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姐非常热情的一边说着一边站出来打算亲自给阮寂白引路。 “想见裴先生就这么简单?别人家老板一般不都跟动物园里的二级保护猴似的,需要提前预约,然后还得排队参观吗?你们老板这么不值钱吗?想见就见?” 阮寂白确实有点意外,他这次来的突然,甚至都没有提前给裴先生打电话,想要给对方一个惊喜。 本来以为进不去的,没想到对方不但放行了,还有漂亮小姐姐替他引路。 前台小姐姐听到阮寂白这一连串的话,脸上的假笑直接没维持住,笑出了声。 对方这一番话把天下所有的老板都给骂了一顿。 需要预约的就是猴儿,不需要预约的就是不值钱。 “哈哈哈……我们老板跟公司全体员工都打过招呼了,说如果是你来公司,不用通报,直接放行。” 前台小姐姐解释道。 老板在几个月之前就已经下达了这个通知,不过很可惜,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人家压根没来。 阮寂白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里就是老板办公室了,阮先生您自己进去吧。” 前台小姐姐把人送到目的地之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阮寂白推门进进去的时候,裴祉琰正在跟什么人打电话。 阮寂白直接将玫瑰花摆在了裴祉琰的桌面上,随后走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等待裴祉琰打完电话。 “消失了这么多天,终于想起我了?我差点以为你在外面还兼职给别人当狗呢?” 裴祉琰阴阳怪气的问道。 前段时间阮寂白突然玩失踪,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让他不要去找他。 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因为阮寂白的武力值实在是太强了,所以裴祉琰压根没往阮寂白出事的这方面去想,只是单纯的以为阮寂白是出国去办他那些见不得光违法乱纪的事去了。 “怎么会?别人都没有你好用!我最爱你了。” 阮寂白赶紧表忠心。 他最近皮又痒了,想要裴祉琰给他松松。 裴祉琰:“……” 他沉默了,这家伙说话还真是直接!他都有点习惯了。 “特意给你带的玫瑰花,怎么样?够意思吧!” 阮寂白挑眉含情脉脉地看着裴祉琰,那眼神里的意思昭然若揭。 这花不是你花钱买的吧? 裴祉琰好看的眸子轻轻掠过办公桌上的玫瑰花。 还是名贵的厄瓜多尔玫瑰。 “这不是你花钱买的吧?”裴祉琰脱口而出。 这种玫瑰一支就要一百多块钱,这一捧差不多都有六七千了。 阮寂白绝对舍不得。 至少花在他身上舍不得。 “当然是我买的!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别说是一捧玫瑰花了,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 阮寂白骚话连篇。 这玫瑰花是在周泽慧那里抱过来的,他给了周泽慧陆市集团30的股份。 虽然这二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但怎么不算他花钱买来的呢? 阮寂白逻辑自洽。 他凑到裴祉琰身边,一屁股坐到了对方的办公桌上。 将桌面上的文件随手扫到一边。 裴祉琰听到这话直接笑了,当然不是真的相信了阮寂白的鬼话。 而是觉得这小东西胡说八道的样子,一如既往的可爱。 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揍一顿。 “赶紧从我的桌子上滚下去,像什么样子?你是觉得在办公室我不敢抽你吗?” 裴祉琰将阮寂白不安分的脚从自己的腹肌上拍开。 阮寂白根本不怕裴祉琰的威胁,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办公桌上的数据线。 食指轻轻挑起,在裴祉琰面前晃了晃,眼神妩媚: “用这个就行……” 裴祉琰:“……” 面对一个无耻之徒,裴祉琰表示成年人的体面简直不值一提。 “我这个人特别好说话,抽哪里都行,我不挑!” 阮寂白媚眼如丝,在裴祉琰的办公桌上,几乎要扭成了一只蛆。 顺便用数据线套住了裴祉琰的脖子,把人往自己的面前带。 裴祉琰顺手接过数据线,冷眼旁观旁,半晌再吐出一句: “你来之前……嗑药了吧?” 阮寂白怒了,他都这么表现了,裴扯淡居然还无动于衷。 急的阮寂白一脚踹在了裴祉琰的胸口上。 裴祉琰跟他屁股上的按摩椅一起差点撞到后面的书架上。 “你他妈什么意思?”阮寂白恶人先告状。 裴祉琰揉了揉胸口,自从被他知道真实身份之后,阮寂白现在是装都不装了。 刚才那一脚的力道差点给他踹吐血,真他妈有劲儿啊。 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夸你呢……不过你确定让我在这里抽你?” 这里可是办公室,要是有不长眼的人闯进来,他的一世英名将会毁于一旦。 “为什么不行?这里是你的办公室,又不是我舅舅的菜市场。如果什么人都能随便乱入,那你这个老板当的未免也太失败了,活该身败名裂。” 阮寂白说的头头是道。 退一万步说,就算被人发现了又怎么样?他只是一个被强权迫害的受害者。 一个被资本裹挟的可怜虫罢了。 反正他阮寂白不要脸,到时候把锅全部扣到裴祉琰头上就是了。 裴祉琰:“……” 他看着阮寂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一脸无语。 但还是配合的从抽屉里掏出一捆麻绳。 “伸手!” 阮寂白非常配合的伸出双手。 裴祉琰不愧是专业的,花了10分钟的时间,将阮寂白的双手和双脚捆的严严实实。 最后再堵住他的嘴,用胶带封死。 “试试看,现在还能动吗?”裴祉琰问道。 阮寂白尝试了两下,发现对方捆的很紧,而且绕了很多道。没有办法通过巧劲挣脱,强行挣脱也不太可能。 于是他非常老实的摇了摇头。 兴奋的等待被抽。 “那我就放心了。” 裴祉琰不怀好意的勾唇一笑,直接弯腰将阮寂白拦腰抱起。 塞进了办公室酒架下面的柜子里。 阮寂白:“呜呜呜???” 这是什么意思?他搞不懂了。 “老实待着,别出声,等我下班了再收拾你。” 裴祉琰说完看了一眼阮寂白泫然欲泣的狐狸眼,毫不留情地关上了柜门。 柜子里的空间很狭小,阮寂白只能蜷缩在柜子里。 他还被绑了起来,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他开始疯狂的肘击柜壁,连带着酒架上的酒都开始摇摇晃晃。 眼看着就要造成不可挽回的重大损失。 裴祉琰不得不打开柜门,踹了阮寂白一脚。 “你给我待着别整幺蛾子,我可以考虑今晚奖励你,你要是还不老实,我保证你今天晚上哭都发不出声音。” 裴祉琰的威胁还是很有效果的,阮寂白立马就不动了,只是拿眼神恶狠狠地瞪着裴祉琰。 诉说着他的不满。 大丈夫能屈能伸,阮寂白怂了,裴先生有时候生气了,真的挺畜生的。 阮寂白确实招架不住。 他毫不怀疑,他的裴先生真的会说到做到。 该死的裴祉琰,居然敢这么玩他?! 送上门来的猎物,他都不尝尝,还在这里上他的破班! 他妈的不举就直说,别耽误他找下家。 裴祉琰见阮寂白老实了,这才重新关上了柜门,不过给阮寂白留了一道缝隙。 之后裴祉琰便没再管阮寂白,坐在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办公。 期间还有不少公司的领导层进来汇报工作,他们听前台说老板在办公室藏了一个漂亮的明星。 结果进去逛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一直到下班。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之后。 裴祉琰这才打开酒柜。 阮寂白真的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此刻在狭小的酒柜里睡得香甜。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蜷缩在那里,看起来既漂亮又乖巧。 像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 裴祉琰下意识的伸手去摸阮寂白的脸。 陡然间阮寂白睁开了双眼,那双眸子如同锐利的刀锋,不过很快就收敛了锋芒。 转变成了可怜又愤恨的模样。 裴祉琰将人从柜子捞出来,面朝下扣在了办公桌上。 阮寂白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裴祉琰拿起之前阮寂白替自己选好的刑具。 照着阮寂白的屁股就是十连抽。 阮寂白:“呜呜呜呜???” 他开始疯狂挣扎想要爬起来,裴祉琰这个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