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年前还裹着破衫,夜里巡视大营,他现在可不要太快活。
虽说从老祖宗那儿接过了之前的两个庄子,又把王熙凤手上那四个给彻底接手,让他有点忙。但打理庄子,这些都是做顺手的,他手下还有不少养出来适应了他管理方式的心腹。
因此,不过几日,他又松快了下来。
只老祖宗又交给他的一桩酒楼生意,有些麻烦。
但有贾蔷给他跑腿,他偶尔去瞧瞧,更多的还是在家享乐。再加上这酒楼若是办成,那事後的分成……只想想,他都要乐出声。
“按您的吩咐,咱们没谁经手。只说贵客来,没有收礼的道理。”王熙凤接话,又问贾政,“二老爷,这到底是什麽事咱们怎麽一点风声也没收到。”
王夫人也道,“我瞧着甄夫人走时,脸色可不好看。”
“问老二,你们不若问我。”贾赦吃了一粒葡萄,十分自得。
老太太撩了撩眼皮,“你又知道”
贾赦顿时一缩脖子,吐出葡萄籽,“这……不是前段时日和忠顺王爷喝酒,知道了些始末。”
贾政顿时惊讶,“忠顺亲王”他扭头,第一次认真打量他大哥。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贾赦。
『噗,大赦赦到底解锁了什麽技能』
『他莫不是又在偷偷坑他儿子。』
『23333,楼上这题解得好。』
『忠顺王爷啊,那不是後期逮着贾家使劲捶的那个』
『琪官!』
『蒋玉菡!!』
『这个老货可也不是什麽好东西的。』
『忠顺,忠顺,应该是当今的亲信了。』
『这一波走得好,说不定大赦赦能打入亲信内部。』
『这个……那个,还是再看看吧,大赦赦总是不走寻常路。』
老太太也有些稀奇,“那你说说看,到底怎麽回事”
贾赦挺了挺胸膛,“前段时间,江南不是出事了麽”
“据说是抓到了几大盐枭。”贾政插嘴。
贾赦很不满地瞥贾政一眼,冷哼一声,“对,是盐枭。自今上登基,便察觉朝廷对江南的掌控明显不足。于是不仅在几处要地安排了总裁监控,还安插了多位拥有密折的臣子。咱们家……”
贾赦点了点林家的方向,“林姑爷便是其中之一。”
“什麽!”衆人大惊。
接着又不觉意外,毕竟林如海的巡盐御史,临驾盐运司,权力极大,又是肥差,必然只有是皇帝的心腹,才能胜任。
贾政到底是混官场的,这麽一说,结合甄家这几日的行动,就猜到了点,“我记得甄应嘉曾任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还兼管盐运使一职。①”
贾赦点头,“江南不仅盐枭猖獗,盐运司中有人被查出官商勾结,垄断盐业。甄家身为盐运使,责无旁贷。前段时日,安国公剿匪,实则便转道江南,助两淮总督压阵。”
“什麽”贾琏惊了,“我怎麽不知道。”
贾赦鄙夷道,“你知道什麽你以为你那三等功那麽容易得来,黑水凹毗邻长江,纵横捭阖,正是盐枭藏匿的最佳场所。而那个小头目则是盐枭手下掌管账簿以及贩卖渠道的,否则,你哪来的三等功也不知道你这小子怎麽就有的狗屎运。”
『我天,大赦赦居然有朝一日能训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