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账密码和锁屏密码一致,阮寂白一次成功! 等裴祉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钱已经没有了。 刚想张嘴说话。 就听见阮寂白倒打一耙反过来质问他: “你不是说把工资卡都交给我了吗?为什么账户里还有钱?” 裴祉琰:“???”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算了,你把卡里的钱都转给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阮寂白得寸进尺。 裴祉琰深吸了一口气,就看见阮寂白这王八蛋,恬不知耻的真打算往自己的账户里继续转钱。 气得裴祉琰一个没忍住,抬脚踹在了阮寂白屁股上。 阮寂白没站稳,被踹的直接扑到了摄像小哥的身上。 阮寂白假装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并且跟摄像小哥叮嘱道: “这段记得掐掉别播。” 摄像小哥:“……” 我的天爷呀,这都是什么鬼热闹! 好在阮寂白打的车很快就到了。 几人上车,开向了北环路幸福街道的菜市场。 下午2:00左右的菜市场已经过了饭点,并没有多少人,基本上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 阮寂白的舅舅夏云至这会儿正躺在猪肉铺后面的躺椅上,一边喝茶一边翻看着一本边缘有些略微泛黄的老书。 他并没有注意到阮寂白几人的到来。 像他这种肉摊,生意最好的时候大多是在早上,因为早上的肉都是现宰的,刚从屠宰场拿过来。 最新鲜。 等到中午的时候肉就不怎么新鲜了。 所以来买的人自然也少。 下午会从屠宰场重新拉半扇现宰的猪,因为傍晚下班之后会迎来杀猪名场面 摄像老师见状赶紧解释: “老板,你误会了,赚来的钱全部是你的,我们分文不取,是义务劳动,是夏白老师他记错了!” 摄像小哥表示,他要是再不开口任由夏白继续发挥下去,他们这个节目就要黄了。 “义务劳动?” 夏云至瞥了一眼阮寂白,这四个字跟阮寂白简直格格不入。 “行吧,我正好要去卸猪,你们俩过来帮我搭把手。” 夏云至一点也不客气,白白送上门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阮寂白虽然看着瘦弱,实际上浑身都是劲儿。 之前阮寂白过来给他帮工的时候,这种体力活都是让他来干的。 “卸猪?” 裴祉琰眉头微微蹙起。 “对啊……” 夏云至说的打量了一番裴祉琰,对方穿着精致的西装皮鞋,虽然没有打领结,但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一身价值不菲。 刚刚宰杀完的猪,还流着血水,这要是把别人的衣服弄脏了可赔不起。 “算了,你不行,让他来吧。” 夏云至果断地选择了自家外甥。 还得是他们家小白好用,穿的破衣喽嗖的,一看就是干活的命。 “我不行?”裴祉琰听到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他难道还能不如阮寂白?! “不是说你力气不行,那半扇猪估计都没你重。我的意思是你穿的这么体面,别把衣服弄脏了。” 夏云至说道。 果然男人不能说他不行。 裴祉琰听到这个解释,总感觉怪怪的。没事为什么要拿他跟猪比? “没关系,我能干的!”裴祉琰说着就开始脱他的西装外套。 外套的里面是一件珍珠白的140支长绒棉府绸衬衫。 质感轻薄细腻,一看就很贵。 裴祉琰解开了衬衫的袖口,开始往上撸袖子。 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 阮寂白看得直翻白眼,就裴祉琰折腾的这两下,他猪都卸完了。 “算了,您老歇着吧……” 阮寂白说完随手扯过案板旁边椅背上搭着的围裙,动作自然的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顺便在后面系了个蝴蝶结。又把自己身上穿着毛衣袖子往上撸了撸。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随后他便跟着夏云至去了菜市场巷口卸猪的位置。 摄像小哥立马扛着摄像机跟了过去,比起在这里陪裴祉琰干瞪眼。 不如去拍夏白扛猪更有流量。 镜头里,阮寂白走到老旧三轮车边,车斗里横放着半扇刚宰杀好的猪,肉身还带着刚放血褪去的温热,红白肌理层次分明,油脂莹白,鲜肉色泽鲜亮,带着鲜活的生肉气息。 身形清瘦,眉目清隽的阮寂白,面上不见半分别扭嫌弃。 伸手稳稳扣住猪身的肋骨位置,手臂收紧发力,轻薄的毛衣瞬间被绷紧,勾勒出暗藏的肩背线条。 借着腰身一转,从容将沉甸甸的半扇生猪从车斗里卸了下来,扛在了自己的背上。 四平八稳的回到了摊位上。 在夏云至的帮助下,阮寂白先将那半扇带着温热的生猪平摊在宽大实木案板上,猪身骨肉轮廓清晰,肥瘦层次分明,还残留着刚宰杀不久的温热与淡淡腥气。 随后他便拿起锋利的劈骨刀,手腕沉稳发力,先顺着脊背骨缝落刀,刀刃利落切入皮肉,顺着骨线缓缓分离。 刀锋划过骨肉的声响清冽,不慌不忙,一下下将大排与肋条分离开来。 摄像小哥明显有些难以置信,他将镜头紧紧的对准了阮寂白手上的动作。 夏白一个黑料缠身的流量明星,居然还会杀猪?! 而且看他的动作那么流利,好像这种事情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如果是普通人拆解猪到也没那么稀奇,可这个人是夏白啊。 他顶着这么一张人神共愤的脸,手里却拿着锋利的t骨刀,眼神沉静的处理的案板上的猪肉。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 摄像小哥表示,这段要是播出去,视觉冲击力绝对足够震撼。 处理完大块的骨头之后,阮寂白接着换了薄刃尖刀,精准剔下两侧五花肉,肥瘦相间的肉块被整齐切下,码在案板一侧。 随后处理前腿、后腿部位,顺着关节缝隙下刀,利落拆解下肘子、腿肉,连板油也被细心整片剥离,规整摊开。 肥瘦猪肉、排骨、筒骨、五花肉、前夹肉被一一分门别类,大小切得均匀规整。 做完了这一切后,阮寂白转了一个漂亮的刀花,将刀插进刀鞘里。 最后他将拆解好的各类猪肉依次摆开,五花肉叠放整齐,排骨顺码成一排,瘦肉、肥肉、骨头分区摆放得清清楚楚,案板上整整齐齐,一目了然,等着来往客人挑选。 夏云至看的很欣慰,不愧是他的外甥,果然继承了他杀猪的天赋。 “小白,你要是娱乐圈混不下去了,不如回来跟我一起卖猪肉吧!” “好啊,好啊!” 如果可以的话,阮寂白真的很想继承他舅舅的猪肉铺子。 每天只需要躺在摇椅上,做着不算重的体力活。 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客人少的时候还可以自己找点乐子。 阮寂白将一切都准备就绪后,解开了身上的围裙丢在一边。 因为时间段问题,来光顾摊子的人并不多,都是一些大爷大妈看上了摊位肉质新鲜,才凑上来的。 “小伙子,结婚了吗?奶家有个孙女刚毕业,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 一名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一眼就相中了站在肉铺旁边帮忙的裴祉琰。 她虽然不认识什么衣服牌子,但看对方周身的气度就知道不简单。 裴祉琰还没来得及拒绝,旁边的一个大爷立马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