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前,是陆寻机坐在窗边看书的影子。 一夜好梦。 谢祭舒舒服服的一夜睡到了大天亮,睁眼的时候发现身边没有陆寻机的身影。 他坐了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身边的位置。 床铺平整冰凉,不像是睡过人的样子,反倒是旁边的懒人沙发上有睡后的折痕。 陆寻机……昨天真是在懒人沙发上凑合一晚上的? 谢祭爬起来往窗外看去,陆寻机这个时间点显然已经是锻炼完了,正在池塘边喂鱼。 果然是睁眼就在雄竞的男人,刮风下雨都要爬起来锻炼。 别院三楼的健身房已经在初步建设当中,虽然还没彻底完工,但普通的锻炼肯定是可以的,但陆寻机还是雷打不动的在院子里打拳。 谢祭快速的洗漱完跑下楼,站在陆寻机身边往池子里看,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道:“我昨天睡早了,你什么时候睡觉的?” 陆寻机看了他一眼,伸手把手上的鱼粮递给他:“两点。” “好家伙,那你六点多就起来了,你就睡四个小时?”谢祭把鱼粮往池塘里洒,看见那些漂亮的金鱼争先恐后的抢粮:“你干嘛起这么早?” “习惯了,四个小时,对我来说足够了。” 谢祭:“……” 自律哥。 等陆寻机准备好了早餐,几位嘉宾才陆陆续续的起床,牧尧顶着一头鸡窝摊在客厅的沙发上:“今天终于可以休息了,不用七点起床了,这就是早上八点的空气吗,好感动。” 牧尧最开始的时候还注意形象,要在房间里收拾的干净帅气才肯出来见人,但在少田高强度的工作劳动下,现在已经完全抛弃了偶像包袱。 收拾的再干净又怎么样,一会儿下塘照样要脏。 最近几天,除了陆寻机和谢祭之外,所有人的工作都进入了平缓期,不像刚开始那样需要做很多事情,商晏的菜地、牧尧的鱼塘、周禾屿和季时的稻田,都已经进入生长期,每天只需要过去巡查一遍,浇浇水就行。 谢祭的养殖场已经扩建的十分像样,里面的动物种类也很多,鸡鸭牛羊之类不论,谢祭甚至还开辟了一块地方,养了四五只大鹅,每天雄赳赳气昂昂的在养殖区跑,凶得很,上回季时去养殖场接谢祭回家,被那五只大鹅追的围着养殖区跑了十多圈。 愣是把大鹅溜累了才保住了狗命。 之后谢祭就不让季时去了,免得又被鹅将军追。 鹅天天健身也不行,掉秤! 陆寻机更是,从上回去接谢祭回家之后,现在几乎每天都会去养殖区跟谢祭一起回家,就算再忙也会抽出时间过去。 虽然谢祭感觉并没有什么意义,但每天跟陆寻机一前一后踩着田埂回家还是挺开心的,一路上要喊十多回:陆寻机你过来看。 奇怪的是,原本对谁都很凶的鹅将军见了陆寻机就跟见了鬼一样,陆寻机刚打开养殖区的门,里面的鸡鸭鹅羊牛,能一股脑儿的都安静下来,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谢祭想不太明白。 或许这就是南通的威慑力吧。 你看,就说南通很恐怖的,连动物都怕南通! 接下来一连几天,陆寻机都很忙,中式别院也在飞速的建成当中,谢祭每天晚上偷摸儿来陆寻机房间里睡觉,早上又偷摸儿回去,整的跟偷晴似的。 但事实上,这段日子陆寻机纯爱到家了,每天除了看书,研究设计图,就是在懒人沙发上随便休息一下,从没上过床。 好像真的只是喜欢看谢祭在他眼皮子底下睡觉而已。 整的谢祭都快觉得陆寻机超爱了,结果打开好感度一看,发现好感度还是零。 两周后,别院正式建成,而农家乐也开始正式营业了。 大家举办了一个开张仪式,在别院里一起烧烤,为此,何导甚至送了嘉宾们几瓶好酒。 狂欢之夜1 为了能够早日收工,六个人忙了一上午,终于把陆寻机设计图纸的最后一步完成了。 谢祭站在别院里,仰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别墅。 其实别墅算不上太大,除了门前的小院,大概也就占地两百来平,加上门口的院子,总共占地三百来平的样子,比起真正的豪门别墅差得远。 但却十分阳光精致,别院里的花草池塘都布置的恰到好处,一方很大的草坪,周围种满了月季,连月季的品种都十分讲究,颜色丰富,但却没有一朵花显得突兀。 更重要的是别院的装修风格,与谢祭想象中的高端奢华的x冷淡风有极大的出入,整个装修以实木为主,随处可见的梨花木和黄木,各种布艺采用的是柔软亲肤,且透光性不错的亚麻材质。 整座别院尤其适合夏天,当阳光从门口和窗户透进来的时候,会显得整个建筑都十分明亮,而白色的轻纱窗帘和灰黑色的梨花木则能让整座别墅透出一股清雅之风。 如果非要比喻的话,大概整座中式别墅看上去就像是一位明宋时期的富贵美人,低调奢华优雅清冷,一颦一笑间却也透着明媚。 陆寻机把所有的建筑垃圾都收拾好扔掉,回家的时候就看到谢祭站在别院里,仰着头看房子,发了很久的呆。 “怎么?”陆寻机走过去,伸出手揉了揉谢祭的脖子:“昨天晚上睡觉落枕了?” 谢祭眼底都是星星,缓慢的摇了摇头,然后满脸崇拜的看着陆寻机,手舞足蹈的比划:“我好喜欢那个,博古架也喜欢,看上去能放很多值钱的东西,还有,客厅里的那个花瓶也喜欢,那里面是什么花?” 陆寻机看着他灵动的眉眼,耐心解释道:“千金笑。” 谢·文盲·祭:“那是什么?” 陆寻机垂眸看他,忽而抬手蹭了蹭他的眉骨:“远山眉黛长,细柳腰肢袅,妆罢立春风,一笑……千金少。” 谢祭:“……啊?什么意思?” 听不懂,但感觉很高级的样子。 商晏站在门口敲了敲梨花木的拱形入户门,开口道:“调戏你的意思,别千金少了,过来帮忙,先把烧烤架支起来,谢小祭。” 谢祭连忙应了一声:“哦!哦哦!” 他应完,回头看陆寻机:“你干嘛又调戏我?” 陆寻机轻笑一声,转移话题:“喜欢吗?” 谢祭点头:“喜欢啊。” 这些人真的很奇怪,总是问他喜不喜欢,好像他的喜欢很重要似的。 “嗯,喜欢就好。”陆寻机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等我以后买房子了,也请你来设计。”谢祭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哥说你很专业,居然是真的!” 陆寻机眯了眯眸子:“我买。” 谢祭:“啊?” 这哥咋牛头不对马嘴的。 陆寻机没说话,商晏那边又催了一声,谢祭也没空跟这哥打哑谜,抬脚就帮着商晏把烧烤架之类的东西搬出来了。 季时提着工具箱出来,叫道:“不是,这烧烤架没有说明书?没说明书怎么用啊?” 陆寻机从他手里接过工具箱,手动把烧烤架搭了起来,顺便接上了燃气。 季时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时不时的就发出一些丢人的声音。 “嗷……?” “哦……!” “卧槽,原来是这样!” “我靠,这没说明书谁能想得到?!” 等烧烤架搭完了,季时还沉浸在整个烧烤架巧妙的结构里久久不能回神,半分钟后突然意识到—— 他刚才是不是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狗一样,对着情敌夸了十分钟? 商晏和牧尧在一边搭棚子,心想怎么会有人十项全能到这种地步,又怎么会有人丢脸丢到这种程度? 周禾屿跟谢祭在一边处理食材,谢祭往周禾屿脸上扫了一眼,突然开口道:“你那么开心干什么?你很喜欢干活儿?” 周禾屿:“……?” 他怎么发现的?! 谢祭:“开心就好。” 周禾屿:“……” 周禾屿:“嗯。” 【他是怎么看出来周禾屿开心的?】 【刚才把周禾屿的脸截图,然后跟平时的截图对比一下,果然……根本没有变化好吗?哪里看出来周禾屿开心了?!】 【周禾屿是真的面瘫,我怀疑他戴了人皮面具,否则不至于用一个表情面对所有镜头。】 【我们祭禾党终于上桌吃饭了?】 【祭禾党,好冷门的cp,第一次听说。】 【去看祭禾党超话,全是凰文+凰图,吃的不要太好。】 【刚从超话里滚回来,天杀的,什么条件,天天吃肉啊?给我们时祭党也画一幅!】 【圈越冷,粮越黄,圈子凉到北极圈,太太黄成涩-情-狂。】 【给我们机祭党也画一幅!】 【哥,别惦记你那黄色cp名了,改了吧,你看陆寻机那样儿,跟x冷淡似的,看谁都像看狗,眼里明晃晃写着你们这群鱼唇的人类别想碰老子一根手指头!画凰图?ooc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