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表演没开始,是活动时间,当然可以吃东西。
就当她转身的时候,又想起自己好像涂了口红。
要是吃掉了待会就重新花时间去补口红,顾芸珍哀哀怨怨的将竹篮子又递给乔星棉。
乔星棉皱了皱眉:“怎么?”
顾芸珍撅了撅嘴:“现在好像不行,只有等待会我们班节目结束之后才可以。”
刚才没注意,这会子乔星棉视线才落在她红艳艳的嘴巴上,还有两坨猴子屁股一样的腮红,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真的,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这个年代独特稀有的民风。
就、很纯真。
他们学校的表演是一个年级一个年级来的,每个班一个节目,有的是唱歌,有的是跳舞,反正无外乎就是这两种。
学校的操场,大家伙顶着大太阳坐在底下,这么热的天气也不妨碍他们对今天活动的热情和积极。
毕竟大家都是花了时间的,所以怎么也想表演好了。
乔星棉和一众家长就站在班级的最后面,好在靠墙的位置是种了一排树,可以遮荫。
她身边的大妈大婶时不时的打量乔星棉一眼,见她面上什么多余的表情,就有大妈往她身边凑了凑。
乔星棉脚步刚想挪动,就听见有人在问她。
“妹子,你是哪个同学的家长啊,这么年轻,是姐姐吧?”
“家里说亲了没有,有没有对象啊,我有个侄子是国营单位的,今年二十五岁,高高瘦瘦的,长得也还不赖,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乔星棉收回看表演的视线,疏离又礼貌的淡笑:“抱歉,我已婚,今天是以大嫂的身份来看表演的。”
周围的众人听她这么一说,原本还竖起的耳朵收了回来。
原来已经结婚了啊。
瞧着这妹子年轻貌美的,居然英年早婚。
没了八卦,大家也就都安安心心的看表演。
乔星棉视线落在他身边的一个小男孩身上,一抹微不可察的阴煞之气。
想来是不小心沾染上的,现在阳气这么重,过不了多久就消失了。
顾芸珍很是厌烦身边二班的小男孩不停的骚扰她。
恶狠狠的扭头对着他说道:“赵书睿你烦不烦啊,我一会要上去表演了,你再扯我辫子信不信我揍你啊?”
她今早出门的好不容易才梳好的辫子,这会儿又被他扯得毛毛躁躁。
顾芸珍看了眼站在后面的乔星棉,眼珠子一转,找老师请了个假说要上厕所。
“快点回来,下一个节目就该我们了。”
“很快的,老师。”
说罢,就见她小短腿朝着乔星棉所在的位置跑去。
她朝着乔星棉说道,“大嫂,我想你给我扎辫子,我妈手残,都给我扎不来鱼骨辫。”
顾芸珍最喜欢的就是乔星棉给扎的鱼骨辫,但是家里除了顾阿婆起的最早,就是他们二房一家了。
乔爹就不用说了,每次吃完早饭屁股一拍就走人,她老娘学了好几次,但是都学的不伦不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