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在乐器室门外。
生锈的门把手被猛烈下压,铁栓在槽孔里发出咔哒咔哒的晃荡声。
门板被重重踹了一脚,外面传来叶凌天的唾沫声:
“操,这屋锁死了!”
手电筒的光束从更衣柜百叶窗木缝里切进来,扫在我们脸上。
门外响起极近的打火机砂轮声,一股烤烟味飘进门缝。
叶凌天在门口抽着烟,脚步徘徊着没走。
因为柜子内部实在太过逼仄,两个人挤在窄小的木板之间,胸膛贴着胸膛,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门外叶凌天吐烟圈的嗤嗤声,还有苏晓晚从喉咙深处喷在我手心里的温热鼻息。
就在这个神经紧绷到极限的关头,我揣在校裤口袋里的右手手指,不小心蹭到了那个黑色小遥控器的凸起滑轮按键!
塞在苏晓晚体内的银色跳蛋一下子开启了最高档变频强震!
滋嗡嗡……
更衣柜底板发出一阵极细微的高频震颤。
遥控器被我误推到底的刹那,苏晓晚整个人猛地往上一弹!
她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死死绞在一起,膝盖顶在我的大腿内侧疯狂打颤,脚后跟咚咚地抵着柜底木板!
高频马达在湿软紧窒的娇嫩深处发狂旋转,狠狠碾磨着充血红肿的肉核与敏感内壁。
强烈的肉体电流瞬间撕碎了一切神经防御,苏晓晚仰着细嫩的脖颈,小腹深处猛烈凹陷痉挛,大片滚烫发热的体液从小穴深处决堤般喷涌而出,直接把我的整条校裤裤裆和裤腿完全打得透湿!
大股大股的热水顺着我们紧贴的大腿缝隙哗哗往下淌,柜底木板被浇出一大片湿痕。
苏晓晚被我捂住的小嘴里溢出断断续续发颤的呜咽,整排贝齿死死咬在我的掌心里,咬得我手心发麻发疼。
她十根脚趾死死绷直内扣,眼角淌着生理泪水,眼球定在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的光斑上,身体哪怕在强烈的喷水痉挛中,也没有失控呼救,只是像个通了电的坏掉玩偶一样,任由深处的水液疯狂外溢。
门外跟班催促道:“叶少,走吧,别耽误晚上大剧院包厢的场子。”
叶凌天啐了一口:“明早去教室堵她!”
皮鞋声踩着楼梯下楼,渐渐走远。
等外头彻底没了动静,我大口喘着粗气推开柜门,把浑身发软的苏晓晚抱了出来。
她两条大腿内侧白花花的嫩肉上全是泥泞的黏水,小穴深处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肉唇被震得泛起白沫。
我捡起琴凳上那条湿透了的纯白内裤,折好塞进裤兜当战利品。
我按着苏晓晚光洁的肩膀,贴在她耳边下达指令:
“听好,从现在起,不穿内裤是很自然舒服的事,你不会觉得奇怪。”
“陈远是你的唯一男朋友,你从心底深爱他、依赖他,只有在陈远面前才展现最真实的自己并绝对听话,而在其他人面前,依然保持原样,听明白了吗?”
苏晓晚眼神呆滞,轻声复述:“是……不穿内裤很自然……陈远是我的男朋友……”
“穿好衣服,恢复平时的样子。”
“明天早自习不穿内裤带跳蛋去讲台抄题,等我的命令。”
苏晓晚顺从地动作,一件件穿回内衣、白衬衫与百褶裙,唯独没有穿内裤。
她扣紧领口的扣子,理平裙摆,把短发别到耳后。
她下半身完全真空,但神情自若,没有丝毫别扭。
她抱起地上的参考书,走到后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清清淡淡:
“陈远,明天见。”
夕阳的余晖把她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
我摸着裤兜里温热湿透的白内裤和黑色遥控器,低头看着裤裆上大片被她喷透的深色水渍,还有右手掌心被她牙齿咬出来的那一排深红齿印。
我靠在更衣柜边上缓了缓粗重的呼吸,低头系紧了自己球鞋的鞋带。
空气里依旧漂浮着栀子花香与未散尽的体热气味,那张破转椅在穿堂风里轻轻晃动了一下。
我抓起书包甩在肩上,推开破木门,走进了渐渐暗下来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