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渴了,水果一块接一块往嘴里送。
沈筠廷卷起衣袖,坐在水池旁,一双长腿无处安放,浴室里的水蒸气将他打湿,也顾不上。
“你慢点。”
郁若黎停下吞咽的动作,警惕地看他,“我还以为你会说,你要进来。”
沈筠廷笑笑,“老婆,我不会言而无信。”所以,是现在不会。
有这男人在的地方,空气就很逼仄,她不太能够静下心来。
“你帮我涂这个,手臂和脖子上就行。”郁若黎继续指挥。
泡泡都成为了遮挡,多余的不想让他看见。
“还有什么吗?”他问,面色却是正经的,和刚才使坏的人,像是判若两人。
郁若黎只想着敷衍他。
一双雾气蔼蔼的眸子望向他,说出来的话带着她都未察觉到的娇纵,“洗完了,要你抱。”
皮肤白里透着粉嫩的红,和昨晚别无二致,却是不一样的艳光。
“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这么做。”
沈筠廷嘴角噙着笑,满足她的这些小调皮。
量准了他什么都不会做,是不是。
在舒适、熟悉又怀念的环境中,静静靠着,连眼皮耷拉下去,睡着了都不知道。
其实这里不够山顶道1号宽敞,浴池可能再躺个人都费劲,但郁若黎仍然只钟爱这里。
小小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再去替她清理掉多余的泡沫。
做完这些,他再拥着她入睡。
周一,工作日,郁若黎照常起来,一下楼听到郁谨辰在庭院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她笑着问韵姨,“外面有什么啊?让他们那么高兴。”
韵姨一脸神秘地说:“您去看了就知道。”
郁若黎倒不着急,今天起晚了点,得掐着点去artian开会。
沈筠廷走得比他还早,还是和爹地一起走的。
这两位聚齐在一起,总觉得怪怪的。还有种莫名的协和。
她漫不经心坐下,“好久没吃家里的早餐了,等我吃了再去。”反正总能看见的。
“小少爷也是稀奇,难得没有跟您一块用餐。”韵姨在她一旁附和。
下意识端起手边的咖啡,闻到味道那刻,郁若黎蹙着眉。
韵姨瞧见,连忙询问:“大小姐,是不合你的口味吗?”她都是按照郁若黎往常的习惯煮的。
郁若黎挥挥手,否认:“只是现在不能喝。”
她才不要听那个老古董对她继续絮絮叨叨,不喝对她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
韵姨留在郁公馆,不知道这些事,听后赶紧撤走,“不喝是对的,大小姐您最近的气色都好了不少,比从前更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