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祉琰一句阮哥叫的阮景行不知所措。 他何德何能啊,当得起裴祉琰的一句阮哥?! 阮景行摸着胸口扪心自问。 他是个什么东西?他也配? 总感觉怪怪的,哪里都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客气了……”阮景行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不成他真敢叫裴总一句阿琰?! 就在裴祉琰苦于阮景行这人怎么油盐不进的时候。 突然听到隔着一条人工湖的对面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 裴祉琰的视线,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啊啊啊啊!我的鱼!” 陆文秀指着阮寂白的脸气的面色通红。 “怎么了太太?吃鱼吗?我刚钓的,现烤的!” 阮寂白此刻躺在人工湖旁边的藤制摇椅上,手里拿着竹竿,旁边还摆着一个小型的烤炉。 烤炉上面赫然摆着两条烤的外焦里嫩的鱼。 “这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从国外空运回来的观赏鱼蝴蝶鲤!!!光是运费就花了十几万!!!” 陆文秀尖叫。 “是吧,果然还是太太你的眼光好,这鱼的味道,确实不错。” 阮寂白给出了相当高的评价。 “这是我养的宠物!你居然把他们给吃了!阮寂白,你故意的是不是!” 陆文秀觉得这人一定克自己。 “对不起,太太!我真不知道这是您的宠物,那实在不行,我把我的宠物烤了给你赔罪?您也尝尝?” 还没等陆文秀反应过来,阮寂白什么时候养了宠物。 就看见阮寂白弯腰从旁边的茶怀里掏出一个蛤蟆,随手丢在了烤架上。 “啊啊啊啊!!!” 这下陆文秀叫的更大声了,脚下一滑差点一头栽进人工湖里。 阮寂白没想到陆文秀平时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这么不经吓。 眼疾手快的捞了一把,不然陆文秀能掉进池塘里也s一把宠物。 “阮寂白!你太过分了!你不仅吃了我的宠物,还拿癞蛤蟆吓唬我,我要跟你爸爸告状!”陆文秀眼圈都气红了。 “别呀,太太!小妈!姐!我错了!我赔你还不行吗?我把我的宠物赔给你!” 阮寂白决定回头去菜市场多买几个癞蛤蟆放进池塘里s观赏鱼! 至于太太嘴里的从国外空运回来的蝴蝶鲤,阮寂白反正是买不起的,反正都是用来观赏的也不能吃。 观赏鱼和观赏蛤蟆也没什么区别。 人设崩塌 “不好意思啊,那是我弟弟,有点调皮,让你见笑了。” 阮景行尴尬地陪着笑。 裴祉琰只是简单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调皮这两个字按在白的身上怎么感觉格格不入,在裴祉琰的印象里,他的小奴隶除了在床上的时候还算听话,平时拽的不着四六! 从他身边路过一条狗,他都能顺手赏人家俩个大逼斗。 不过还能钓鱼,看来伤的不算严重。 跟着阮景行一路走进阮家会议室,阮怀璋脸上扯着略显夸张的笑容跟裴祉琰一个劲的握手。 一个当对方是未来财神爷,一个当对方是未来老丈人。 双方都很客气。 谈判进行的异常顺利。 眼看着就到了中午,裴祉琰的屁股就像是焊死在了座位上,一动不动。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来了一趟阮家,结果是从另外一条路直接进的会议室。 压根就跟他的小奴隶没打上任何照面。 这可不得留下来吃一顿! 他就不信,他的小奴隶能忍住不吃饭?! “要不然……裴总留下来吃个便饭?” 阮怀璋客气的客气了一下。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裴祉琰顺坡下驴。 阮怀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他就是客气一下喂,总不能说我们家要吃饭了,裴总您从哪儿来打哪去吧。 餐桌上。 阮寂白从医院回来这两天,他在阮怀璋心目中的地位直线上升,作为一个病号,甚至超过了阮景行。 一大早的厨房就开始忙活着为他准备健康营养有利于恢复的餐食。 阮寂白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磨刀霍霍望眼欲穿的准备开饭。 但在看见裴先生比他的饭更早上桌时,阮寂白的面色当场垮了下来。 还不等阮寂白说话,就听见裴先生佯装震惊的看着阮寂白,脱口而出一句: “你怎么在这里?” “唉?裴总跟小白认识?”阮怀璋耳朵像装了雷达一样。 反应迅速。 裴祉琰:“认识!” 阮寂白:“不认识!” “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你是个人?!”裴祉琰质问。 阮怀璋听他俩这对话,就知道他们俩不光认识,而且很熟。 “朋友,以前在国外认识的。”阮寂白勉强解释了一下。 “纠正一下,是男朋友!又或者说是老公!我们在国外领过证,你是老年痴呆少年发作,又忘了是吗?!” 裴祉琰就知道这家伙不愿意给他一个名字,渣的明明白白。 “你说什么?!” 阮怀璋差点没直接跳到桌子上。 阮景行一口水没咽下去,直接吐了一地。 整张桌子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这俩人身上。 就连向来不要脸的阮寂白,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你你你……你们!你们俩……” 阮怀璋直接就是语言系统紊乱,说都不会话了。 他儿子是什么时候弯的,他弯就弯了吧,听这个意思,他好像还把裴总给玩儿了。 并且不打算负责。 “爸!你听我给你解释!”阮寂白企图狡辩。 裴祉琰冷笑一声,直接坐在了阮寂白对面,开大嘲讽。 主要是不敢坐旁边怕被打。 “呵?死到临头了,还不想给我一个名分吗?” “你疯了吧,咱俩是偷情,你口口声声要名分,你特么上我们家配种来了吧?!” 阮寂白收起了一贯的笑容,眼神里透着凌厉。 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恨不得去死的程度! 阮怀璋当场单手捂脸,不愿面对。 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也太他妈糙了吧。 其他人同样一脸震惊,不单是震惊于阮寂白的话,还有他对裴祉琰所表现出来的态度。 那可是裴祉琰! 京城顶尖豪门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阮寂白即便是阮怀璋的儿子,但毕竟是个私生子,更何况他们两个还都是男人。 他怎么敢? “小白,你是要毁了这个家吗?” 阮怀璋巍巍颤颤的看着阮寂白,感觉自己一瞬间老了10岁。 “爸,你听我狡辩!” “你快别说话了!” 阮怀璋瞪了一眼,实在是看在阮寂白为了救他负伤的份上。 否则此刻阮怀璋的大嘴巴子已经给阮寂白扇成螺旋桨了。 “裴总,小白他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就是一场误会,他……他……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行吗?” 阮怀璋企图掩耳盗铃。 要不是腿脚不好,他都恨不得直接给裴祉琰跪下,求他赶紧滚蛋。 “伯父您是长辈,叫我阿琰就好。” 裴祉琰礼貌微笑。 “那个裴总,使不得,小白他要是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我替他向你道歉。你就别开玩笑了……” 阮怀璋不死心的继续说道。 裴祉琰是不错,可关键问题是阮寂白是个男人,他如果是个女儿,阮怀璋这会儿估计能笑掉后槽牙。 他们俩要是真的搅和到了一起,被裴家长辈知道了,他们阮家的好日子,估计也走到头了。 “误会?我跟您儿子在一起四年多了,他耽误了我四年的青春,不仅欺骗了我的感情,还欺骗了我的身子!这怎么能算是误会?!” 裴祉琰又道。 餐桌上一时间响起了一连串的咳嗽声。 “你t没完了是吧?” 阮寂白压低了声音呵斥道。 他好不容易才在阮怀璋面前,树立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形象。 结果这王八蛋就赶过来败坏他的人品。 “你四年前就跟他在一起了?!那个时候你才多大?” 阮怀璋这话看似是在质问阮寂白,实际上却是在含沙射影的指责裴祉琰做事不厚道。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四年前的阮寂白,应该也才堪堪成年,他能知道什么?肯定是被裴祉琰哄骗了! “刚满18,成年了。”阮寂白淡定的说道。 眼看着话题变得越来越少儿不宜。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陆文秀第一次主动转移话题。 为了显得不那么生硬,陆文秀选了个不怎么容易出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