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怀璋当场翻了个白眼: “听我说,你不需要办任何事。你大哥就在那边,有事你找他,你坐着就行。” 就在10分钟之前他还把陆择给踹进了池塘里,他还打上包票了?! 临走之前阮怀璋还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李兆,你帮叔叔看了他一点,别让他闯祸。” “知道了阮叔叔。” 等阮怀璋跟李老板一前一后走远了。 李兆这才转头瞥了一眼百无聊赖的阮寂白。 “我突然开始有点好奇了,你究竟做了什么?以至于你爸对你这么严防死守?” “我也没做什么啊,是我爸那个人太敏感了!” 阮寂白说这话一点都不心虚,俨然忘了他对象现在还藏在他卧室! 裴祉琰等得黄花菜都凉了,他甚至在浴室里已经洗过澡,裹上了阮寂白香香软软的睡衣了。 “我爸也是,管我管得特别严,跟防贼似的。还不让我玩赛车!对了,小白,你会玩赛车吗?” 李兆突然问道。 “……会!” 阮寂白点了点头,他的车技确实很不错,可以在枪林弹雨中如入无人之境。 赛车而已,都差不多。 “那这样吧,你加我个联系方式,下次我带你一起玩。” 李兆立马掏出手机跟阮寂白交换了联系方式。 就在两人交谈的功夫,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招呼。 “阮二少,李少,一起过来玩啊!” 阮寂白抬眸看过去,之前跟他搭讪的周少华也在其中。 “我劝你别过去,那几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李兆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你认识他们?” “京城有名的纨绔,谁不认识?”李兆不屑地说道。 虽然大家都是纨绔,但他李兆至少不会像那些人一般,只知道仗着家里的权势,在外面欺软怕硬。 “两位?怎么叫你们也不答应?难不成是看不上我们几个?” 见这两人迟迟没有动静,一人干脆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料定了阮寂白不敢在自家的宴会上让他下不来台。 “怎么会?久仰大名,对了,你怎么称呼?” 阮寂白脸上堆着假笑,一脸无辜地看着对方。 “……” 李兆:“扑哧!” 李兆没忍住笑了,好一个久仰大名! 阮寂白这人还真有意思,明明看起来挺老实的,说出来的话简直要噎死人。 “叫我陈宏生就行。” 陈宏生尴尬了一瞬,只能假装没听出来阮寂白的意思。 “一起过去喝一杯吧,就当是交个朋友。我觉得我们还是挺投缘的。” 陈宏生说道。 见阮寂白没有接话,陈宏生连忙补充道: “怎么?阮二少这是不愿意?难不成是看不上我们几个?觉得我们这些人不配跟你交朋友?” 陈宏生直接开始上高度。 把阮寂白架在那里,逼得阮寂白不得不去。 阮寂白嘴角微微上扬,这可不是他主动去的。 他可都是为了不给家里丢脸才被迫营业的。 李兆可以替他作证。 “怎么会?我这人从小脑子就缺根弦,反应比一般人慢半拍,你不要介意啊,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阮寂白当场摆出一副大脑完全不发育,小脑发育不完全的样子。 就差没配合上左手六右手七的动作了。 陈宏生嘴角抽搐了两下,只能尴尬地吐出一句: “不介意……” :魔童降世 阮寂白当场表演了一个智力不全,陈宏生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好在阮寂白同意跟他们一起过去了。 “果然还是陈少有面子,能请动这尊大佛,不像我,刚才磨破了嘴皮子,人家也没有松口呢。” 周少华脸上虽然带着笑,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阮寂白拒绝了他的邀请,却同意了陈宏生。 这对周少华来说无疑又是一次打脸。 “周少华,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李兆看不过去,冷着脸喝斥了一句。 既然阮叔叔让他看着阮寂白,那他就不能让阮寂白受欺负。 “李兆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混的,相互认识一下,交个朋友不是应该的吗?” 周少华根本不吃这一套。 阮寂白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却在想着: 谁跟你们是一个圈子的?老子混圈的! “就是,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认识一下!请阮二少喝几杯酒而已,阮二少该不会不给我们这个面子吧?” 有人立马接话。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我们家的酒柜里有一瓶上好的龙舌兰,是我爸之前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我把它拿过来给大家尝尝鲜怎么样?” 阮寂白开口了。 “你疯了吧,拿这么好的酒招待他们?” 李兆扯了一把阮寂白的袖子,他觉得阮寂白疑似舔狗发作了。 “没事,大家都是朋友。出了问题我担着!” 阮寂白拍了拍胸脯,果真是一副大脑发育迟缓的样子。 说完阮寂白朝不远处的佣人招了招手,凑到对方耳边低声吩咐了两句。 李兆看着那佣人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到震惊,一双眼珠子直接瞪了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寂白。 “快点去!给你10分钟,要是给我办砸了,小心我今天晚上趁你睡觉把你头发点了。” 阮寂白恶狠狠地威胁道。 吓得那佣人一路小跑着离开,那酒确实是阮怀璋几年前在拍卖会上拍到的,但是后来因为阮寂白恬不知耻的天天在他耳边如同魔音穿耳一般伸手讨要。 最后这瓶酒就被阮怀璋送给了阮寂白。 他自己一个人喝了大半瓶,剩下的小半瓶还放在他的房间里。 佣人震惊的不是阮寂白想用这种好酒去招待客人,他震惊的是二少爷居然让他往酒里面撒点尿。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但是他又不敢不去,毕竟二少爷连往酒里加尿这种事情都能干得出,他一点也不怀疑对方真的会趁他睡着了把他头发点了…… “他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过来,不如我们先喝起来?不过光喝酒也没什么意思,我们玩游戏吧。就转瓶子,瓶口对着谁,谁喝酒。怎么样?” 阮寂白提议。 “行啊,没问题!客随主便嘛!” 众人纷纷同意。 每个人面前的香槟杯都被倒上了满满一杯的香槟。 阮家用来招待客人的香槟虽说度数不高,但也经不住这么大量的往肚子里灌。 转了五次酒瓶,其中有三次全部都转到了阮寂白的面前。 阮寂白也是毫不扭捏,实打实的喝了三大杯香槟。 看得李兆龇牙咧嘴。 阮寂白这个倒霉蛋,运气也太差了吧,别人转瓶子转到他也就算了,他自己也能转到他自己。 一会儿要是喝醉了撒酒疯,那就真的是给阮家丢人了。 殊不知阮寂白根本就是一个老酒鬼了,这点量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很快佣人一言难尽的将那瓶龙舌兰端上了桌。 阮寂白热情的替空杯的人都满上了。 周少华他们这些人都想尝尝这瓶价值25,00万的陈酿是什么味道。 即便杯子里还剩一些酒的,也纷纷一口饮尽,就想尝尝鲜。 李兆其实也想这么干,但是他杯子里满满一杯香槟一口都没有动,要是全喝了,显得他多想占便宜似的。 便没有动。 接下来的游戏,瓶酒再也没有对准阮寂白。 在场除了阮寂白跟李兆,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被灌了不少酒。 这瓶龙舌兰的度数可是高达85度的烈酒,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住。 大半瓶的龙舌兰,很快就见了底! 几个人都喝得东倒西歪的,瘫坐在椅子上。 神奇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质疑酒的味道。 阮寂白赶紧叫来之前负责上酒的佣人: “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背叛了我?” 佣人:“没有啊,我都按照你的吩咐做的……” 佣人也很委屈。 “吩咐什么?”李兆好奇地凑了上来。 “没什么,我怀疑他没有在酒里加尿。”阮寂白淡淡地说道。 他并不怕李兆知道,阮寂白这个人跟一般人不太一样。 正常人做的坏事都藏着掖着,但阮寂白并不会。 “加什么料?你在他们酒里下药了?” 李兆一脸震惊地看着阮寂白,李兆有点ln不分。 毕竟他也想不到哪有好人会往别人的酒里加尿。 “没有啊,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加了点尿而已,不过我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也没喝出来……是不是加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