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云宴的声音极低,似自言自语,又似在询问那个一无所知的青年。
可答案,早就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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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时候,徐秋正躺在床上睡觉。
突然,他好似梦到了什么。
身体蜷缩成了一团,想要获得足够的安全感。
好冷……
好黑……
困在梦魇中的青年,嘴里发出轻微的啜泣声。
"乖孩子,别怕,我在这。"
一只大手将徐秋揽在怀里,柔声安慰。
枕在肌肉结实的手臂上,靠着宽厚温暖的胸膛,青年像是得到了足够的安全感。
梦魇变得不再可怕。
徐秋无意识地蹭了蹭熟悉的胸膛,像只可爱的猫咪,在向爱护它的主人撒娇。
屈云宴好笑地看着青年的动作,翠眸中的温柔能滴出水来。
轻轻在青年额头落下一个吻,不带丝毫的情欲。
"好梦,吾爱。"
真期待,青年第二天醒来,发现床上多了一个人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第二天醒来后的徐秋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遇到这么荒唐的事情。
枕边不知何时,多了个熟睡的大男人。
自己还靠在他的胸膛上。
不对,他还遇到过,被人绑架放在棺材里的事情。
凌乱的徐秋,更加凌乱,迅速离开男人的怀抱,像被侵犯的黄花大闺女,扯着被子跑到床下。
这兄弟俩,真是同样的货色,同样病得不轻。
"醒了?早安。"
熟睡的男人被这举动闹醒,睁开双眸,朝徐秋打着招呼。
语气里还带着未睡醒的困乏。
仿佛这张床就是他的。
"阁下,您应该没有梦游的喜好吧。"
安,他一点都不安好吧。
徐秋用眼神迅速检查两人的情况。
万幸,男人睡衣的纽扣每一颗都扣上,他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
应该没发生什么。
058
"是没有梦游的癖好。"
屈云宴靠坐在床头,那姿态,比徐秋更像这张床的主人。
翠眸看向离自己远远的青年,有些苦恼地说道。
"作为主人,来看看受惊的客人,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发热,却被客人拉着不放……"
"你胡说。"
徐秋不承认是自己拉着男人。
他从小独立惯了,不喜欢和别人睡同一张床。
而且,他不觉得自己有那么脆弱。
一定是屈云宴撒谎了。
"徐秋,你仔细回忆一下,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
屈云宴好笑地看着打死不承认的徐秋,让他自己好好想想。
有没有抓着他的衣袖不放,他可能没感觉,但是做噩梦,当事人肯定是有感觉的。
噩梦……
徐秋皱了皱眉,昨晚他好像是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