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持砚堵住了她的话。 她这张嘴平时笨拙,但偶尔说话能把人气死。 没一句能听的话。 外面是郑氏和三叔公交错响起的声音,郑氏语气雍容,三叔公沉凝肃穆,都有着长辈的严肃庄重。 可祠堂后的密室里,田岁禾被宋持砚肆意侵入,掠夺着她的呼吸,紧密地抵在墙上相拥。 背德的羞耻让她想逃,却因怕被发现只能忍着。 她的唇舌僵着,因为她抵触得太厉害,宋持砚吻得亦强势,两人相互抵磨的唇舌间忽然发出了暧昧声响,在安静的祠堂中格外刺耳。 “也不知老爷和柳氏——”郑氏停住了话,“有人?” 田岁禾浑身血都凝固了。 三叔公往里间走,打眼随意一瞧,笑道:“侄女你也太疑神疑鬼了,这祠堂怎会有人?” 郑氏便继续说着柳氏。 田岁禾凝神听动静,宋持砚趁机撬开她紧抿的唇隙,不容置疑地挤入,在她口中推拉。 他倾身迫得更紧,田岁禾酸胀的胸口更憋痛了,因怕郑氏察觉她不敢出声,身子却露出了端倪。 宋持砚从她口中温柔退了出来,问:“很难受?” 田岁禾抓住了他话中的怜惜,用力地点头想趁机推开他,结束这一次不知羞耻的悖伦亲昵。 可再不舒缓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她朝宋持砚摆摆手示意,“你……能转过去吗?” 宋持砚很君子地背过身。 然而事情比田岁禾想的还要艰难,他们藏到暗格之前她身上就已很难受,又待了太久,现在一碰就疼,她根本没法下手。 宋持砚听到到她痛苦的抽气声,蹙了蹙眉:“要我帮你么?” 他转过身来,田岁禾错愕地睁大眼,疯狂地摇头并背过去面对着墙壁:“不,不用。” 宋持砚手指叩了叩她肩头:“他们还要谈许久,确定不要?” 田岁禾听出他的话里有几分故意吓唬的恶意,尽管为那个梦羞耻,可她也清楚宋持砚这清贵公子哥打死都不会做那种事。 为了逼退他,她不顾羞臊和礼节,恶意地问道:“这种事……只有小孩子能帮,你真的要帮我么?” 宋持砚又是一怔。 她生性胆小,却总能说出让他无言以对的话。 宋持砚没说话,也说不出话。 他的确做不到。 他沉默得很明显,田岁禾好奇地转过身,看清了宋持砚故作正派但略僵的身影,她心里舒坦了些。 谁叫他捉弄她,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可她没能得意多久,宋持砚缓缓抬起眼看她,一双凤眸在昏暗中暗芒流动,竟格外摄人心魄。 他像是被妖孽上了身,眉眼深邃俊朗,令人生出像是被艳丽毒蛇盯上一般的危险。 田岁禾连连后退,可狭窄的暗格容不了她退多远。 宋持砚指尖触上她的衣襟,在她的锁骨上游离地轻触,他似乎在笑:“你怎么能笃定我不敢这样做?还是说,你有意在激我?” “我没有!” 田岁禾脑子都被他说得糊涂了,攥住他的手想要挪开。 宋持砚像上次那样双手握住她一双纤细的皓腕,放到了她的身后,再用一只手攥住,她像被绑在刑架上无法动弹,更无法伸手去遮挡。 她眼睁睁地看着宋持砚单手一点点挑开了被禁锢的光芒,耀目的白光倏地弹了出来。 梦成了荒唐的现实。 他的唇舌吮吻,挑拨,每一口让田岁禾魂魄尽散,咬着贝齿,像水蛇一样难受地扭着。 他试探着吮了一口,她便被无比清晰的触感冲击得眼前发眩,险些没能守住喉间要涌出的声音。 宋持砚扣住她柔弱单薄的肩头,让她离他更近了。 他耐心地吻她,舌尖包容地裹住,像浸过热水的温热帕子,舒缓了田岁禾的痛苦,也带来了更多的难受,她无助地后仰着脖子。 宋持砚咽下去来自她的甜头,喉中吞咽声清晰。 田岁禾被这声音激得脑中大乱,他趁机轻咬了一口,她再也禁不住了,唇间溢出妩媚的声音。 “啊……” “什么人?!” 祠堂外郑氏冷厉的斥责在田岁禾迷乱的脑海劈开惊雷,她才想起郑氏和三叔公还在祠堂里! 宋持砚没有松口也未抬起头,加深了吻的力度。 郑氏在往里走来。 她朝祠堂的里间走来,警惕地在书架之间游走检查,高声道:“何人在偷听?速速出来!” 三叔公也过来了,沉着声道:“现在出来,还可酌情饶恕。” 严肃的告诫声,通过薄薄的书架清晰地传入耳中。 田岁禾只觉得这两位严肃的长辈是在跟前说话,也不是在问谁在偷听,而在斥责她与宋持砚不顾伦理、毫无羞耻心地在暗处亲昵。 她的后背抵着墙面,纤细的脖颈痛苦难耐地后仰。 可她没法出声,也不能出声,手也被他控着,只能抬起膝头去轻蹭宋持砚提醒他人过来了。 宋持砚却仍没打算松口。 他的拇指在她腕处安抚地揉了揉,示意她不必害怕。 高挺的鼻梁戳得她身上的软肉凹陷,唇舌起初生涩,吻了几下后已逐渐适应,一口一口地吮吻着她,快意铺天盖地,田岁禾颤栗连连。 郑氏和三叔公在一排又一排的书架间寻找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密室前的这个书架。 田岁禾羞耻得几乎涨红了脸,不止双颊遍布红晕,其余袒露在外的肌肤也泛起了热意。 宋持砚在这时候松开她的手。 可田岁禾怕被发现,也不敢再大动作地推搡他。 她的思绪被他吻得错乱,手无力地捧住了他深埋的头,又觉得这样像在把他按入怀中索求。 为了抵御这前所未有的颤栗,她改为轻推他的肩膀,可是推不动,她的指尖也因为战栗脱了力。 她掐着他肩头,想要掐痛他,又怕他发出声音。 田岁禾难耐咬住唇。 好难受。 宋持砚已帮她解决一侧不适,换了另一侧,但也未彻底冷落松开的那一侧,手温和地覆上。 读书写字、批阅公文的修长手指轻捏着她,肆意地撩拨她心弦。 外头,郑氏和三叔公见此处无人,且园中有猫儿叫声,这才放了心,“是外头的野猫。” 可是他们非但没走,还留在里间继续说话,就停在这一处书架前面,讨论着府里事。 说完柳氏的事,郑氏拨弄书架上的书,怅然道:“这本游记砚儿幼时很喜欢看,还时常给舲儿念过。” 三叔公感慨:“这兄弟二人自小和睦,可惜了啊。” 他们所聊的每一句话都在提醒田岁禾,他们是兄弟,在暗格里埋头把她吃干抹净的男子,是阿郎的大哥,而阿郎的牌位就在前头。 羞耻和愧疚并涌,还有怕被发觉的惧怕,田岁禾死命忍着声音。 她的肩头颤栗不断,手逐渐从宋持砚身上滑下去。腿也软弱无力,整个人顺着墙滑下。 郑氏和三叔公又谈了会才慢慢离开,祠堂彻底陷入寂静。 只有一辆马车大小的暗室里,田岁禾溢出了似哭非哭的低哼,无力地求饶:“够了,够了。” 她从没这样过,几乎站不稳,全靠宋持砚扶着。 宋持砚终于抬起了头。 他与田岁禾额头相贴,虽饮过不少水,可那清冷的声音喑哑得每说一个字就像有羽毛挠过田岁禾耳根,让她耳下泛开热意。 他问她:“好些了么?” 询问的语气很正经,仿佛适才对她的所作所为,只是情急之下的出手相帮。可喑哑的声音,却无时无刻不提醒她,这是调情。 “不舒服,一点也不……” 田岁禾气恼地开了口,可声音一发出她的脸更热了。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妩媚得能掐出水,娇滴滴的像是在跟他撒娇。 宋持砚生着薄茧的手像是无意一般,从她的上端擦过。 田岁禾又是猛颤,肩头高高耸起:“你、你……” 宋持砚低下眸子看着她的下方:“可是我很喜欢这样。” 田岁禾顺着他目光往下,所有的血更是往脸上涌。 她才发觉前面已经什么遮蔽都没了,且顶上撒下的一束光正好落在了她的身上,无比清晰地照着。就像雪后烈日下的大地无比灼目。 他吻过之处殷红润泽,莹润地闪烁着微微光芒。 而宋持砚低垂着眉眼,神情高远,一张清冷矜雅的玉面被上方打下的光照的宛若神明不可侵犯。 可温热的手却一松一收地把玩着,一切格格不入。 “宋持砚,你这个混蛋!” 田岁禾实在难以忍受这样的羞臊,刚开口骂他就被他吻住了,她尝到了清甜的味道。 现在他们的唇舌间都沾染了罪恶的清甜,来自她的,宋持砚缱绻地浅吻着她嘴角。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