘了自己是谁,哈哈哈!”
时间已至巳时,西市人头攒动,突然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光屁股游街的娘们来了!快看快看!”
“看那小丫头,才多大就穿乳环,肯定是个天生欠操的贱种!”
“来,贱货们!把奶子挺起来!屁股再翘高点!让爷们看看你们有多浪!”
江玉仪红着眼圈,强迫自己扭腰甩乳,乳铃叮叮咚咚。
队伍走到刑罚台附近时,一个白衣小太监突然从身后伸出手指,穿过她白皙腿间,一下捅进她湿滑肉穴。
“呀!不要……”江玉仪惊呼,拼命扭动想摆脱,可那手指像乳环一样甩不掉,随着她摇臀的动作在穴里恶意抠挖,带出一股股黏腻淫水。
小太监猛地拔出手指,举得高高,让四周人群看清那沾满淫水的指头,大声喊:
“快到刑罚台了!这么多老少爷们看着呢,怎么能不浪一点?瞧瞧这婊子,逼里水多得能淹死人!”
人群哄笑炸开。江玉仪羞耻得浑身发抖,泪水狂涌。
同样的,其他女囚也被身后太监用各种下流手法调戏。
江母被逼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让万人围观后庭里插着的朝天椒;
赵清枝被手指抠得穴口喷水;江玉棠被逼当众摇奶铃、媚笑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