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病秧子糯团子 > 第114页(第1页)

第114页(第1页)

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  流言的事,陆烬寒虽没有正面回应,但他还是把影七叫了过来。  “去查一查,流言从哪儿来的。”  影七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次日,影七便带了消息回来。  “主子,流言是从宫里传出来的。”  影七站在桌前,说道:“最初是几个内监在茶房里闲聊,说苏家那个遗孤在朝中站不稳,又扯出陆川的事,说您认回陆川是为了自己干干净净去接苏家的爵位。”  陆烬寒听完,问了一句:“然后呢?”  “那些话后来传到了几个言官耳朵里,言官又在同僚间说了几句,再往下就是市井街巷。百姓听风就是雨,传了十来日,就成了陆府门口扔鸡蛋的那一出。”  陆烬寒沉默了一瞬:“继续查。”  影七过了两日,回来复命。  “主子,最初在茶房里说那些话的内监,跟禁军里的一个校尉走得近。那个校尉姓钱,是禁军里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平日里管着宫城东面的巡防。”  陆烬寒想了想。他刚入朝,朝堂上没得罪过什么人。  朝堂上那些参他的人,大多是看他不顺眼,但也犯不着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去传流言。  暗七站在旁边,低声提了一句:“主子,几个月前,东市那个被割了舌头的,姓钱。跟这个校尉是堂兄弟。”  陆烬寒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几个月前在东市,钱富贵当街强抢民女,他让人割了那人的舌头。  当时他只知道钱富贵有个堂兄在禁军当差,没有细究。  陆烬寒明白了。禁军校尉不敢明着来,就暗着传流言,借别人的手往他身上泼脏水。  陆烬寒听了,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有意思。”  他没有再说别的,也没有说要怎么处理。  暗七和影七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下文,便退了出去。  这事之后,陆烬寒照常入朝,照常看账册。直到年关将至。  他在值房里翻账册翻到同一时刻  陆烬寒看了一眼手边那摞军需拨付的单子,确实从早看到晚,看得眼睛发涩。  “南陵那边怎么回事?”他问。  那人左右看了一眼,凑近了些:“钦差被扣了。陛下派去查淮王封地遗事的钦差,到了南陵就被当地守将扣了,说钦差‘假传圣旨’。”  那人继续说:“朝廷派人去要人,第二批人连城门都没进去。南陵那边干脆闭了城,把钦差押上城墙,当着百姓的面说朝廷派来的人是来‘屠城’的。”  陆烬寒看了他一眼:问道:“百姓信了?”  “嗯,跟着守将一起抗命。朝廷再派人去,就被打了回来。这才动了兵。”  陆烬寒没有再说话。  南陵在西南,地势险要,进出的路只有那几条,守将把城门一关,就是一座铁桶。  那人叹了口气,“朝廷派去的兵不少,可南陵地势险要,进出的路只有那几条,兵多也施展不开。粮草、箭矢、冬衣、药材,一样一样从各地往南陵方向运。”  “咱们户部管着这些调拨,每一笔都要核过,不能有半点差错。”  陆烬寒低头看着那些单子上的地名,沅淮、洛水、南陵。  洛水是南陵外围的一道关隘。  他问了一句:“兵部的人,也在忙这些?”  对方点点头:“兵部管调拨,户部管钱粮。两边要对着来。  他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听说镇国公府那位二公子,带兵去的沅淮。算算日子,这会儿应该快到洛水了。”  陆烬寒的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下。  他没有再问。  封印那日,衙门里比平日安静了些。  陆烬寒把手里最后一批军需单子核完,交给了上面。  尚书大人接过单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了句“辛苦了”。  陆烬寒应了一声,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出了值房。  宫门外没有往日那么多人,年关近了,该走的人都走了。  他上了马车,回了陆府。  陆川在正厅里等他。桌上摆了一桌菜,比平日丰盛些。  陆川见他进来,起身给他盛了一碗汤。  陆烬寒在桌边坐下,端起汤喝了一口。  陆川说:“后日除夕了。”  陆烬寒“嗯”了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有鱼,有肉,有汤,还有一碟年糕。全都是陆川置办的。  两人吃了一顿安静的饭。  饭后陆川回自己院子了,陆烬寒坐在正厅里,看着桌上那盏灯。  灯芯烧得正旺,把厅里照得暖融融的。  他坐了一会儿,起身去了书房。  打开抽屉,里面空的,没有萧驰的信。  除夕这日,陆烬寒没有出门。  陆川也没有出门。两个人在正厅里吃了一顿午饭,下午各自回了院子。  傍晚的时候,陈伯端了一碗汤圆进来,放在陆烬寒的书桌上,说了句“公子,今日除夕,吃碗汤圆”。  陆烬寒看了一眼那碗汤圆,端起来吃了。汤圆是芝麻馅的,甜得有些腻,他吃了三个就放下了。  入夜之后,鞭炮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比白天密了许多。  陆烬寒站在廊下,看着院墙外那片被灯火映亮的天。有人在放烟花,一簇一簇地升上去,在半空炸开,又落下来。  萧驰,过年了。你那边,有没有汤圆吃。  …………  陆烬寒站在廊下看烟花的时候,萧驰正蹲在溪边洗脸。  他把休息的时间压缩了。  按原定日程,到洛水还要三日,但他带着人昼夜兼程,两天半便过了洛水关隘。  过了洛水,再有两日,就能到沅淮。  路越往南,天越暖。  京城此时该是风雪交加,这里日头底下赶路,甲胄里能闷出一层薄汗。  南边的风是软的,带着草木的潮气,不像京城,一入冬风就跟刀子似的刮。  他让队伍在路边一处溪涧旁停下来歇半个时辰。  人歇马也歇,他自己没坐,蹲在溪边拿水囊灌了几口,又用水抹了一把脸。  水是凉的,激得人清醒了些。  他摸了一下怀里,那枚平安扣还在。  指腹沿着圆润的玉面蹭了一圈,又把那东西往胸口那处按了按。  出发那日,陆烬寒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当时以为陆烬寒是舍不得他走,直到他离开后,感觉到自己胸口处有什么东西。  现在想来,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说出那句:“我为你求了平安扣。”  萧驰低头笑了一声,心情好了不少。  一个护卫走过来,蹲在他旁边,递了块干粮过去:“将军,吃点东西吧。明日就能到沅淮了。”  萧驰接过来咬了一口,问道:“沅淮守将,姓明,你听说过吗?”  护卫摇头:“没听过。属下没跟这边打过交道。”  萧驰没再问。他想过这件事——朝廷里有数的武将,他大多知道,哪几个资历老,哪几个是这两年提拔上来的,心里都有数。  可这个明将军,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直镇守南边,没回过京城。  这种老将最是棘手。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领十万人马来援,名义上是驰援,实际上是什么,得看那个明将军怎么想。  这边的人马开过去,人家未必领情。  军中的规矩,向来是谁的拳头硬谁说话。  他年纪轻,资历浅,又是京里空降来的,人家手底下的兵认不认他,是另一回事。  不过这事他在路上已经解决了一半——刚出京城那几日,营里有人不服,说话阴阳怪气。  他没废话,当场撂了话:打得过他,位置让出来。大大小小跟十个人过了招,没下死手,但也没留情面,每一个都让对方输得明明白白。  从那日后,再没人敢当面顶他。  他想早一点到,就能早一点摸清楚,早一点把该办的事办了,早一点回去。  萧驰站起来,把水囊系回腰间。  日头正高,晒得甲片发烫。  他抬头看了一眼南边的天,蓝得干净,没有一丝云。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