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姓顾。”
张雪亭不可置信又满脸后怕:“所以顾家家主活不过五十岁的传言也是真的。”
“贱人,你竟然敢偷听!”王辉顿时暴怒。
时暮安和张山立刻上前将张雪亭挡得严严实实。
“所以顾总,现在麻烦你解释一下,把我们困在景区到底想干什么”
匕首在少年的指间灵活穿梭,时暮安笑眯眯道:“我师兄今年的死亡名额没用,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大概是有所依仗,少年完全不在意旁人听见这句话时的表情。
众人默默挪远了。
葛克明和曾闻再次面面相觑。
一个疑惑刚解开,就又有无数个疑惑找上门。
他们怎么知道的,道具还是技能?
被排除在外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不过葛克明也不会傻到去拆穿路仁和张山的谎言。
毕竟他也是受益人。
与之不同的是曾闻,他倒是想横插一脚。
可惜一开口,他马上就会引来其他人的怀疑注意,甚至成为众矢之的。
曾闻并不在意自己被排斥,因为在他眼里这些人都是暂时活着的死人。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他也没想到合适的插入借口。
两人选择继续观察情况,王辉还在挣扎。
时暮安手腕微动,手中的匕首直接贴着王辉脖颈划过,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不疼,却直接把王辉吓破了胆。
几位原住民也吓得不轻。
他们终于意识到少年不是恐吓,更不是在开玩笑。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他真的会杀人。
那可是杀人!
就在众人都惊讶失措的时候,张雪亭机灵地捡回匕首,恭恭敬敬地原物奉还。
众原住民:……,好一个狗腿子。
面对旁人异样的眼光,张雪亭不仅不在意,甚至还想翻个白眼。
脸皮能有命重要?
她美滋滋地想,有这些木头桩子衬托,肯定能留下大好印象。
而且张雪亭不觉得路仁和张山会草菅人命。
从他们遇见马蜂袭击时不顾危险救人,到少年给张子尧送药膏,再到他们下意识护住自己。
一桩桩,一件件……
她还没听过哪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会做这些事。
张雪亭安安心心地躲在两人身后。
王辉却已经被吓破了胆。
脖颈处的刺痛感,时刻提醒着他现在的情况。
噩梦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想死还是想活,你自己决定。”
少年的脸上依然带着笑,但王辉心里清楚。
下一次,他绝对不会好运地只被划出一道血痕。
“说,我都说。”
王辉举起手来表示服软。
时暮安继续转着匕首,没有半点收刀的意思。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此刻异常冰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