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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宗主的天阶剑法（第2页）

她当即应下，“弟子明白，剑尊放心。”

只是在心里暗暗想着：有剑气的可不止我一个。昆仑的萧珩明明元婴境就有剑气了，对外却只展示剑芒境，看来也是个扮猪吃虎的主。都不简单。

“明白就好。三日后，来月华峰主峰寻本座。”华舜点头道，没有给林如霜任何商量的空间。

“弟子遵命。”

林如霜又行一礼，见华舜抬手，才恭敬退出正殿。

三天后。

林如霜御剑前往月华峰主峰，刚一踏入月华殿，就看到华舜的亲传弟子奚双立在殿内，华舜则颇为随意地坐在上首，修长的双腿交叠，正在翻阅手中的卷宗。

见到林如霜过来，奚双首先面露惊愕，一副“你来干什么”的表情。

华舜放下卷宗，目光落在林如霜身上，说道：“今日起，你就住在奚双的山头，那里正好收拾出来一间楼阁。之后每日辰时来主峰跟随本座修行庚煞剑经，过时不候。”

庚煞剑经？！那不是师尊一直压箱底的天阶剑法么？！我都没机会学呢！

奚双一听，更震惊了，连忙看向华舜剑尊：“等等！她，她不是天璇座下的真传？您怎么能教她……？”

奚双快委屈坏了：“……我都还没学啊！师父！”

华舜被吵的烦了，反问：“你悟出剑气了吗？”

奚双一愣，立刻明白了师尊的言下之意，不可置信地将视线转到一旁林如霜平静的面上：“难不成，她悟出剑气了？！”

林如霜对着奚双点点头，他立刻说不出话来了。

华舜不愿多言，挥挥手，让他带林如霜去新收拾出来的小院。

御剑路上，奚双满是郁闷的神情，暗戳戳地回头看林如霜好几次。

“奚双师兄。”林如霜不自在，轻咳一声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奚双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转向林如霜，跟她面对着面：“林师妹，你是怎么做到在化神之前悟出剑气的？”

林如霜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在兽潮里杀着杀着就顿悟了，想来只是走运吧。”

奚双没有怀疑林如霜的说辞，他其实听过林如霜早年在门内顿悟的事迹，也听过师尊私下称赞过林如霜的悟性。闻言只幽幽地叹了口气，又继续带着林如霜御剑，边御剑边嘀咕道：

“人比人气死人，我也参与兽潮了，怎么就没能顿悟呢？”

参与兽潮……林如霜想到奚双的真身是瑶彩鹿，严格说来也算是妖族，不由得好奇问：“奚双师兄，话说回来，你……对兽潮是什么看法？”

奚双：“还能是什么看法？跟你们人族一样。怎么，你认为我会站在妖兽那一边？”

林如霜：“那倒不是。早前听说妖族内部分歧得厉害，一直好奇具体是怎么个分歧法。”

“你要说这算是问对人了，我确实略知一二。”

奚双道，“妖族内部的分歧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大小小的妖王占山统御一方，妖皇掌控这些妖王；一些具备特殊血脉传承的真灵后裔们则抱团取暖，各自形成族群，跟妖皇的势力划清界限；还有一些习惯独来独往的妖族散修，既不听命于妖皇和妖王，也没有纯粹的真灵血脉。

妖族散修，妖皇势力，真灵族群，这三类势力再细分下来数量极多，它们之间有的互为天敌，有的相互结盟；有的对人族敌视，有的对人族中立，还有的会跟人族合作……总之，就是很混乱。”

奚双继续道：“像我们瑶彩鹿一族，便是属于会跟人族合作的真灵后裔族群。宁州兽潮打的是妖王势力，跟瑶彩鹿一族有什么关系？所以我参与兽潮，半点不会觉得不对劲。”

“原来如此。”林如霜问，“所以，那日出现的九首渊蝮就是妖皇势力中的一位妖王吗？”

奚双：“正是。不过，它修为只有合体境，在十万大山只能算个小妖王。”

小妖王……也是。林如霜猜的也是如此——这次兽潮看样子更像是一次试探，妖皇势力其实没有动真格。

九首渊蝮应当只是被推出来的棋子。那天它在面对离尘宫主之时明显生了退意，却还是硬着头皮上，想来是幕后的妖皇给它下了死命令。

……

二人聊着，很快来到月华峰第二峰。

奚双指了指山顶上的豪华园林道：“那里是我的住处，之后你要是有事寻我，直接去前院跟杂役说一声就行。”

说完，他又指向位置靠下的素雅小院：“喏，你就住那边。”

林如霜上下看了看，觉得装修差距有点大，但并不在意。她只想赶紧将剑法学到手，别说是住一间单独的小院，就是直接睡在擂台也没关系。

跟奚双师兄告别，林如霜穿过数片茂密的竹林，进入小院。

这处小院占地面积不大，房屋内部布置得很是素雅幽静。品茶室，卧室，净房，闭关室等应有尽有，除此之外，还配了两个杂役伺候，不过林如霜没那个习惯，便将二人都打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