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饶了你这只贱奶头,主要看你这对淫荡的小奶头能不能硬起来。”
楚大人一边拧开一个乳白色大瓷瓶,将里面黏稠的油状物倒在掌心,一边笑得开怀,“这样吧,一会儿我保证不碰你、不挑逗你。但如果等会儿‘节目’结束,你这对骚奶头还能软趴趴地不翘起来,我就大发慈悲,饶了你这对奶子,让它们以后给你被操出来的小杂种喂奶,哈哈哈!”
他大手一挥,直接把油倒在江玉仪浓密乌黑的阴毛上,油液顺着耻丘往下淌,瞬间渗进毛孔。
“谢谢大人……哦!好烫……这是什么东西……哇啊啊——!”
江玉仪惨叫出声,那油一沾上皮肤就像火在烧,火辣辣的剧痛从阴阜直冲脑门。
她拼命扭动小蛮腰,却被刑床上的粗麻绳死死勒住,只能让腰肢在绳索里微微抽搐,雪白肌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香汗。
“别挣扎了!”
楚大人冷笑,“这是南诏进贡的‘绝毛油’,贵妃们最爱用来除毛的宝贝。内府特意调拨给你们这些淫奴用的。你以后就靠下面这张烂屄活着,当然得打扮得光溜溜的,黑乎乎一片怎么伺候男人?”
他把整瓶油全倒了下去,油液像熔岩般覆盖住她浓密的耻毛,迅速渗入毛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江玉仪痛得尖叫,阴阜像被千针刺穿,汗水混着泪水狂涌。
“此油涂上后,耻毛再也不会长出来。”
楚大人轻描淡写地说,像在讨论天气,“你这耻毛又浓又黑,一看就是天生欠操的贱货。我会替你向圣上求情,让你这身好肉体多给天下贱民享用享用——光屁股游街、官窑接客、军营军妓,随便操。”
“别……我不要……好烫……烧起来了……”
江玉仪鬓角汗如雨下,声音已带哭腔,阴阜火烧般剧痛,耻毛一根根卷曲焦黑,发出刺鼻的焦臭。
“一会儿凝固就好了。”
楚大人看着油液渐渐变稠成白色浆糊,满意地点头,“孙大人,把那些‘配种’的淫奴拖几个进来,给这位还想着喂奶的姑娘开开眼。”
“本来想给楚大人助兴喝酒的,却被这小烂货搅了。”
孙主簿狠狠瞪了江玉仪一眼,“今晚非让她光着屁股骑木驴蹬一宿不可,哼哼……”
刑房包铁木门再次“嘎吱”打开。
几个狱卒牵着一男一女走进来。
男人头套黑皮罩,只露双耳、鼻孔和发髻,浑身赤裸,胯下那根粗黑肉棒高高翘起,青筋暴绽,像根铁棍。
女人同样一丝不挂,云髻高挽,脸上扑着贵妃醉酒浓妆,红粉脸蛋被泪水冲出两道沟壑。
一对沉甸甸的巨乳上挂着甲等淫奴专用的粗铁乳环,银铃随着每一步晃动叮铃乱响。
修长美腿因长期被操而夸张分开,光滑无毛的下体阴唇肥厚深红,一看就是经过了频繁的性事,一丝丝浓稠精液从穴口缓缓滴落,拉出长丝。
“姐……姐……不……呜呜……”
江玉仪一眼认出——那正是她高贵端庄的大姐江玉棠。
江玉棠原本浑浑噩噩,正准备听从命令摆出姿势被男囚操穴,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娇躯猛地一颤,乳铃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