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前前后后就已经有些症状了,我还是无意间撞见他发病才知道。” 明笙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背,指尖还在微微颤抖着。 她和明天国关系僵持十几年,直到几个月前矛盾彻底爆发,除了一年一次的体检时查看他的身体情况,两人都没有再交流。 半刻,她才轻声开口:“你恨他吗?” 恨他的狠心、自私,恨他拆散了一段爱情。 在她的记忆里,明竽在大学期间谈恋爱,两人情投意合,都快到谈婚论嫁这一步,被明天国否决。至此,二哥至今终身未娶。 他的理由:女方无权无势,不能辅佐明家。 明竽知道她的深意,他依旧半低着头,轻吐一口浊气,眸子晦暗不明,“多少是有些恨,恨他强行安排我的人生,像个提线木偶地活着。想彻底脱离他的掌控,想靠我自己活成我想要的样子。可我从来没想过,他会突然倒下…” 明笙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耳边只有手术室滴滴的仪器声,走廊安静得可怕,安静得让人心慌。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沉稳的脚步声,节奏极快,带着赶路的焦灼。明箫风尘仆仆快步走来,西装外套褶皱未平,目光认可 第二天的病房里,消毒水淡淡的气味漫过窗沿,午后柔光透过窗落进病房,浅色窗帘随微风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