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原察觉她异样,起身过来问她怎么了。 她说不出哪不对,只说:“你能不挤了吗?” 林司原一开始不明白怎么回事,琢磨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笑得嘴角压不住,陈梦时被他嘲的整张脸像熟透的苹果,气得只能捶他胳膊泄愤。 他们在牧民家吃了馕喝了奶茶,给予感谢后,就和大批人集合直奔马场。 陈梦时不敢骑马,林司原就让工作人员找了匹大块头可以坐两个人的马,带着她一起骑。 几圈狂奔下来,陈梦时差点被颠吐,林司原也没好到哪去,下马后,俩人走路都发飘,屁股也疼死了。 以后再也不骑马了,两人都这么想着。 晌午过后,按照行政部制定好的旅行路线,他们下一站会前往腾甘沙漠。 路程大约五小时,要进沙漠的话开轿车肯定是不行的,大巴车更不行,这时候就得靠越野车团载着一行人进漠。 六辆黑色越野车飞驰在人迹罕至的公路上,两侧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黄沙,车里的人东歪西扭以各种姿态在睡觉,杨杰明跟着林司原同坐一辆车打头阵,他不用开车,却还是像个兵似的直直坐在副驾。 林司原没时间管他,揽着怀里热乎乎的人,偏头,居高而下观察她长又密的睫毛,她胸口匀速起伏着,靠在他身上睡得很安稳,她这种依赖会让他觉得安心。 越是快到目的地,路就越是颠簸,陈梦时被颠醒,一睁眼,发现车正行驶在沙漠上,司机说快到了。 到达腾甘沙漠营地酒店时,是傍晚七点多,太阳竟然还没落。 这里不止一家营地,规规整整分成几个区域,住宿有木屋、有帐篷,还有更高级那种长形和圆形的太空舱,里面都是独立卫浴,不用挤公厕,空间很大,全屋智能化,还能全方位观景。 营地老板在一声声“牛啊”中迷失方向,主要是被钱迷的,毕竟大多数旅行者都会选择入住那种不好不差的木屋,他很少能遇到像林司原这样舍得花钱的老板。 陈梦时注意到营地前不远处有块椭圆型的小湖泊,湖面呈雾蓝色,很漂亮,老板说那湖叫天鹅眼,因为形状很像天鹅的眼睛。 还是稍作休整后,大家聚到酒店餐厅吃饭。 公司行政部的灵灵,也就是负责安排这次旅行行程的女生说:“等会吃完饭大家可以先自由活动,然后九点前…”她抬手指着某个方向,“你们从那边往上走一段路,越过那片高高的沙丘,就可以看到沙漠演唱会,演唱会结束后还会有场烟花秀。” “演唱会!” “还有烟花秀?” “太棒了!” 大家七嘴八舌反应都很强烈,陈梦时心里也有点小兴奋,因为她还没有在沙漠里看过演唱会。 昏黄的天际与黄沙相连,陈梦时站在高处,感受着干燥的风,用手机记录沙漠上的落日。 她在拍景色,而后面站着的林司原又在拍她。 在沙子上走路很辛苦,每走一步,鞋底都要陷进沙子里,他们要越过沙丘,要上坡,陈梦时平时不怎么锻炼,没走多远她就开始喘。 林司原拦住她,走到前面半蹲,陈梦时听到他说:“上来,我背你。” 陈梦时看了看周围,很多零散的人跟他们一样往上爬,没人因为走不动而让人背,她也不好意思。 “没事,我慢慢走就好了。”陈梦时发誓,回去一定要锻炼,去晨跑或者去夜跑。 林司原还是保持姿态,这次语气强硬:“快点上来。” “哦。”陈梦时慢吞吞爬上他的背,一下被他托起来,她下巴垫在他肩上,小声说了句,“谢谢哥哥。” 他体力真好,一口气爬上去,都不用歇停。 沙丘的那一头是五光十色的演唱会现场,人们都席地而坐,一眼望去,密密集集像成千上万的小蚂蚁,这阵是暑期,这里确实能有上万人了。 陈梦时怕有虫子,准备脱了外套垫在底下坐。 没等她拉开衣服拉链,林司原就已经把他自己的外套脱下,铺在地上了。 演唱会上没有明星,但那些歌手唱的并不比明星歌手差,歌曲也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大部分人都能跟着唱起来。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 这首周杰伦的《晴天》,是陈梦时平时爱听的歌曲之一。 红的蓝的绿的各种颜色闪闪亮亮的荧光棒覆盖整片沙漠,人们心无旁骛哼着唱着,跟随节奏晃动手上的光源,晚上气温不会那么炎热,陈梦时真的觉得好开心。 她不自觉跟着一起唱,恍惚的,好像听到旁边林司原也在跟着哼。 “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 她第一次听林司原唱歌,他声线又冷又低磁,并不跑调,好像,还挺好听。 陈梦时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看他,等林司原侧头,两人目光倏而相撞。 林司原微倾身,偏头与她交颈,低声蛊惑:“一直看我干嘛,是不是爱上我了?” 偷看被抓包! “没,没有。”陈梦时不好意思的微偏头躲,庆幸有夜色能掩盖住她发烫羞红的脸。 她听到耳畔林司原低低笑了声,而后,脸颊上有一瞬滚烫,他快速地亲了她一下,然后又坐直身子,继续听演唱会。 随着一场烟花燃尽,演唱会落幕,人群乌泱泱散场。 林司原走在前牵着陈梦时,后面的人挣扎了下,手上霎时一空,他回头,发现陈梦时不见了。 他扭头四处看,可天黑人多,他看不清找不见,他大声叫陈梦时的名字,然而没有回应。 周围喧杂,他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冷静下来,他终于想到要打电话,解锁手机时,他指尖似乎都在颤。 电话刚拨出去,他下边衣角就被一只小手拉住。 陈梦时就站在他旁边,一手抓着他衣角,一手握着响铃的手机,怔怔看他,仿佛在问他,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林司原一把抓住她两边肩膀,厉声道:“你刚才去哪了?” 他蹙着眉头,脸色阴沉,好像很生气,可陈梦时不知道他生什么气,有点茫然和无辜的回道:“我去旁边空地系鞋带了啊,怎么了?” “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陈梦时感觉到两边肩膀被他再次抓紧,她眨着眼道:“我说了啊,我说你等我一下。” “这么多人,我哪听得见!”林司原呵责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在吼。 “我以为……你听见了。” 陈梦时要被他吓哭,抿着唇,低头不敢说话了。 他们周身像是围着一圈无形的墙,隔绝了人群与吵闹,空气安静了三秒。 蓦地,她被面前高大身躯拥入怀里,他说:“下次大声一点告诉我好不好,我以为你丢了,我以为找不到你了,梦梦,你不能放开我的手,知道吗?” 他声音里装满了后怕与委屈,不稳的在抖。 陈梦时被他手臂勒的有点喘不过气,艰难地说了句:“知道了。” 心脏被扯成两半又愈合,是他的错,他不该让她跟在后面,是他疏忽,是他不冷静。 跟她有关的事,总是会让他不那么冷静。 “对不起。”他道歉。 陈梦时摇了摇头。 林司原放开她,与她五指紧扣牵着手,他问她还想去哪玩。 现在有点阴天,没什么星星,这会已经十一点多了,旅行很累人,陈梦时说想回去休息。 两人回到营地,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把鞋里的沙子给倒扣出来。 旅行就是一桩遭罪且快乐的事。 陈梦时洗完澡出来,看林司原赤着上身靠在床头玩手机,屋里只剩一半的灯光,手机光照到他脸上,把那张帅脸照的明暗立体。 见她出来,林司原把手机放到一旁。 “洗完了?”他问。 陈梦时点头:“洗完了。” “我给你吹头发。”他说着下床走过来。 “我自己吹就行。”陈梦时往后退了两步,却还是被他追着抓住。 吹风机呼呼作响,林司原站在她前面,宽大身形将她遮在一处,那紧实流畅的胸肌就在她视线范围晃啊晃,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说不准是她在不自觉凑近,还是林司原故意往这边靠,反正两个人的距离在缩短。 就在她不知道要把目光落在哪才好时,吹风机蓦地停了,她抬头看他,发觉他的眼神变了,熟悉又危险,她叫:“林司原……” 吹风机被啪地搁到置物架上,接着,她的唇被他咬住。 后面就是墙壁,林司原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两手把在她腰两侧,两条长腿也抵住她的膝盖,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陈梦时下巴被他汹涌地拱了起来,后脑硌在硬硬的墙上,有点疼,他在咬她下边的嘴唇,却又不敢用力,就那么重一下轻一下地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