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以前站在地面上看天空,觉得宇宙浩瀚无边,高不可攀。
现在一路打上来,打到月球,打到行星,打到太阳核心。
回头看,也就这么一步步走过来了。
没什么了不起的。
两人都没再说话,就悬在恒星核心,感受着周围澎湃的能量。
洛凌成的力量还在缓慢攀升,没有停止的迹象。
洛青也在默默梳理着自己的律法,把刚才战斗里的感悟一点点融进去。秩序的边界正在往微观延伸,用不了多久,他也能突破那层门槛。
太阳核心的光浆缓缓流动,包裹着两人。
这一刻,没有父子反目,没有道的分歧。
只有两个站在生命巅峰的人,在恒星的心脏里,共享着这份突破后的平静。
外面,日冕层外的神只,早就沉默了很久。
祂们能清晰感知到核心里那道气息的变化。
从厚重,到通透,再到源源不断的攀升。
那是一种祂们实在不愿意面对的力量,无限增长的潜力,没有上限的生命形态。
“完全撕开了枷锁。。。”
苍茫之神喃喃自语,迷雾里的黄光剧烈晃动,“凡人居然能解开。。。这不可能。”
结晶之神周身的棱面都暗了几分。
“力量还在持续增长,完全没有极限。。。”
“极限当然有。”
淡漠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混沌雾气里传出来。
伊什塔梅尔立在雾气最前端,金色的眼眸穿透亿万公里的虚空,注视着太阳核心的两道气息。
“只是解开了基因里的最后一道枷锁,把凡躯的潜力彻底释放了而已。”
伊什塔梅尔的声音很低,却顺着混沌传遍整片星域。
“真正的屏障还在前面,凡躯与不朽的界限,生命本质的跃迁,这一步没跨过去,力量再涨也有天花板,只是这天花板高了点,高到你们都看不见而已。”
在过去,伊什塔梅尔不是没见过类似的生灵。
天赋卓绝的,气运滔天的,狠戾决绝的,数不胜数。
可真正能跨过那道坎,完成生命本质跃迁的,万中无一。
洛凌成现在只是打开了潜力的闸门,力量能持续增长一段时日,可等基因潜力耗尽,增长就会停下。
到时候,依旧卡在凡圣的门槛前。
所以祂根本不慌。
甚至还有几分闲心,看这父子俩能走到哪一步。
太阳核心里,洛凌成显然也察觉到了自身力量的变化。
他握了握拳,肌肉里涌动着用不完的力气,每一次呼吸都能抽取周围核聚变的能量,转化为自身的气血。
增长还在继续,像是永远不会停下。
可很快他就心底清楚,这不是真的没有尽头。
只是闸门打开了,积蓄了几十年的潜力在往外涌。
等涌完了,就会停。
“继续。”
洛凌成抬眼看向洛青,周身没有半分光焰,气势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沉。
“接我几拳,试试成色。”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就到了洛青面前。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直刺。
可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比之前的碎星式还要恐怖。
拳锋前方的等离子体被彻底排开,形成一道真空的通道,连核聚变都暂时中断了一瞬。
没有拳风,没有威势,所有力量都锁在拳面一寸之内,打到身上才会彻底爆发。
这才是力量之道的最终形态。
洛凌成将其称之为——【内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