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船舱下的陆子昂能撑过几天? “王兰兰,你杀过人吗?”阮寂白突然开口。 王兰兰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不过她有准备,她知道自己迟早有这么一遭。 这本来就是一个吃人的社会! 她如果没有走上这条路,也会彻底成为陆子昂手中被拴着铁链的狗。 倒不如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或许她也该看看这片花团锦簇之下,藏着的另外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那这次就当是你的出道考核了。两天后考核正式开始,王兰兰,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命就看你的造化了。不管你用任何方式,杀掉五个人,并且保住自己的命就算通过考核。” 听到这话王兰兰害怕不假,但……隐隐也有一丝期待。 她只跟狗哥还有借住在阮家的蜜獾交过手,但每次都是被完虐。 搞得王兰兰对自己的实力一直不自信,就算她能克服杀人的恐惧,也未必真的能完成考核。 “等等!杀谁?” 王兰兰突然反应过来。 现在这船上全部都是狗哥的人,她能杀谁? 还是说她的任务目标是接下来上船的人?! 可接下来是慈善晚宴啊! 上船的应该都是非富即贵的各地豪门子弟,难不成狗哥想让她杀掉这些人? 可这些人不是狗哥请来的客人吗? 王兰兰脑子里的cpu着火了,她一个连脑筋急转弯都猜不出来的人,哪里能猜出阮寂白是什么意思。 王兰兰突然觉得或许她应该先去超市门口坐摇摇车,摇明白了再上船。 本来以为这是一场武考,搞了半天,其实是一场文考。 阮寂白注意到了王兰兰纠结的表情,朝着她扬起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任何人!只要你有本事,我也可以是你的目标。” 王兰兰:“……” 任何人? 王兰兰自然不会傻到把阮寂白当作目标,不过“任何人”这三个字就很有意思了。 也就是说,此刻这艘游轮上狗哥的手下也可以成为她的目标? 狗哥是自信她伤不了他的手下,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不过王兰兰并没有问,她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两日后。 慈善晚宴正式开始。 整个游轮被布置的焕然一新,客人们陆陆续续地登船。 阮寂白作为这艘船真正的主人此刻却美美隐身。 负责招待宾客的则是提前一天登船的奥利维亚。 她像个交际花一般,在人群中穿梭着,游刃有余的跟在场的每一位宾客寒暄。 “狗哥,你不出去吗?”王兰兰看着窝在沙发里的阮寂白,好奇地问道。 “今晚我不是主角!主角另有其人,我跟你一样,只是受邀上船的宾客而已。” 阮寂白摆了摆手。 “可是狗哥……我感觉你的情况不太妙啊……” 王兰兰盯着宴会厅门口的方向,小声嘟囔着。 “开玩笑,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阮寂白嗤笑一声,不以为意的往王兰兰看过去的方向瞥了一眼。 这一看可不得了! “我操!阮景行怎么会在这儿?!谁邀请他来的?” 阮寂白心态炸了,口是心非的狗东西 阮寂白有些汗颜,他还以为像裴先生这种日理万机,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人,不在乎这点三瓜两枣呢? 不过就是花了他一点小钱,他就跑到这里来狗叫。 裴祉琰都无语了。 “说起来你也真够不要脸的啊,你怎么好意思的,都分手了还花我的钱?” 阮寂白撇撇嘴: “分手归分手,那不是还没离婚嘛?花你点钱怎么了?” 裴祉琰被阮寂白理直气壮地语气给气的差点想吐血。 “你花我的钱也就算了,你花我的钱买女装是什么意思?还jk制服,阮寂白你玩儿的挺花啊!!” 阮寂白这才想起来,裴先生说的应该是之前给蜜獾买的那一套女装。 “那怎么了,我说过我现在喜欢女人了,给自己喜欢的女生买女装有什么不对?” 阮寂白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裴祉琰强行扯着阮寂白的胳膊,顺势将人随便推进了一个没关门的房间。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走廊里透出来的昏暗灯光。 裴祉琰顺手关上了门,将那一点点灯光隔绝在外,只剩下门缝里渗出来的一丝光亮,密闭昏暗的空间内,裴祉琰将人抵在墙上,气氛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裴祉琰毫不客气的将手伸进了阮寂白的上衣领口中,抚摸着属于阮寂白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小奴隶永远都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行为。 裴祉琰的另一只手揽着阮寂白的脖子,两人吻的难解难分。 裴祉琰的手不老实的下移。 “不是说喜欢女人嘛?那这里怎么y了?口是心非的狗东西……” 裴祉琰嗤笑的反问了一句。 报复性的继续吻了上去。 极尽索取。 “吧嗒!” 阮寂白的头不小心碰到了房间的开关。 一瞬间房间里顿时亮如白昼。 王兰兰尴尬的拢了拢身上的礼服,尴尬的朝着阮寂白跟裴祉琰笑了笑。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这就走,马上走!” 说完王兰兰头也不回的从这两位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神人身边一溜烟的小跑过去,因为跑的太急,差点没摔跤。 阮寂白:“……” 裴祉琰:“……” “现在好了吧,丢人现眼的东西!” 阮寂白白了一眼裴祉琰,也没了继续的心情,将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