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纪昀的“杰作”。
他用烧红的烙铁,在我伤口旁,烙上他的名字——“纪昀”。
“昀”字扭曲,丑陋,像一条毒蛇。
我尖叫,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
“怀溪,这是我的印记。你逃不掉的。”他笑着,欣赏我的痛苦。
我只能用指甲,一点点,抠烂那些焦黑的皮肉……
燕朔风的手指,在颤抖。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痕迹。
他厌恶地皱眉。
“将军!将军!”
徐骞,燕朔风的师弟,凌霜华的师兄。
他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
“那阉人不肯说出陆怀溪的下落!他说……只有您亲自去见他,他才肯说!”
燕朔风猛地丢开灯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那被他厌恶的灯笼,被他随手丢开。
地牢里,阴冷,潮湿。
血腥味,令人作呕。
纪昀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可他,还在笑。
燕朔风进来,他笑得更疯狂了。
“燕……将军……你终于……来了……”
他断断续续地,哼唱着那些淫词艳曲。
“鸳鸯被,翡翠衾,芙蓉帐暖度春宵……”
“陆、怀、溪,身段妖,摄政王府乐逍遥……”
他强迫我听的,那些关于他如何“宠爱”我的曲子。
恶心!
“住口!”
燕朔风怒吼,一脚踢翻了火盆。
炭火四溅,照亮了纪昀扭曲的脸。
“我的……宝贝……我的宝贝……”他还在喃喃自语。
燕朔风拔出长剑,抵住纪昀的咽喉。
“我最后问你一次,陆怀溪在哪儿!”
纪昀突然停止了哼唱。
他看着燕朔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燕将军,你不是要报仇吗?怎么,连仇人在哪儿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