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晚放下手里的红笔,站起身走向讲台。
她今天穿着藏青色的百褶裙,两条修长白净的光腿没有穿长袜,只在脚踝上套了双薄薄的纯白短棉袜,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全班几十双眼睛全聚在讲台上。
我靠在后排窗边,目光直勾勾落在那条百褶裙底下。
她里面根本没穿内裤,光溜溜的大腿深处,那枚银色小跳蛋正严丝合缝地含在湿软的肉缝里。
苏晓晚走到讲台正中间,拿起半截白色粉笔,抬起右手开始在黑板最上方写二次曲线的标准方程。
因为黑板比较高,她必须微微踮起脚尖,伸直右臂往上够。
随着她踮脚拉长身子的动作,百褶裙摆被向上提拉了几寸,露出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细腻的嫩肉,连膝盖窝里浅浅的粉色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坐在后排靠窗的座位上,右手悄悄缩进校裤口袋,指尖摸到了那个黑色塑料小遥控器的滚轮。
我大拇指轻轻往上一推,将震动档位推到了中档。
嗡……
讲台上,正握着粉笔写公式的苏晓晚,后背猛地僵了一下。
深埋在湿滑肉壁里的微型跳蛋骤然开始高频震颤,贴着她最娇嫩充血的内壁嗡嗡打转。
苏晓晚踮起的两只脚跟猛地悬空,套着白短袜的脚背绷得笔直!
她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在讲台桌板下方死死夹拢在一起,双膝向内扣紧,大腿内侧的表层软肉因为拼命忍耐而一紧一松地微微打着颤。
“求双曲线的离心率……先联立直线与曲线方程……”
苏晓晚一边板书,一边试图维持平日里平稳冷淡的嗓音给全班顺步骤。
但我坐在后排,能清清楚楚听到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尾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软腻鼻音。
我舔了舔嘴唇,手指在裤兜里一推到底,直接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滋嗡!
金属跳蛋在紧窒的甬道深处发狂似地高频旋转撞击,死死抵在花心软肉上研磨。
苏晓晚原本工整娟秀的粉笔字瞬间失控,粉笔头在绿黑板上猛地划出一道刺耳尖锐的白色斜杠!
“咔嚓!”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她悬在半空中的右手手指因为小腹深处强烈的痉挛而猛然收紧,指节泛白,那半截白色粉笔被她当场捏断成了两截!
断掉的粉笔头啪嗒一声掉在木质讲台踏板上,骨碌碌滚进了角落。
全班几十个同学都愣住了,前排几个尖子生奇怪地抬起头看向讲台。
苏晓晚整个人半伏在黑板凹槽边缘,两只手死死抠住黑板下沿的铝合金铁槽,指尖用力到毫无血色。
她背对着全班同学,两条光溜溜的大腿绞得死紧,臀部肌肉隔着百褶裙绷出紧致的轮廓。
真空的短裙底下,被最高档强震逼到绝境的小穴一阵阵剧烈抽缩,大股滚烫黏稠的体液顺着没有内裤遮挡的肉缝涌了出来,化成一道道清亮的水线,顺着她雪白滑腻的大腿内侧飞快往下淌,直接流进了脚踝的白棉袜口里,甚至有几滴啪嗒滴在了讲台木踏板上,留下几团深色的湿印。
她把发烫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黑板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短袖白衬衫后背透出一大片潮湿的汗印,勾勒出里头白色文胸的搭扣轮廓,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才把到了嗓子眼的呻吟硬咽了回去。
我这才慢悠悠把兜里的滚轮拨回关停档。
“怎么了晓晚?不舒服吗?”坐在讲台旁边的老常关切地抬头问。
“没……没事,常老师,粉笔有点脆。”苏晓晚缓了好几秒才弯下腰去捡断粉笔,嗓子哑得厉害,“解题步骤写完了,大家抄一下就行。”
她扶着讲台桌沿走下台阶,两条腿软得厉害,走路时大腿内侧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每迈一步都显得格外吃力。
走回座位坐下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趴在课桌上久久没有抬头。
课桌底下,她两条光溜溜的小腿紧紧并着,大腿根部散发着一股浓热的甜腥水汽。
她悄悄把湿热的左手探进桌斗,抓住了我的手掌,五指抠得极紧,手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
我转过头看她,她把烧得通红的脸蛋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眼神又羞又怯地轻轻瞪了我一眼。
大课间做完操,班主任老吴听说了早上的动静,把我们俩叫到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外。
老吴端着搪瓷茶缸,眉头皱得紧紧的:
“晓晚,陈远,马上高二期末统考了,这节骨眼上心思都得放在卷子上,别搞那些有的没的。”
苏晓晚神色平静地翻开手里整理得齐齐整整的物理错题本,递到老吴跟前:
“吴老师,陈远理综底子其实不差,就是力学模型没理顺。常老师让我们搞一帮一结对子,我每天早自习给他顺两道大题,不会耽误总复习的。”
老吴低头翻了翻那本写满红蓝批注的笔记,挑不出半点毛病,只能咳嗽一声摆摆手让我们回班。
走到没人的楼梯拐角,苏晓晚耳根泛红,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拉了拉我的校服袖口,声音又轻又软:
“阿远……我刚才糊弄老吴的话,你可别当耳旁风,这次统考真要多考几分,不然老吴又要找借口拆开我们了。”
看着她眼里满满的依恋,我笑着捏了捏她温热的小手。
第四节的体育课在烈日下开始。
跑道上热气升腾,红色塑胶散发着淡淡的橡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