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旅靠在她肩膀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嗓音说:“谢谢赵姐……”
“嗯。”赵闻溪的声音也有些发抖,“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好。赵姐,晚安。”
“晚安。”
赵闻溪站起身,拎着小布袋走到门边。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床沿上的陆旅,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打开门闪了出去。
206宿舍重新安静下来。陆旅坐在床沿上愣了很久,直到身体的余韵彻底散去,他才站起身去洗漱,换了干净的衣裤,在黑暗中躺到了床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闪过刚才的画面——赵闻溪的乳房在他手中柔软的触感、她手心包裹住他性器时那股温热而恰到好处的压力、还有最后那一刻,他的精液溅在她手上和小腹上时,她脸颊泛红、目光闪烁的样子。
他想要更多。
不只是摸,不只是这样面对面的抚慰。
他想……想更进一步。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主动提出来。
赵闻溪已经一次又一次地破例了,从最初的“仅此一次”到现在几乎每周都会有好几次。
界限在一点一点后退,他能感觉到她心里的挣扎。
所以他必须更努力。
努力学习,努力考出更好的成绩,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
这样,也许下一次,她就会再一次心软,再一次破例,让他……让他再进一步。
陆旅深吸了一口气,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
027年7月11日,星期五,下午四点半。
陆旅背着书包站在榆川中学教师办公楼二楼的走廊里,手里拿着一张刚从何清禾那里领到的成绩单。
教室里传来其他老师批改作业的沙沙声,窗外的蝉鸣在炎热的空气中起起伏伏。
“陆旅,进来吧。”何老师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
陆旅推开门走进去。
办公室里开着吊扇,但依然闷热。
何清禾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摞着一摞批改到一半的试卷,她的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陆旅脸上,脸上露出明显的欣慰笑容。
“这次月考你又是年级第一,数学和语文都是满分。”何老师把成绩单递给他,“你这两个月进步得很快,尤其是语文阅读理解,答题思路比之前清晰多了。”
“谢谢何老师。”陆旅接过成绩单,认真地看了一遍——语文100、数学100、英语98、体育100,总分398,年级排名第一。
“不用谢。”何老师摘下眼镜,用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不过你也要注意劳逸结合,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陆旅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何老师脸上。
她今天看起来比平时疲惫,眼角有浅浅的乌青,肩膀微微耷拉着。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和深蓝色的及膝裙,衣领处的纽扣被汗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上。
“何老师,您看起来很累。”陆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今天走动多吗?”
“嗯,今天上午有教研活动,下午又连着上了三节课,刚才还去帮教务处整理资料。”何老师苦笑了一下,把眼镜重新戴上,“人到了这个年纪,身体确实比不上以前了。”
陆旅看着她那副疲惫的样子,想起了几个月前在新华书店帮她按摩肩颈和双足的那一次。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何老师,我……我可以帮您按摩肩膀吗?就像上次那样。”
何清禾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陆旅清澈而认真的眼睛上。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那就麻烦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不过你别太用力,稍微按一下就好。”
“好的。”陆旅放下书包,走到何老师身后。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轻轻落在何老师的肩膀上。
隔着浅灰色的衬衫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肩膀肌肉的紧绷——斜方肌的位置硬得像一块石头,肩胛骨周围也有明显的结节。
他用拇指找到肩井穴的位置,轻轻按压下去。
“嗯……”何老师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叹息,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陆旅的手指沿着她的肩线慢慢移动,从肩井穴推到肩贞穴,再从肩贞穴绕回风池穴。
他用掌根轻轻揉按,力道不重,但能感觉到她肌肉在他掌心下一点点松解。
大约持续了五分钟,何老师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悠长,肩膀的紧绷明显缓解了。陆旅收回手,退后一步。
“谢谢你,陆旅。”何老师转过身,脸颊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舒服多了。你这手法真是越来越好了。”
“不客气,何老师。”陆旅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