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帅那颗宛如夜明珠一样平滑的大脑无法理解这串阴阳怪气。 但是他看见周围人憋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他一张脸迅速黑了下来。 沈景言没跟人在这里磨叽,随便对着人群里一个穿着职业西服的高大男人招招手:“你。” 男人一愣,往周围看了一圈,确定是在喊自己。 “我?” “嗯。” 听见确定回复,周围人目光投向西服男,眼里都是羡慕嫉妒恨。 可恶的营销小王,你是飞黄腾达了,皇后娘娘的马屁你也是拍上了。 到时候升官发财可别忘了咱们村里入! 营销小王王超屁颠屁颠走过去听命。 沈景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被按住的男人:“你带两个人把他先交给你们贺总。” 说完以后,他嘴角一弯露出个笑:“辛苦了,一会我让助理买咖啡送来给你们。” 一群人被这笑容和这顿咖啡迷得晕头转向。 贺夫人是天使啊! 等人被押走后几人马上点开公司小群: 【助理小王:卧槽,哪里来的大美人?】 【前台小圆:我就说了是贺夫人!是不是特别帅!我的妈呀走过去那一股香味迷死我了。】 【秘书小杨:贺夫人路过的时候全世界都香了……好想要香水链接!】 【市场小于:贺总平时过的都是什么好日子,我嫉妒。】 【外贸小李:这是沈家那个沈景言啊!他弄了长头发我才认出来。】 【市场小月:沈总求求你嫁给我,我190,20。】 【秘书小杨:沈总求求你嫁给我,我190,20。】 【助理小王:沈总求求你嫁给我,我190,20。】 前台小圆看见群里刷屏,她个应声虫怎能不接龙! 她长按转发,恰好一条信息弹出。 这条转发信息一秒钟后显示在公司大群。 【李圆:沈总求求你嫁给我,我190,20。】 【贺承洲:?】 李圆眼睛瞪大,手忙脚乱撤回,却不小心错按成了删除。 她脸色灰白,脑子里已经在拟定辞职信内容了。 而公司小群此时放弃了刚刚的求婚接龙,开始接龙给她默哀点灯。 沈景言给杨谨发了个消息,让他喊人来公司跟前台对接一下咖啡数量。 随后才拎着手里不太大的礼品盒子上了专用电梯。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御霆川安排的,但是沈景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被人掌控的感觉他也不喜欢。 比起这个,他更喜欢贺承洲欠自己人情。 电梯很快到达顶层,:你是在家孵鸡蛋吗 沈景言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 只是周身气压有些低。 他推门进去时人没抬头,低头看着手旁的手机,没注意到有人进了办公室。 沈景言走到办公桌旁边,曲起手指轻轻叩了几下桌面:“贺总。” 贺承洲这才抬起头。 他原本还堵着些阴郁的眉头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男人的手顺手熄灭了手机屏幕:“你来了。” “在等我?” 沈景言有意这么问,实在不是因为他自恋。 自从他一进门之后,贺承洲身后的狗尾巴都快要摇成螺旋桨了。 虽然本人可能毫无察觉。 贺承洲倒也承认很快:“嗯。”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沉,心情不是很好,中间停顿了一会又问:“你昨天……” 问题刚刚脱口,贺承洲似乎在懊恼自己的嘴比脑子快,又硬生生止住了话头。 他想问,昨天为什么不回信息。 也想知道今天来公司为什么不直接来他这里。 沈景言笑了一声,这个人的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太容易被看透。 他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把手里的礼品袋子放到桌上,在对方用疑惑眼神看着自己时回答:“回礼。” 狗狗眼瞬间亮了些。 贺承洲看了一眼那个袋子,伸手提着上面的提手拎到自己面前。 上边的英文是一个首饰品牌。 他垂着的睫毛遮盖住眼底波光的震动,嘴角却已经控制不住弯了些:“是什么?” 语气跟小孩第一次得到生日礼物一样。 沈景言有意逗他,往办公桌一靠:“贺总猜猜?” “不用了。” 贺承洲把东西收进下面的柜子。 “现在不知道,打开的时候才惊喜。” 惊喜…… 沈景言想了一下盒子里的东西,惊不惊喜不知道,倒是挺金的。 金色胸链,上面还有许多钻石装饰。 说不定对贺承洲来说,是个惊吓。 但是对他自己来说,确实是个惊喜。 他也没强迫人一定要猜,只是转身走到沙发处坐下,贺承洲从办公椅上站起来也跟过去了。 办公室还挺大的。 沙发顶上还挂了个刺绣绣出来的大幅山水画,泼墨般构图。 贺承洲在他对面红木椅上坐下,着手给人泡茶。 他买茶杯的品味很好,一整套都是竹林翠鸟,显得格外有情调。 沈景言就安静看着人忙活,目光不受控制落到那双手上。 骨节分明,每一关节都很修长,手背青筋微凸。 甚至很白,能看出细腻的皮肤,不像一般糙人的手,倒是真能看得出家庭很好。 很色情的一双手。 那双手的主人行云流水给泡了一壶龙井,刚刚洗过一遍茶叶,放在桌上属于贺承洲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开的静音震动,只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也能稍稍听见一些音波与桌面摩擦的声响。 贺承洲扫了一眼,收回了眼神继续手中的事。 眼见铃声要响完,沈景言抬了抬下巴示意:“不接吗?” “不要紧。” 贺承洲刚刚说完,铃声就响完了。 只是手机还没暗下去几秒,又再一次亮起来,沈景言能看见屏幕上隐隐约约还是刚刚的号码。 还有一个表情符号备注。 应该是比较熟悉的人。 来电话的人很执着,非要手机主人接不可。 沈景言淡淡道:“不接可能会一直打。” “抱歉,我先接个电话。” 贺承洲终于放下手中的东西,伸手抽了桌上纸巾擦手,这才慢悠悠接听。 看着不像需要人回避,大大方方的。 “喂。” 刚刚落下一个语气词,电话那头大大咧咧的男人声音就透过免提传出来:“洲仔你最近干啥呢,叫你你也不出来,在家里孵你那些鸡下的蛋?” 男人停顿了一下,沈景言目光和他对视上,贺承洲把免提给关了。 “没空。” “没。” “刚刚说了。” “随便。” 贺承洲回电话的语句都很短,完全不像给他发短信一样热情。 沈景言就这么听了几分钟,对面才终于挂了电话。 还没等人开口,贺承洲就先解释:“是朋友。” “有急事?” 沈景言随口一问,一杯茶已经被倒好,放到他面前。 茶杯热气缓缓升起,这个人好像很喜欢龙井茶,出去也会点。 “没有急事,只是喊我出去。” 对这个人印象一直都很古板,沈景言反而还挺好奇这个人平时日常都在玩些什么。 在家里给中药消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