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热啊~!好难过~!”
江玉仪扭动着被锁死的娇躯,乳链猛地一扯,苏柔黛眉微皱,发出压抑的痛吟。
木桩剧烈摇晃,假阳具在两女穴里疯狂搅动,淫水被甩得四溅,啪啪落在石板上。
“小妮子,你看起来欲求不满,现在需要一根大鸡巴狠狠操你哦~”
苏柔喘着气,嬉笑着,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兴奋。
就在此时,刑房铁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甲等苦狱的牢头老吴打着哈欠走进来,一眼看到两个香汗淋漓的裸女骑在木桩上娇喘连连,顿时眼睛发亮,伸手摸了一把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他大步走到江玉仪跟前,粗糙大手顺着她光滑汗湿的粉背缓缓抚摸下去,指尖恶意地划过脊沟,轻轻一捏。
“嗯~……”江玉仪轻吟一声,微微转过俏脸,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地看着老吴。
那欲拒还迎的羞涩表情、绝美线条勾勒的上身、被乳链拉得几乎变形却依旧挺翘的雪乳、木桩上残留的白浊淫水……
“大爷,淫水儿流今天还没抽签交配呢~”苏柔添油加醋,声音嗲得发腻。
“嗯,你这小妖精就是迷人。本来大爷的老二昨晚被那赵婊子吸得软了,现在又硬得发疼。哈哈!”
老吴兴奋地大笑,掏出钥匙,迫不及待地打开两女乳环上的鸳鸯锁。
“啵——!”他一把将江玉仪从木桩上搂抱下来,粗大的假阳具从她红肿穴口拔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白浊。
老吴三两下脱掉裤子,露出那根青筋暴绽的粗黑肉棒。
在江玉仪玉臂还被反绑的时候,就粗暴地扒开她因坐了一天木桩而酸软无力的修长美腿。
龟头对准那如水般滑腻、还在一张一合翕动的肉穴,狠狠一捅到底!
“嗯哈~!唔~!”
江玉仪表情痛苦,可随着老吴猛烈抽插,她的浪叫却越来越欢快、越来越下贱。
她虽然疲惫得要死,可男人肉棒的抽插实在太舒爽了——以往的交欢都是羞辱中带着一丝期待,这次却像泄身一样,刚一插进就全身颤抖,肉穴像倒进了沸水,疯狂蠕动、收缩。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骚逼能这么贪婪地吞吐一根鸡巴。
老吴也从来没这么爽过。
他操过无数女囚:有激烈反抗、哇哇乱叫的;有认命如死狗、默默流泪的;有为了一口饭而主动奉承、贱兮兮求操的。
可他从没遇过江玉仪这种——表面羞涩得要命,身体却兴奋得发疯。
每一次深深插入,她阴道里的嫩肉都像无数小嘴死死箍住他的粗棒,那滑腻紧致的摩擦让他如醉如痴,差点当场射出来。
江玉仪的感觉更疯狂。
以往交欢只是火热肉棒在体内进出,带着羞辱和一丝期待;这次却像触电,刚插进来就颤抖不止,肉穴像活过来一样疯狂蠕动、吞吐,一股股淫欲直冲大脑,眼前的世界模糊一片,耳边只剩自己的娇吟和老吴兴奋的嘿嘿声。
老吴三浅一深地抽插,她肉穴就有节奏地配合吞吐。
每夹一次,老吴的鸡巴就在刺激下粗大一分,抽插得更狠、更深。
终于,老吴一声粗吼,一团团炙热浓精喷射而出,直灌进她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江玉仪也发出一声高亢娇吟,子宫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含住龟头,疯狂蠕动按摩,似乎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干。
在子宫不停的吮吸下,老吴的肉棒连续喷射了好几股,却依旧停不下来,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顺着结合处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嘈杂脚步声传来。
老吴慌张拔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混着淫水从江玉仪红肿穴口涌出,像失禁一样淌到大腿根。
钥匙开锁声响起,三个身穿艳衣的老女人走了进来,每个人都描眉画眼、涂脂抹粉,身后跟着两个守门的狱卒。
“呦~新娘子还坐着木驴呢!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呀,让奴家们给你装扮装扮~”
一个老女人用做作到恶心的声音尖叫。
“呜~王婆婆……是我啊……”江玉仪认出其中一个是江府的老妈子,轻声说道。
王婆仔细一看,身体猛地一颤,眼圈瞬间红了。
“二小姐啊……我们是被逼的,对不起啊……每个甲等淫奴早上都要交配,你是头一回,所以今天要给你格外打扮打扮。你还是黄花闺女,没出嫁过,这也算……算结婚了吧。再说你在这儿天天当新娘子,也算没白活一场。我是让你开心的人,你死后可别恨我啊……我这就给你化妆,本来想给你出阁时画的,谁知道……唉……”
王婆叹了口气,声音发颤。
“唉~新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