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鲜血直接喷了出来,但是圣徒丝毫没有叫喊一声,齐天大概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了。
他随手帮圣徒包扎了一下后,又打开了下一个罐子。
就这样齐天在他的身上陆陆续续试验了快十种药。
现在的圣徒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麻木不仁。
他恨不得刚刚齐天就直接把自己给杀了,活在这里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痛苦。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打出不犯罪,这样子也不至于加入这样子的一个组织,也就不会碰到齐天。
这个时候,圣徒看到齐天开始自己配药起来,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很激动。
“不要!不要!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说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激动,因为他想起了之前有人也是自己混合这个粉末。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粉末搅和在一起居然是一种深刻骨髓的剧毒。
他并不会直接要了他们的命,只会无时无刻发出各种各样的疼痛,有可能直接断了你一根手臂也有可能让你心脏停了一下。
而且这样子是没有办法靠服用免疫疼痛的药来抵抗的。
这个圣徒清楚的记得,在那个人服用的第三天,他在厕所里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所有器官骨骼挖了出来。
想着这样子,他身体都一阵颤抖。
见到这个圣徒愿意配合了,齐天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也不是那些不好说话的人,只要你给我我想要的信息,我就会给你一个痛快。”
听着齐天的话,圣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神情。
他艰难的抬起头看着齐天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这个组织的主宰是谁?”
他的话音落下,圣徒无奈的摇摇头。
他从来没有见过主宰,因为自己在边疆这边活动的时候,加入组织都还是那个领头人带着自己加入的。
他只知道这个主宰现在在皇都居住。
“那这些?”
齐天缓缓拿着手上的瓶子摇了摇。
看着这样子,圣徒脸上露出了又爱又恨的表情。
可以说自己成也因为这个药,败也败在这个药上。
接着只见他重重吐出一口气。
“我不知道,这也是那个人给我们的。”
他这个一问六不知的样子让齐天有些不爽,齐天缓缓问道:“你懂什么,我不问,你自己说。”
圣徒闻声,他明白齐天此刻已经非常不爽了,时候就缓缓说道:“我知道我们的据点在哪里,就在边境一城和二城之间的丛林,我们留了四个人在那边看守。”
“平常的联系还是靠着信鸽传书,看你半年都不一定有一次。”
“据我所知好像不止我们一个组织,至少还有两个在不断活动着。”
听着他一点点说完,齐天缓缓点了点头。
接着,只见这个圣徒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
随着齐天一刀甩过去。
他的人头直接朝着一边滚了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阳光缓缓射了下来。
直直照射在齐天的脸上,只不过,在阳光周围还是一片乌云密密的缠绕着。
看着这样子,齐天缓缓伸出手朝着天上撕过去。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好像齐天真的可以控制天气一样,随着他手缓缓打开,这个天空的阴霾也缓缓被光明期待。
而这个时候,在阳光照耀在大地上的时候,不败军的士兵才缓缓拖着那几个逃命的圣徒的尸体回来。
“陛下!您没事吧?”
齐运缓缓跪在齐天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