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放在平时,阮怀璋会顺手给这一只名叫驴蛋蛋的大笨狗一点吃的。 但这会儿他只觉得丢人。 李老板倒是觉得很稀奇,他长这么大,还是素质不详攻击力超强 不过很显然陆择并没有把这番话听进去,反而是继续叫嚣着: “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陆择说这番话,明显是在替阮既棠打抱不平。 他这副态度摆明了是要找人家阮寂白麻烦,见此情形,一些不想惹麻烦的人,开始不着痕迹的离开了陆择周围的社交圈。 他们是来阮家参加宴会的,可不是来找麻烦的。 陆择想给主人家找不痛快,那是他自己的事,他们可不想掺和一脚。 没过多久,阮寂白终于出现在了宴会上。 少年看起来20出头的模样,身形颀长挺拔,肩线清峻利落,自带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面容精致无瑕,眉眼狭长清隽,眼瞳浅淡疏离,鼻梁高挺利落,唇色偏淡,肤色冷白如玉,不染半分烟火气。 一身烟灰色高定暗纹西装,面料哑光细腻,隐现流云暗纹,低调奢华。 内搭纯白真丝衬衫,领口一丝不苟,未缀多余饰品,极简更显矜贵。裤型垂坠笔直,搭配同色精致皮鞋。 黑发打理得干净规整,气质孤绝清冷,世家贵气浑然天成,立在繁华宴会上,疏离淡漠,清冷又夺目。 阮寂白很少穿得像今天这么正式。 阮怀璋对于阮寂白今天这身装扮表示很满意。 他上前两步拉住了阮寂白的小臂,将人带到自己的身边。 开始跟大家做起了介绍。 “各位亲朋好友,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和我太太陆文秀女士的儿子,阮寂白,排行老二,之前因为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国外养病,最近才回国的。” 阮怀璋说着推了一把阮寂白的后腰: “还不赶紧跟大家打个招呼!在座的这些叔叔伯伯都是你的长辈!” 因为阮景行的强烈要求,阮寂白全程微笑,保持礼貌。 把昨天晚上阮景行让他背的台词现场发挥了一遍。 顿时赢得了满堂喝彩。 大家看在阮怀璋的面子上,纷纷鼓掌夸奖阮寂白,不是貌比潘安,就是年少有为。 “大家快别夸他了,我怕一会儿他真信了。” 阮怀璋听到后面,自己都觉得有些害臊了。 偏偏阮寂白看起来受用的很,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小白,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先去忙吧。” 跟众人介绍完阮寂白之后,阮怀璋就开始撵人,毕竟阮寂白这张嘴是真的拿不出手。 他怕一会儿阮寂白再多说上几句就露馅了,他丢不起这个人。 对此,阮寂白喜闻乐见,毕竟他也不是很想和这些人打交道。 转身便要离开。 “站住!” 一直藏在离阮寂白不远不近人群里的陆择终于找到了发难的机会。 上前两步,直接拦住了阮寂白的去路。 “你就是那个私生子?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陆择看阮寂白的眼神带着冒犯,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上下打量着。 阮寂白微微抬眉,同样是一副看狗的眼神。 薄唇微启,毫不客气的回怼了一句。 “还真是生活索然无味,蛤蟆点评人类。这位蛤蟆先生,请问你有何贵干?” 天地良心,阮寂白说这话的语气居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礼貌在里面。 陆择显然是没想到,阮寂白演都不演了,张嘴就是一阵鸟语花香。 一点素质都没有! 前不久他爸失联了,所有人都说他爸携款潜逃了。 陆择作为陆子昂唯一的儿子,直接被推到了台面上来。 他从小吃喝玩乐嚣张跋扈惯了,周围还一直围绕着一些对他奉承讨好的兄弟,更是造就了他无法无天的性格。 他爸消失的突然,留下了一堆烂账没有办法收场。 董事会急需一个背锅的人选,陆择就是那个被推选出来的倒霉蛋。 可惜他本人对此还一无所知,自以为自己坐上了他爸的位置。 还在那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如今手里握着实权,跟那些豪门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没什么两样了! 殊不知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像是海上的泡沫,一戳就破。 “我表弟才是阮家的二少爷,我听我爸说过,你不过就是阮家的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也配跟我表弟争?” 陆择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面相都变了,显得极其刻薄。 “有本事你说的再大声点,最好让我爸听见!” 阮寂白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带怕的。 如今他的身份是被阮怀璋公开承认的,陆文秀也喝了他的认亲茶。 这件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 但凡是长了脑子的人,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这跟打主人家的脸有什么区别? “果然是人长得der,吃药都不会去根儿。” 阮寂白根本不理会陆择瞪得浑圆的眼珠子。 小嘴一张,又是一阵口吐芬芳。 “就你这个脑子,我劝你还是在屁股上贴个二维码,去超市门口给人家当摇摇车,脑浆子摇匀了再过来吧,还能赚点零花钱……” “你敢骂我?”陆择显然没想到阮寂白攻击力居然这么强。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对方噼里啪啦就是一顿骂。 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是我表述的还不够清楚吗?实在不行,你给自己配一个中译中的狗语翻译器呢?成天提溜个狗脑子在外面到处勾芡!你们家狗笼子质量是不是不好?怎么给你放出来了?” 陆择直接被骂的当场破防。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寂白: “不是,我就骂了你一句,怎么到你嘴里,我连物种都变了?你什么人品啊?真不知道姑父看上你什么了?”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如果拦住我只是为了放这些没营养的屁,我建议你自己咽下去,不然我不介意揍你一顿!” 阮寂白开门见山的说道,一点也没有遮掩的意思。 他这个人虽然喜欢装,但从来不在陆择这种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你还敢打人?知道今天这里是什么场合吗?”陆择难以置信的看着阮寂白。 大家都是文明人,打打杀杀这种事情哪有放在明面上说的。 那都是偷偷背地里敲闷棍的! 阮寂白简直没素质!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跑到我的认亲宴上大放厥词,说我是私生子!谁给你的狗胆?你是觉得我不敢抽你?还是觉得你脸皮够厚,抗揍啊!” 我为什么要融入你们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