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值班的护士和隔壁陪人床上的蓝依梅终于察觉不对,脚步匆匆地赶来!
只见陆沉垂头丧气地蹲坐在地,捂着脸,像是在哭。
晏时枭则一手搂着江之夏,像护犊子似的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眼神如寒冰又带着几许警告,声音冷得瘆人:“别碰她!”
护士都被吓到了,蓝依梅赶紧上前把儿子扶起来,然后拉着他向晏时枭夫妻道歉:“不好意思,他伤到脑袋了,可能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说完也不久留,直接拽着陆沉走出去!
陆沉一直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他吻你了?
护士这会儿也离开了,晏时枭一把将江之夏抱回床上,在床头灯下仔细观察她的脸,视线更是盯着她的唇,目光带着审视,仿佛要从中寻找出哪怕一丝细微的异常。
江之夏被他盯得心慌,刚要咬唇,就被他用手指用力按住!
“别动,让我看看。他刚才怎么你了?”他严肃问,“他吻你了?”
江之夏立马摇头,“没,他没得逞。真的!”
晏时枭眼神幽深,“我不信。”
她几乎脱口而出:“不信你可以……”可以怎样?
尝尝?
这什么狼虎之词,她怎么能说得出口!
然而晏时枭就像听懂了她的潜台词,吻如疾风骤雨般贴上了她的唇,将她未说出的话尽数吞没在自己的口腔中……
慢慢的,江之夏撑在他胸膛的指尖开始发烫,呼吸愈发凌乱。
晏时枭仿佛被她感染,体温也节节攀升,冲动燃烧着理智,叫嚣着要他打破束缚,归从于心。
直到他听见她“嗯”一声低吟,他的动作便在瞬间止住了,时间仿佛被冰封!
察觉到他的异样,江之夏睁着迷离的眼,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下一秒,他将她松开,并从床上翻身下来。
“抱歉,我刚冲动了。我去洗个脸。”
江之夏将已经松开的衣领拉回原位,稍稍撑起身。
见他真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她心中失落。
为什么总这样?
他是有什么……隐疾吗?
这下,她不得不认真思考简琪对他的所有猜测。
卫生间里,晏时枭打开水龙头,不停接水朝自己的面上泼。
可光这还是不够,他干脆把活塞堵上,待洗手池的水蓄满,便把头整个扎进去,埋在水面下!
“术后至少2周不得同房,避免剧烈运动和过度劳累,也不要刺激自己,需尽量保持冷静和理智,要克制!”
医生的交代在他脑中反复环绕,而他也不断地暗示自己,不断憋气又不断抬头,终于在大约十分钟后,他才完全恢复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