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头一紧,仿佛那只玉足捏在自己手里,滑不留丢的。
有些人,有些事情,是一种感觉。
如果你曾经被一个女人那么销魂地灌下去一整瓶春药——你对她,一生一世都是不会改变的。
但是,这都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那一次的稀粥,风雪夜里,她坐在角落里,一个劲地嬉笑怒骂,敲诈勒索……他固执地认为,就是那一刻,自己喜欢上她的!就是那个夜晚!
绝非是第一次的不堪的相逢,也决不是她蓝色衫裙时的妩媚——仅仅是一个夜晚,一个人,便可以爱上另一个人!
他忽然口干舌燥,面红心跳,几乎透过她的红色面纱,看到裙下的玉足。
他几乎要跳起来,冲过去,再一次地抓住她的脚——
一阵马蹄声,悠闲的。
石宣英急忙放低了身子,摒住呼吸。
正是之前见过的那个贺部的首领。他跳下马背,身子高大健壮,古铜色的赤膊,头上是贺部人的高冠,就连脸色,也是贺部人的那种五颜六色的色彩。
石宣英不认识这个人,只看到他走路的姿势,那种风度,都有一种难言的气派,仿佛是一个真正的王者。
他满头大汗,步履矫健,浑身充满了一种无言的力量,仿佛天塌下来,也一肩挑了。
石宣英生平很少对男子喝彩,这一下,却不得不对这个如此陌生的男人叫一声好!是昔日没见过的类型,仿佛他天生就是光明磊落的。
刺骨痛爱5
石宣英生平很少对男子喝彩,这一下,却不得不对这个如此陌生的男人叫一声好!是昔日没见过的类型,仿佛他天生就是光明磊落的。
但是,他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他之前对明道不是十分熟悉,再加上明道入乡随俗,野人的装束,他根本就不可能认出来。
他只看到本是坐着的红衣女子,见那男人走来,咯咯地再次笑起来。
石宣英在花丛里看得那么清楚:红衣的女子,揭开了自己头上防晒的面纱……他忽然摒住了呼吸!
不是摒住呼吸,这一刻,他根本无法呼吸。
只看到那么鲜明的一张脸,她的长长的睫毛,灵动流转的眼睛——这些,都是他想象的,其实,他只看到那张脸!
竟然是那张脸!
甚至红纱下面简单的辫子——真真正正,如一个贺部的女人了。
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样子,眼角总是微微地往上弯起。
她在笑声里凝视那个靠近的男人,“累了吧?先歇一会儿”。
男人也没说话,因为已经走向了背对,石宣英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到他在笑。男子只是大步走向她,挨着她坐下,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头。
她那么自然,就势倒在他的臂弯里,两个人就那么躺着,静静地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