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咏不是仰泳:我倒是有个好名字,还很符合这只狗的当地特色。】 【许筠星:什么名字?】 【杨咏不是仰泳:如果他没绝育,就叫做条野。】 【许筠星:绝育了呢?】 【仰泳不是仰泳:那就叫,条野武佐。】 【许筠星:滚。】 人家小狗招你惹你了,知道自己叫这个名字当天晚上就要去跳楼。 有够恶趣味的。 杨咏帮自己兄弟解决了一件大事,下一秒就在群里艾特另一个没说话的人。 【杨咏不是仰泳:嘿,晚上出来喝几杯啊,给你们介绍我的新女票。许筠星,贺承洲】 三人小群热闹起来,手机在口袋疯狂震动。 贺承洲把衣柜里白色的家居服套装拿出来,顺手看了一眼手机。 【贺承洲:没空,家里有人。】 【杨咏不是仰泳:哎哟~家里有人?你家里除了那几只猫和狗还有什么人?】 【许筠星:就是,有情况?】 【杨咏不是仰泳:从实招来啊!是不是金屋藏娇,洲仔!】 贺承洲被这两人闹的心烦,随手回复:【嗯,是,藏了。】 【许筠星:?】 【杨咏不是杨咏:?】 忽略群里接下来对他的炮轰,贺承洲拿着衣服走向旁边的柜子,从里边拿出一条新内裤。 纯白色的。 之前王若棠顺手买的,买小了,但沈景言应该能穿。 回到房间时,沈景言还在摸棉花的毛,这只猫已经得寸进尺趴到人大腿上享受了。 贺承洲一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幕:一人一猫同时抬头看他。 他哑然。 真的很像,不是沈景言像棉花,是棉花像他。 “衣服在这里,应该会有点大。” 他走过去,棉花马上从床上跳下来,在地上伸了个懒腰离开了房间。 沈景言接过来:“谢谢,一会吃蛋糕喊我。” 他留下来的目的就是陪人吃这个蛋糕,那今天是一定要吃上的。 贺承洲应下来:“好。” 虽说是客房,浴室里头的东西却一个也不缺。 沈景言把衣服随手挂在一边,扫了一眼置物架,上面是橘色调的瓶瓶罐罐。 一个国外的牌子。 浴室内水声响起,弥漫的水汽蒸腾,沈景言把泡沫打起来抹到头发上。 苦橙气味顿时弥漫在鼻腔内。 橙子甜腻的香味中还带着细微的叶子苦涩味,很好闻。 他吸了一口气,任由水流冲刷全身。 洗好头和澡,他拿了一条浴巾擦头发,套着略微有些宽大的衣服走出浴室。 裤腰也有点松,沈景言用手扯了一下。 打开门恰好看见在整理床铺的贺承洲。 他还没走,手上拿着一个吸毛器,弯着腰在床单上清理。 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男人恰好整理好站起身。 贺承洲转过身,映入眼帘的:贪心的想要再多一个愿望 “哎呀……” 王若棠嘴巴张开,牙晾在外面都要受凉了。 她和两人对峙了两三分钟,才想起来自己的淑女形象,马上把嘴巴闭上:“走,走,蛋糕拿出来了。” 沈景言点点头,率先走在前边,给两母子留下说话空间。 他能看出王若棠眼睛一直盯着贺承洲,似乎有话想说。 但碍于他在场,又欲言又止。 等前面儿媳走下楼,王若棠在背后用手狠狠掐了一把儿子的手臂。 “少对人家动手动脚。” “听见没有?妈咪以前一直教过你,要绅士,要得体。” 贺承洲没有什么反应,眼神一直放在前边的背影上。 王若棠见人这样,打眼一看就知道没救了。 说半天,一句没听进去。 之前她和他爸没少给他介绍别人家那些女儿,甚至都生出一丝介绍别人家儿子的念头。 只不过这小子都是一副立定成佛的样。 铁树开花,百年难得一遇。 沈景言下了楼,第一时间看见端坐在饭桌上的中年男人。 刚刚在饭桌上没怎么仔细看,现在才发现他和贺承洲长得没有那么像。 贺青远的五官更加严肃一些,贺承洲的长相更像王若棠。 桃花眼,嘴角弯弯,气质更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