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四个字,撞进某人心里,却掀起了巨大波澜。
这把刀高低得供起来。
李淮准已经向别人打听道:“几位,你们确定这里没有农户吗?”
对方见他们似乎也讲道理,应了一声:“我敢肯定,从一开始就没有住过农户。虽然院子里的瓜果蔬菜都很新鲜,但屋内没有走动的痕迹,也没有烛火,所有的陈设皆一尘不染到刻意。足以说明,根本没有人生活过。”
楚域将瑞士军刀放进校服最贴身的衬衣口袋里,随即望向村子後头的山林:“那里呢?”
“也没有人,”另一名室友接话道,“别说村民了,那山里连活物都没有。说实话,本来也不想宰这头小羊羔的,实在是没荤腥了。”
整座山林竟是空的?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的外挂如何在短时间内排查所有区域,但既然已经有人跑过腿了,村庄这一片也就没什麽好搜了。
还是尽快下山去找容隐汇合,总怕他会出幺蛾子。
这时,原本还在和他们攀谈的其中一名室友脖子上,凭空出现了一道标记。
糟糕,断头台又随机选人了。
但与在刑场里见到的那个人不同,这名室友脸上倒没有惊慌,反而自嘲的笑了一声:“各位,要先走一步了,看来我不用被挂在墙上了。”
他玩笑着道了别,下一秒已鲜血四溅,头颅滴溜溜滚了一段路後,又消失不见了。
周遭几人,尽管面色平静,但眼底还是难掩悲伤。
可见,他们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证这种事,但依然无法真正的接受同伴离去。
楚域一想到他和他队友也可能面临这样的处境,心下便沉了几分,拉着李淮准快速下了山。
山谷处,断墙边。
容隐已经率先等在那儿了,远远见到他们便率先摇了摇头:“没找到。”
随即,池清也带着陆巳瞬移出现:“没收获,你们呢?”
楚域没有回答,蹙了蹙眉。
“都没有吗?”陆巳不由道,“那现在怎麽办?我就说管理员不可能在游戏内的。”
“你没说这句话,不要马後炮。”容隐无情纠正他,“而且管理员确实在游戏内,不出意外的话就在那个方向。”
他擡手指了指,正是山腰处的村庄。
“可亲哥们查过了没有啊。”
楚域点了点头:“那里没有人。”
“没有麽?”容隐不由蹙了蹙眉,随即转头看向刑场方向,“那里是不是没找过?”
“大佬,你知道刑场里有多少人吗?”陆巳惊得睁大了双眼,“我怎麽觉得你进这个副本之後,就不太靠谱啊?曾经的荣光呢?振作起来啊,‘煤气灯’大佬!”
“嗯,”没想到容隐少有的认同了他的话,“这次被关过之後,外挂似乎受到了影响,时灵时不灵。”
他回答着,看向了楚域:“你也一样吧?”
楚域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使用过“阴阳眼”,闻此不由一怔。
游戏还没解决,就不要再雪上加霜了吧?
他随口问系统:“我现在能用天赋吗?”
【可以,但因为不知名干扰,宿主的阴阳眼不太稳定。】
啧。
“几位,刑场还搜吗?”池清催促了一句,“我的倒计时只剩下半分钟了。”
楚域擡头看向视线左上角,发现自己的倒计时也已经走下了“4”,道了一句:“进去吧。”
刑场内依旧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只是人数少了许多。
倒是方便他们搜查。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叫,原本沉寂的刑突然混乱起来。
只见数名室友的脖子上,莫名多了一道标记。
“怎麽会这样?!”其中一人害怕的尖叫起来,“我应该已经从游戏中排除了,为什麽还会选上我?!”
“对啊!一定是搞错了!我明明已经把替代品杀了!”
同一时间,出现了多名标记者,楚域也不免神色愣怔。
他不由看向刑场正中央的断头台,而那里,正萦绕着强烈的黑光,比之前见到的还要刺眼。
“进来的时候,它就这样吗?”
“应该不是哦,是新一轮处刑开始了。”
李淮准散漫的回答他,继而指了指脖子,笑眯眯道:“不过这次的幸运儿,好像是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