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玉仪默默流泪、被三角枷锁得腰酸腿麻的时候,甲等苦狱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一声娇滴滴的浪叫:
“哎呀~又是甲等,人家最讨厌带着刑具睡觉了嘛……骚屄都磨破皮了,还不让人歇歇?”
“大松货,今天又伺候了几个爷啊?”一个狱卒淫笑着问,脚步声越来越近。
“六个呢~肏得人家腿都软了,好辛苦呀~要不大松货一会儿再给爷舔舔卵蛋?”女人声音又嗲又贱,带着刻意讨好的浪劲。
“算了吧,乙等水牢刚来了个姓赵的极品,据说也是你们皇室郡主,一会儿下了差老子就去肏她那高贵的骚屄。”
狱卒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下流的期待。
“郡主算个啥!奴家还是皇后呢,嘻嘻~”
女人浪笑,声音里却透着自暴自弃的疯狂。
“啪!啪!”两记皮鞭脆响。
“啊~!嗯啊~……小淫奴知道错了……大松货不是皇后,是贱婊子,是欠肏的烂货……嘻嘻……”
女人被抽得娇吟连连,声音却越发下贱。
“把你那肥屁股扭起来!快点爬!”
狱卒声音骤冷,鞭子又抽在肉上,“叮铃铃”的铃铛声随之响起,清脆又淫靡。
声音越来越近。
皮鞭抽打皮肉的脆响、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乳铃乱晃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地狱淫乐。
终于,摇曳的火光透过铁栅栏照进来——一个穿黑红狱卒服的壮汉牵着链子,链子另一端拴着一个浑身赤裸、被迫四肢着地爬行的女人。
那女人巨乳沉甸甸地垂着,每晃一下,深红乳头上穿着的粗铁乳环就带动一串小银铃疯狂乱响,叮铃铃的声音刺耳又下流。
“就这间屋。”狱卒瞥见被三角枷锁死的江玉仪,嫌麻烦地啐了一口,“老子还等着去肏那赵郡主的嫩屄呢。”
“嘎吱——”铁门打开。
女人媚笑着先爬进来,俏脸讨好地仰望狱卒,巨乳贴地晃荡,乳铃叮当作响。
可下一秒,狱卒粗暴地一把抱起她娇软的身子,像扔垃圾一样甩到江玉仪不远处的一架木制三角木马上。
那木马棱角虽不算尖锐,却被磨得油亮发黑,上面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迹。
狱卒熟练地将女人被肏得深红发褐、肥厚外翻的阴户卡在棱角上,然后把她柔嫩的脖子套进上方垂下的铁链锁扣——只要身子一松,整个人就会被吊死。
女人一开始还浪笑着扭动,可链子一收紧,她脸色瞬间煞白,开始疯狂挣扎哀求:
“官爷……别……骚屄已经肿成这样了……求求你……饶了贱奴吧……贱奴一会儿给你舔屁眼……给你吞精……啊——!”
可狱卒毫不理会,扬长而去,皮靴声渐远。
铁门“砰”地关死。
“你们这群杂种……王八蛋……”
女人等狱卒彻底走远,才敢低声咒骂,声音却带着哭腔。
她拼命扭动身子想减轻阴蒂和阴唇被棱角磨压的剧痛,可每一次挣扎都让乳铃叮铃乱响,巨乳甩得更厉害,淫水顺着木棱往下淌。
她扭头,恶狠狠地瞪向江玉仪:
“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娘弄死你这个小贱婊子!”
江玉仪被那杀人的眼神吓得一颤,赶紧转过头,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腰上鞭伤,痛得倒吸冷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你那笨样,提臀侧身啊,白痴。”
女人没好气地说,“我刚来的时候也天天被这破玩意儿卡穴儿,所以有点经验。”
江玉仪依言稍稍侧身、提臀,果然腰背的剧痛减轻了些。
她长舒一口气,感激地看向这个摇晃着巨乳、乳铃叮当乱响的赤裸女人:
“嗯……好多了……谢谢姐姐……”
“谢我?”女人冷笑一声,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我可能没比你早来多久,当时也是被这该死的木马磨得穴都破皮了,哭着求他们肏我,好让他们把我从上面弄下来……现在想想,真下贱。”
江玉仪看着她阴户被棱角磨得红肿发黑、淫水不停往下淌的样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淫贱?”
女人突然厉声质问,眼神像刀子,“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天生欠肏的烂货?”
“不……不……”江玉仪被吓得连连摇头,却牵动枷锁,痛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