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出,单白懒得动手。
但是,他认为现在有必要动手。
一阵沉默后,带着还没想明白的思索,他照做了。
黑暗中,他紧张地抓紧了沙发背。
其中,也有其他的情绪,当时的他不明白。
他想今晚过后,这个新沙发会被他抓成二手的。
又是一阵沉默。
他意识到自己的迟缓,手指插进裤腰带,缓缓扒了下去。
皮肤暴露在空气的刹那,有些瑟缩。
他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
接着,随着一阵破空声,炽热的火舌舔了上来。
宋子溪被自己的呼痛声吓到。
在补习时,面对一错再错的题目,对方确实有威胁过进一步的体罚。
但那也就止步于此了。
他没有想到,那会是这么痛。
单白很久没打第二下,似乎是有意给他调整的时间。
直到他呼吸均匀一些,单白说:“姿势。”
宋子溪整个人都被那一鞭子抽到沙发背上了。他咬牙,在剧痛中挪动僵直的屁股和双腿,直到勉强恢复到挨打前的位置。
“放松。”这是来自单白的第二个指令。
第二鞭同样不好受,这一下逼出了他的眼泪,十指深深陷在沙发靠背的皮肉里。等到疼痛减缓,宋子溪蠕动双膝,把屁股送回去。
接下来的几鞭密集而短促,但从声音听起来,力道没有之前大,但宋子溪感到难以承受。他求饶似的小声哼哼:“老师……”
单白充耳不闻,他的行动和宋子溪没有任何关系。
开始是,停止也是。
对折的硬质皮鞭抵上最严重的那条肿痕,制造出新鲜的热辣感:“现在,思考我要的答案。你有一分钟时间。”
凶器抵在屁股上,他在疼痛中思考,问题是什么来着?
不等他缓过来,那条皮鞭抵住最严重的那条伤痕,达到一个危险的深度。
“嗷……”宋子溪羞耻地咬住呼痛的嘴唇,顺着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道:“因为当时有这个机会,收卷之前是监考最松的时候,王老师没有看我……”
他的回答为自己赢来结结实实的十鞭。
多年之后,回想起在单白手下挨的第一顿狠打,他会记得这句讨打的回复。
但那时,他还太年轻。
宋子溪贴在沙发深处,气若游丝。
单白需要踩着沙发上,他两腿之间的位置,才能确保沙发不会被他弄得重心倾倒。
这次,他被给予三分钟的思考时间。
这三分钟延长了痛苦,火辣的伤痕像咬在肉里的虫,越来越往肉里钻。
接着,他感到那条万恶的皮鞭又贴上后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