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梦都想和你在一起。”
“只是,现在……我做不到了。”
我没有办法,把这份看起来理所应当的幸福架在司殷的死亡之上。
蓦然的,棠情脑海中再次出现那日司殷的背影,他让自己莫回头,只是,自己终究是没有办法按照司殷期待往前走。
“司殷说过,世世代代,祖祖辈辈,和云澜宗不死不休。”
“我要去做这件事……”
伴随着棠情的话音,幻境陡然消失,刚刚的屋子,茶饼,甚至是那把扎入白慕风胸口的发簪……都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对立面上,只有白慕风胸口的疼痛是真的。
第十次幻境,白慕风和棠情彻底对换了位置,如今不愿意放手的那个人成了白慕风。
曾经的无情道人,痴痴的看着眼前人,“非去不可?”
“哪怕是搭上性命……”
棠情眼神中再次泛起熟悉的执拗,只是,这次执拗的对象不再是白慕风。
她说:“是。”
“非去不可。”
不再多言,棠情转身,青衣乌发,就那么缓缓消失在白慕风的视野当中。
留下白慕风在原地,涩然一笑,棠情说的对,从自己的犹豫开始,她与自己,早已拉开了边界。
捂着心口的位置,“原来是这样的疼痛……”
手中的破军剑,早已不再嗡鸣,和他的主人一样,彻底黯淡了下去。
三日之后,魔界再次换了领头之人。
居然是那日断崖差点被处死的棠情!
此人自称是司殷魔头的夫人,率领一众杀神,围了云澜宗整整十日!
“魔界哪来这么强的战力?能和第一仙踪鏖战十日?”
“还不是那新任的棠情,此人据说是个傀儡机关天才!有了她的机关术,那魔界一下子多出许多战力非凡的傀儡!生生杀退了三位云澜宗的长老!”
“这次赫甬算错了,不但折了自己仙宗的道门兵人,还给云澜宗招惹了这么个活阎王!”
……
云澜宗被围,余下仙宗无一人搭救,大家都在等。
等云澜宗和魔界,究竟是哪一方气数先尽。
十日后,终究还是魔界率先露出了疲态……
撤退之时,那些号称是正道仙宗才不急不慌的出现,顺势解决了残余的魔界教众。
棠情正是殁于此次撤退众仙宗的围剿中,据说她闭眼之前,只是交代了一句话:“我死后,云澜仙宗,世世代代,不死不休!”
又是这句话!
竟还是不愿意放过云澜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