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陈老头的嗓音带着笑意。”师尊忘了隔壁住的谁了?”
手指没有松开,继续拧着乳头,一边拧一边向外拉扯,将充血肿大的乳尖拉伸到一个夸张的长度,然后松手,让弹性十足的乳肉“啪”地弹回去,整团巨乳都跟着剧烈颤动了好几下。
“二十年前,老奴就是个扫地的。“陈老头的嘴巴凑到裴清的胸口,灼热的气息喷在乳沟上。”师尊从老奴面前走过的时候,连看都不会看老奴一眼,老奴就蹲在墙角,看着师尊的背影,看着这对奶子在衣服里面晃。”
舌头伸出来,舌尖从乳沟的底部开始,缓缓向上舔,沿着一侧巨乳的弧度舔到了乳尖,然后含住了整颗乳头,用力一吮。
“唔嗯……”
裴清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甬道又绞紧了一分。
穴肉在乳头被吮吸的刺激下疯狂地痉挛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壁上渗出,沿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浸湿了屌根处浓密的耻毛,发出细微的水声。
“嘎吱,嘎吱。”
木床的响动没有停。
陈老头的双手掐着裴清的腰,控制着节奏。
向上提,慢慢提,提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一息。
然后松手。
重力贯穿。
“噗嗤。”
肉棒贯穿到底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声,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和前液从穴缝中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师尊知不知道,老奴现在最想干什么?”
陈老头的嘴巴从乳头上离开,一条银丝从嘴唇和乳尖之间拉出来,在月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裴清没有回答。
“老奴最想让师尊叫出来。”
两只手猛地加快了节奏。
向上提,松手,坐下,向上提,松手,坐下,向上提,松手,坐下。
频率从每息一次变成了每半息一次。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发出了连续的、密集的、刺耳的响动,床腿在木板地面上反复滑动,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甬道中高速抽插,每一次贯穿都带出一股淫水,穴口处已经堆积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沿着屌根向下流淌。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疯狂的骑乘节奏中剧烈颤抖,两团巨乳像是两只失控的白兔一样上下疯狂弹跳,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变形、拉伸、弹回。“
啪啪啪“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和陈老头的脸。
嘴唇咬得更紧了。
下唇已经被咬破了,血丝从齿缝间渗出,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滑落。
不能叫。
不能叫出来。
隔壁就是天音阁的房间。
木板墙。
一墙之隔。
如果叫出来,如果被听到,如果有人推开门……
“师尊忍得真辛苦。“陈老头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老奴帮师尊分散一下注意力。”
双手从腰上移到了胸口,十根手指再次陷进了那两团被颠得变形的巨乳里,像是要把整团乳肉都揉进掌心一样用力揉捏。
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揉得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白皙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乳头被反复拧拉掐揉得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深红色的乳尖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果实,稍一碰触就会引发全身的痉挛。
“师尊的奶子真大。“陈老头的十根手指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深的缝,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快要爆开的面团。”老奴这辈子搬了二十年的药箱,没有一个药箱比师尊的奶子手感好。”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每个字都在颤抖。
“师尊让老奴闭嘴,老奴就闭嘴?“陈老头的嘴角弯了起来,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泛着某种危险的光芒。”那师尊让阴阳道人别看师尊,阴阳道人会不会听?”
裴清的眸子微微一缩。
“师尊让欲宗老祖别惦记师尊的鼎炉体质,欲宗老祖会不会听?”
手指掐住了两颗乳头,同时用力一拧一拉。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从鼻腔中泄出,甬道在这一瞬间疯狂地绞紧了肉棒,穴肉像是无数只小嘴一样吸吮着柱身上每一根贲张的青筋。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