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爷早就吓得颤抖起来,孙夫人更是两腿一软,瘫倒在地。
看到这儿他们哪里还不明白,那古佩刀果真诡异的很,那盆里血红色的,分明就是血啊!
能将这么大面积的负三层整个空间里,都充斥着血腥味,那得是多少血才能做到的?
这一刻,他们已经深刻体会到了,苏小小刚才所说的,佩刀上沾了很多人命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没一会儿功夫,盆里的血水翻腾起来,附在佩刀上的死气等同于一条条冤魂,在净化符的作用下,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过血水没有翻腾多久便归于平静,而四散开来的死气也全都被净化掉了。
苏小小这时朝着孙老爷招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孙老爷小腿肚子还在打着摆,哪里敢上前?
于是苏小小只能扁扁小嘴解释,“没事了,脏东西都被净化掉了,你过来。”
孙老爷心里还是很害怕,但到底是没再抗拒,挪动步子走了过来。
苏小小立刻指了指血水盆,“把那佩刀拎出来吧,用白布擦拭干净。”
孙老爷看着那一盆子血水就心里犯怵,但见苏小小双手插兜,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便只能咬牙去做。
他想,小大师应该不会害他的吧?
孙老爷胆战心惊地将佩刀拿了出来,擦干净上面的血水后,不禁发出惊叹。
“原来这把佩刀长这样!”
只见现在的佩刀,虽然看着依旧有很明显的岁月痕迹,但完全不再是一团黑乌,刀身上该有的纹路已经显现出来,通身隐隐泛着青光,倒是多了几分凌厉。
“好刀!”
孙老爷由衷赞叹,老眼一片火热,却得来孙夫人一个爆头。
“好刀你个头,你怎么不长记性,忘了咱家这几天的灾祸是怎么来的了?”
孙夫人从孙老爷手里一把夺过佩刀,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回剑鞘内,想了想道:
“这么危险的东西,留着也不安心,要不然,小大师送你了吧,我听说你们苏家也是做古董生意的,这东西来路都是明确的,我们有历代藏家的记录。”
孙夫人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交上去万一还出事,反而连累他们孙家,留在家里那就更不可能了,倒不如直接送给苏小小算了。
小大师有本事,东西放在她手里肯定也不会出什么事。
孙老爷虽然很不舍,但也觉得他夫人的办法最好,便也开口道:
“小大师,收下吧,我们孙家这次没有你帮助的话,估计也是凶多吉少,还会惹一堆麻烦,这柄佩刀由你拿回去最合适了,当然,今天您出手帮忙的酬劳,我肯定不会赖。”
孙老爷这番话倒是不违心,先不说他们一家,不光危机解除了,就连他克亲这个大难题也解决了。
就是之前来家里参观展览的那些人,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他们要是因为自己这展览出了事,可就不光是赔偿两亿那么简单了。
如今能只用钱就解决所有的危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苏小小看了看佩刀,除去死气后,这刀久经煞气养刀,反倒成了件辟邪的宝物,摆在家里可比镇宅符还管用。
加上外公本就喜好古物,拿回去他老人家肯定龇着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