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小阮阮上哪去了啊,找不到他了我好难过啊” 单纯的小白兔就这么被坏心眼的大灰狼骗了出来 露出整张脸对上徐砚带着笑意的眼眸,他知道自己这是被他耍了,有些生气的又把手机拿开不去看他 徐砚一眼就看到了他通红的脸颊和耳朵尖,有些牙痒痒,想现在就回去把人抱在怀里好好亲一亲 看着手里还有成堆的工作,徐砚腺体即将恢复 徐砚和李叔说完这些,一转头就看到倒在沙发上又要睡着的人,上前把人拉起来带着出去溜达了一圈 答应要陪阮知言看电影转头又接到了工作上的电话,没办法只能留他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看 电影还是喜剧类型的 不过看到一半他就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头也很晕还有些喘不上气 环顾一圈客厅一个人也没有,李叔带着人去小木屋那边了,桂姨也忙完自己的事回房间休息,徐砚又在二楼的书房想喊他,他也听不到 突然后颈腺体一阵刺痛让他倒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汪汪见小主人痛苦的神情急的在一旁狂吠,但家里隔音效果太好根本就听不见 阮知言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指向徐砚在的位置对着汪汪说:“去去找找徐砚,去找徐砚” 汪汪顺着刚才小主人指的方向飞奔上二楼,在书房门口疯狂扒门,边扒边叫 在里面打电话的徐砚听到动静,挂了电话,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看到在门口着急的汪汪,见到他人就咬着他的裤腿往楼下拽 见状他猜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忙跟着它下楼 看到已经因为疼痛昏过去的人,徐砚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身体很烫,腺体也红肿的厉害,想到是特效药的副作用,抱起人就驾车往医院的方向开 路上他联系了方舒绵让他带着医生在门口等着,半个小时的路程二十分钟就到了 下车和方舒绵交换了一个眼神把人放在担架上就和医生一起进去 没过多久两辆交警车随后而来,下了车看到站在门口的方舒绵亮出来他们的工作证 交警1:“您好,请问这车是您的吗” 方舒绵留下来就是处理这件事的:“很抱歉警察同志,这车是我儿子的” “我儿媳妇突发情况不得已才超速闯灯,一切责任我们会积极承担” “但是现在我儿媳还在里面治疗,等他脱离危险我们再商量罚款事宜可以吗?” 交警不是不近人情,一听是特殊情况当然不会为难眼前人,但是他们需要跟过去看看是不是情况属实 这是他们的工作,方舒绵带着人就往手术室走 见徐砚焦急的在门口来回走动,他上前安抚儿子躁动的心 “放心,阮阮会没事的” 跟随来的交警看情况属实和方舒绵说了些什么就带着人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护士推着阮知言出来 见状徐砚上前查看情况,人还在昏迷没有醒,他又问医生现在的情况 医生让护士先把人推回病房,让徐砚跟着来了办公室把检查结果给他 “现在阮先生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休息一晚上明天就会醒过来” 徐砚认真看着报告上面的指标 之前不合格的都已经达标,有的甚至超乎了正常标准:“不是说他会进入假性发情期吗,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是这样的,阮先生他这属于特殊情况,一般人服用这个药物确实会进入假性发情期” “但是阮先生他是直接进入了发情期,现在这种情况可能跟他腺体受损有关” “因为阮先生在正常oga进入发情期的年龄晚了好几年才会导致他突然的爆发” “而且我们发现他的等级似乎不低,高等级oga发情期都是不好度过的,这也间接刺激到了阮先生干涩的腺体” 徐砚听明白了,阮知言今天晚上进入的是真正的发情期 能进入发情期说明他的腺体已经再恢复,而且等级还不会很低,但是他还是有不解的地方问医生:“那为什么我没有闻到他的信息素” “哦对,阮先生的信息素味道有些特殊” “特殊?是没有味道吗?” “可以这么理解” “嗯阮先生的信息素的味道其实就是水,无色无味的” 徐砚懵了,他有想过可能是青草类的信息素,这种类型的味道平常根本闻不到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种的,不确定的又问一遍:“你是说他的信息素味是无色无味的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