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乔渔答得干脆,倒是让顾明修有些尴尬, “怎么会没有?”凡是修者,都会有剑。 乔渔歪了歪头,答道:“功法不同,属性不同,从前的剑已经不适用了。” 顾明修这才想起,上山拜师后,剑大多都是师傅赐下来,又或是从小便有的灵器,而如今小师弟连请安都还是皮肤饥渴小师弟7 折腾了好半天,又要抱着死重死重的长明回去,乔渔都快要累瘫了。 如果可以,乔渔甚至想要对长明说:你已经是一把成熟的剑了,要学会自己走! 一回到卧房,乔渔整个人瞬间脱力,脑袋重重的栽进枕头中,整个人都像是死了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原本要回到屏风内的宋无渡,看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皱眉问道:“做甚?” 乔渔头也没抬,回道:“睡觉。” 宋无渡抿了抿唇,似乎有点不满:“地铺。” 宋无渡原本会同意乔渔与他同屋而睡,已经是怜惜乔渔年少了,结果他倒好,直接把宋无渡的床给占了。 听见宋无渡这么说,已经困得迷迷糊糊的乔渔还不忘应一声。 “已经给您铺好了。” 宋无渡:······ 或许是衣服束缚感太强,乔渔有些不舒服,伸手用力的扯了扯,没两下,就把外袍完全扒了下去。 而宋无渡,早在乔渔露出一点雪白里衣的时候,就默默避开了眼神。 他皱着眉,想到了乔渔的年岁,还是没说什么,静静的回到了隔了一道屏风的矮桌后。 宋无渡修行百年,最耐得住的,就是时间的寂寞。 他早已不需要睡觉,平时一个人在听竹轩的时候,也是静心写字,抄录经书。 随着日落,月升,屋内的烛火也开始燃起,微弱的火光,宛若起舞般跳跃摇晃。 宋无渡端坐在矮桌前,笔尖落在纸面上,留下沙沙的声音,宋无渡的脊背挺的很直,头微微垂下,一笔一笔的将墨汁跃然于纸上。 “嗯···”已经是第三次听见乔渔睡觉哼哼唧唧的宋无渡,再次将目光瞥了过去。 隔着薄薄的屏风,少年睡觉的姿势模糊的映进眸中,这次或许是热了,乔渔身上的被子被他掀开来了一些,夹在腿间,侧着身子对着宋无渡的方向。 宋无渡挪开视线,继续将目光落在纸上,眼睫轻颤,目光轻飘。 静了没有多久,少年的声音便又透过屏风钻进了宋无渡的耳朵,和他平时说话的清亮柔软不同,乔渔睡觉时的呜咽,像是得不到抚摸的小猫般,可怜又痴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