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侍从的嘴唇在微微翕动。
在说话。
侍从的对面,柱子的另一侧,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灰蓝色的长袍,式样普通,没有任何宗门标识,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起,面容平平无奇,放在人群中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那种脸。
但那身灰蓝色长袍的式样,和在场任何一个宗门的制式都不一样。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侍从和灰蓝色长袍的交谈极其短暂,不到十息,灰蓝色长袍就转身走向了北侧出口,脚步不快不慢,融入了进出宴厅的人流中。
侍从重新站直了身体,面无表情地回到了皇龙身后。
陈老头放下酒坛,蹲在侧门旁边,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个灰蓝色的背影消失在北侧出口。
皇龙的侍从。
和一个不属于任何已知宗门的修士。
低声交谈。
在宴会间隙。
有意思。
宴会又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皇龙站起身,端着最后一杯酒,朝着满堂宾客微微一揖。
“诸位道友,今日开幕宴到此为止,明日辰时,斗法正式开始,各宗门参赛弟子请提前到凤鸣台候场,本宫在此预祝各位道友旗开得胜。”
仰头饮尽最后一杯。
“散席。”
宴厅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椅子挪动声和衣袍窸窣声,各宗门的队伍开始有序地向出口移动。
玄玉宗的队伍从东侧出口离开。
裴清走在最前面,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面上无声滑过,身后跟着几个年轻弟子,脚步整齐。
队伍经过了宴厅外的石廊。
石廊上,陈老头正蹲在一排酒坛旁边,佝偻着腰,低着头,像是在歇脚。
队伍从身边经过。
裴清的脚步没有停,目光没有偏移,甚至没有往石廊的方向看一眼。
但在经过那个佝偻老头子身边不到三步的距离时,一股熟悉到令人作呕的气味钻进了鼻腔。
不是灵酒的味道,不是石廊上的尘土味,是一种浓烈的、腥臊的、属于某个特定男人的雄性体味,被汗水和灵酒的气息稀释了大半,但依然残留着那种令人厌恶的辨识度。
小腹深处猛地一紧。
穴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紧闭的穴缝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合了一次,甬道深处分泌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缓缓向下渗透,润湿了紧贴着肌肤的亵裤内侧。
穴壁痉挛般地收缩了两下,像是在回忆某种被反复灌入的、滚烫的、粘稠的东西。
裴清的脚步依然稳健。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平视前方。
呼吸的频率没有改变半分。
银辉长裙的裙摆遮住了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的那一小缕透明液体。
队伍走远了。
蹲在酒坛旁边的老头子缓缓抬起了头,浑浊的老眼看着那道银白色的背影消失在石廊尽头。
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元婴初期的感知力,足以在三步之内捕捉到那一丝极其微弱的、从裙摆下方飘散出来的、属于女人最隐秘之处的淫靡气味。
嘴角没有动。
但瞳孔深处有一点极其隐蔽的、像是炭火被风吹了一下的暗红色光芒。
堂堂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走过老子身边的时候,骚屄就开始流水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被迅速压了下去。
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