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满是他的气息,叫抱着衣物那人仿佛只身陷入茫茫雪地之中。
冽凉感把其包裹又透出汩汩春水般的气息。
这种感觉太神奇了,比一切催。情剂还要来得烈,深吸时仅剩飘飘欲仙的快。感。他在用这种法子刺激着自己。
谢昀。
陆一秉浑身滚着烫撩开眼眸,在心里很轻地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摁开手机发现有两三个小时联系不上陆一秉了。
已然倒在床上准备睡觉的谢昀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不安感又缓缓从他的心脏延伸上来。
他讨厌这种感觉。
陆一秉不应当出事吧。
等得有些焦急了,干坐下去只会让不安感更加浓烈,他还是决定往身上裹一件衣服,开门去找他。
吱呀一声。
谢昀刚走到门口,这个门就自动被拉开了。
他困惑地一顿,擡起头望向门口那个高挑的身段。
额发扫下轻轻蹭过其人尽是阴沉的眼眸,来人垂下头绷着一张脸,语气沙哑的就像刚刚哭过:“这麽晚了要去哪?”
除了沙哑听不出一点波澜,可谢昀却觉得眼前人变得特别奇怪,回:“我还想问你去哪里了,手机联系你几个小时都不回我。”
对方就这麽沉着张脸,没回应地静静凝视着他。
一片很重的丶与自己身上一致的雪松味缓缓又从那人身上流淌出,谢昀闻见拧紧了眉头:“我刚刚想去洗澡发现换洗衣服都不见了,你是不是。。”
话到此刻,谢昀望着对方尽显阴色的眼眸又一顿。
用这种眼色看着自己简直太可怖了,足下动作一动,他下意识就往後退了退。
不对。
谢昀继而仰头望着陆一秉。
他怎麽感觉眼前这个人突然又窜高了一点?
忽而,还等不及谢昀继续思索下去,门砰地一声猛然被重重关上。
一似被火烧过的灼热感烫上谢昀腰肢,对方下一刻冷不防将自己打横抱起。
对方身上烫得就像块炭,烧得就连体寒的谢昀都被热得受不了。
直至他的背被重重砸在软柔的床榻上,他陷入柔软中,身上就有重物压了过来。
感觉出了对方状态不对,谢昀忙推着那个似发了疯的人:“陆一秉!你又想做什麽,从我身上起来!”
。这次不会真是易感期
身下人想到这倒吸一口凉气。
与这个乖巧听话的弟弟相处了这麽久,谢昀都差点忘了对方是个alpha
是有。。
“停!”
令人发痒的温热吐息从谢昀的眸尾丶脸颊一直到脖颈烧下,对方一只手摁着身下人两个手腕,磨。蹭着将他牢牢固定在一个位置上。
根本没有喘息的空间,谢昀只能本能地扭开了头避免对方冲动亲上自己。
“我知道你易感期很难受,但你先别冲动地乱抱乱亲,我有一个法子。。等等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陆一秉!别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