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
回到房间的林飞看到了戴着他帽子的凌印清。
“我说你不会在温以宁一下电梯那一刻,你就戴上我的帽子走了吧?”林飞此刻的语气幽怨的像个怨夫。
凌印清毫无心理负担地点头,清透的琥珀眼,好似在问,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大哥,咱快回去吧,再这样下去你就要被下诛杀令了。”
凌印清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撕开一盒酸奶。
还是温以宁常喝的那个牌子。
林飞心梗到快死了。
他语气激动地将在电梯厅内,裴言川对他的警告告诉凌印清。
凌印清听后没什么表情,“你要怕,你先回去吧。”
他本身也是个离死不远的人了。
他身上颓然的气息浓郁到任何一个人都能感受到。
林飞阖上双眼,“算了,我陪你一起行了吧,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不过你这么想见她,为什么几次三番都要把自己遮上呢?”
骄傲如凌印清,可不像是会近乡情怯的人。
不过对方是温以宁,林飞又有些不确定了。
“这是最后一次。”凌印清说。
“你真想通了?”
分明是放弃的话,林飞却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晚风钻入窗户,卷起窗帘。
凌印清身上的衣服也被吹起一个幅度。
“可能吧。”
使不得!
吃过晚饭后,进到房间的温以宁有些尴尬。
虽然两人已经是未婚夫妻关系,婚期也定下了。
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他同住一个房间里。
“你先洗澡还是?”裴言川问道。
“你……你先吧。”
温以宁下意识攥紧自己的衣角。
裴言川忽然弯下腰,清冷的凤眸里,清清楚楚地倒映着女孩逐渐发红的脸。
他盯得很认真,也盯了很久。
温以宁被他盯得更加紧张,后退了好几步。
裴言川倒是没有紧跟,只是在她退到门框边时,一个大跨步来到她跟前。
“你、你干嘛,我们还只是未婚夫妻。”温以宁又紧张地咬起了舌头。
忽然两颊被他捏住。
温以宁的嘴巴被迫像金鱼一样鼓起来。
他一双眼睛弯着,“你在想什么?我是在研究,你怎么忽然就变成了卷舌头。”
“要不要带宝宝去看一看哪里出问题了?”
声音温温柔柔的,仿佛真的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