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强直接一阵见血。
雷翠萍自打醒过来,就一蹶不振,谢蓉跑的没影,最疼的小儿子还进了监狱。
她每天两眼一睁就是萎靡号丧,谢强和郝梅也见怪不怪了。
这次,雷翠萍听说谢彦一家要回来,早早就咬着牙。
谢彦一家到了寿县火车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天色还没黑,谢强接到人后,赶忙赶着牛车往村里走。
叶煜好奇地坐在牛车上,张望着四下看着。
谢强在前边边赶牛车,边跟孩子说着话:“小煜是不是第一次坐牛车?要不要跟大伯到前边来?”
叶煜眼睛一下子亮了,赶忙看着叶清梨。
叶清梨笑着点点头,叶煜迫不及待挪动到前边。
谢强很是稀罕自己这个大侄子,笑着摸了摸叶煜的小脑袋说:“这孩子长得真壮实,个高儿,跟老二你小时候一样样的!”
谢彦笑着看着,在后边说着话。
谢强跟谢彦说着小时候的事情,兄弟俩都是很是怀念。
以前从小在一起打闹的兄弟俩,现在见面都是这么难。
牛车一路颠簸,最后回了家。
郝梅早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叶清梨,赶忙上前搀扶。
“慢些!身上带着身子,可得注意!这得有五六个月了吧?”郝梅笑着问着。
叶清梨在谢彦的搀扶下站稳,笑着道:“五个月了。”
郝梅眼里满是笑意:“挺好!一儿一女,儿女双全!”
叶清梨点点头,看着郝梅也是打心底里高兴。
郝梅拉着叶清梨的手往院子里走,一边走一边说着院里晒的干菜都是新拿出来的,还留着她爱吃的红薯干,早就给收进瓷罐里放好了。
还说到时候走得时候都带上。
叶煜蹦蹦跳跳跟在旁边,仰着脖子喊着:“大伯娘,我也爱吃红薯干!”
郝梅被他逗得笑出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声音温柔慈爱:“有有有,都给我大侄子留着,管够!”
谢彦跟在后面拎着行李,谢强把牛车赶到一侧拴好,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也进了院。
一家子热热闹闹的动静,让左邻右舍也看见了。
谢彦是村里那些年唯一一个大学生,也是唯一一个在城里混出人样的。
大家都很是关注。
“小彦回来了?”
谢彦笑着点头:“是啊,张婶子!回来了!”
大家笑着看着一家子,那鼓囊囊的包看着就让人羡慕。
村里不知道多少人羡慕雷翠萍,有个这么出息的儿子,偏偏雷翠萍就是不知足。
快走进去,郝梅才想起来,一把拉住了叶清梨,对着身后的谢强道:“还是别让清梨进去了,你妈那样,别动着肚子里的孩子!”
谢强一听有道理,一旁的谢彦也点头。
叶清梨看着众人顿住的脚步,想到雷翠萍醒了的事情。
谢彦上前:“清梨,你就别进去了,你带着小煜去堂屋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