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卧撑、卷腹、深蹲、波比跳…… 一套组合下来,汗如雨下。 而且,他训练时非常自然。 自然到仿佛在自己家一样,很顺手就把上衣脱了,扔在一旁的椅背上。 于是,我被迫欣赏了好几天高清无码的、运动状态下的男性躯体。 宽厚的肩膀随着动作绷出流畅的线条,背肌舒展时沟壑分明。 腹肌因为发力而块垒清晰,人鱼线没入灰色的运动短裤边缘,汗珠顺着紧实的皮肤滚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做得很专注,呼吸平稳有力,仿佛完全没注意到我黏在他身上的、越来越烫的视线。 这种坦然的、毫不掩饰的展示,比之前那种刻意的撩拨更让人……心跳失速。我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文档里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他起伏的胸膛和滚动的喉结。 我觉得有点变态的,是那天他做高抬腿。 动作本身没什么,但他啥也没穿 他没做几个,动作忽然顿住,然后有点仓促地停下来,脸上飞快地漫上一层薄红,眼神躲闪了一下,低声嘟囔了一句:“……怪尴尬的。” 他难得露出这种类似害羞的表情,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心里那点小九九瞬间变成了另一种想逗他的冲动。 我强忍着笑意,假装没看懂他在尴尬什么,一本正经地点评:“我觉得……还挺有精神的,小陈舵。” 陈舵:“……” 他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瞪了我一眼,却没反驳,只是快步走到床边,抓起刚才脱掉的短裤套上了,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我忍不住笑出声,又怕他恼,赶紧找补,指了指天花板和地板:“你放心跳,没事。我家是自建房,整栋都是我们的,楼板厚实,隔音也好。你蹦塌了算我的,绝对没人上来说你。” 陈舵已经恢复了镇定,他系好运动鞋带,站起身,闻言歪了歪脑袋,看着我,眼神里重新带上了熟悉的、带着点挑衅的玩味:“光说我,你呢?宋聿章同学,要不,你先做几个给我看看,示范一下标准动作?” “我?我做不来几个……”我立刻怂了,摆摆手,“而且我没什么观赏性,你懂吧。动作僵硬,表情痛苦,毫无美感可言。” 我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 “但你就不同了。真的,舵哥,你要信我。就刚才那样,我给你拍成小视频,都不用露脸,就这身材,这动作,这力度,这嗯,这发出去绝对爆火!至于在哪个网站火的……你就别管了。” 我越说越来劲,仿佛已经看到了流量密码。 陈舵没接我这个话茬。 他忽然朝我走过来,脚步不紧不慢,直到停在我书桌前。他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将我困在他和椅子之间。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也让他背着光的脸显得有些深邃。 他低下头,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熟悉的战栗。然后,我听到他用那种压低了的、带着蛊惑和一丝理直气壮索要意味的声音,慢悠悠地说: “哦?爆火?那我都免费给你看了这么多天独家私教课和个人show了” 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 “宋聿章同学,是不是该给你老公……一点实质性的小奖励了?嗯?” 他最后那个上扬的尾音“嗯”,像带着小钩子,轻轻巧巧就钩住了我所有试图转移的注意力。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瞬间从耳根蔓延到后颈,又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 我身体僵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膝盖。 心跳快得不像话,撞得胸腔都有些发疼。脑子里嗡嗡的,刚才那些胡言乱语瞬间被清空。 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他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暗示。 他没有等我回答。 直接靠在我的耳旁亲了一下。 “老公回家一趟,你自己的在家乖乖待着好不好。” “等过年那会,我给你包个小红包。” 寒假放假之后就接近正月,过年也就没多少天的事情。 不过我乍一想还真意识到,我和陈舵满打满算还不到半年的认识时间。 “咱们好像就做了半年不到的同学。” “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时间咱们没做同学。”陈舵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想到那张图。” 我也想到了。 认识十年的兄弟,还不能嘴对嘴喝水;但是认识两天不到的朋友,已经…… 你也喜欢我,对吗 ps:番茄审核很严,图片我发不了() 距离陈舵回家已经过去三天。 “你同学啥时候来家里吃饭。”我妈如是问道。 我爸也说:“那几天车开得就是有范哈,特斯拉就是不一样。” 能不能关注一下孤寡大学生? “他说不来了,我们闹僵了。”我不开心,情绪写在脸上。 “那肯定是你的不对。”我妈连忙指责。 我爸也是跟着批判:“人家小伙子人挺好的,肯定是你这个小作精故意闹别扭。” “爸妈,你们胳膊怎么老往外拐,人家不就来家里两天吗?” 我妈摆了摆手:“人家这几天家务都主动做,地板也是每天拖一遍,你要是这么勤奋,我胳膊也向你这里拐。” “而且人家一看就踏实能干,力气大,要放在七八十年代,这种小伙门前的小姑娘都得排队。” “那我呢?”我挑了挑眉。 我妈很尴尬地笑了笑:“你这种一般是去城里找富婆姐姐的,白白嫩嫩,不适合嫁。” 俺不中嘞! 我爸适时安慰:“哎呀,聿章也是挺好的,以前在初中的时候也是有不少女孩子喜欢的。” “所以为什么只是初中?” “高中的时候英语太好,但是理科不行,给人的一种气场有点不对。照我说你妈说得也没错,我说宋聿章啊,你要给多点担当和责任感。” 平时装直男,在家原形毕露了。 忘记了这俩也是紧跟时代潮流的主。 “我要离家出走!我要去打寒假工!”我表示抗议。 “出去走走也不错,晒黑一点,看着也踏实。”我妈没有一点意见。 我爸则是问道:“你那个同学不是开特斯拉吗?是不是做什么生意的,你跟着过去干几天呗。” “他不是,他有一份自己的兼职。”我刚说完,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这几天这小子聊天的时候还真若有若无地提到什么摆摊,问我要不要过去帮他的忙。 “啥兼职啊,竟然能搞这么多?”我爸赞叹。 “这你甭管了,反正肯定正经。”我一开口就想到一些不正经的东西。 感觉文看多了,搞得人心黄黄的。 看什么都有联想。 什么青春男大因为想谈甜甜恋爱于是每天出去干一些不正经的外快,然后被金主狠狠地羞辱。 但事实上是,有点姿色的人就算是去摆摊卖的东西也会变好一些。 不图赚快钱,生活也很容易变得小美满。 我都在想要是我和陈舵不认识,他去摆摊卖东西,我还真会为了他的颜值在他摊位前驻足良久~如果他不介意的话。 不过摆摊估计也是他一时兴起而为之,毕竟寒假这段时间不在大学城,配音上面的工作也只能暂且搁置。 自己的设备终归是比不过录音棚的,影响配音质量。 我翻看了一下和他的聊天记录。 他还真给我发了一堆照片,是一个鱼缸大小的玻璃缸,里面还装着一些浮动的小水母。 我当时没注意,还真是直接把这个话题给跳过了。 竟然想着卖水母吗? 额,好像也还真是我可能会买的东西。 我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宋聿章:舵哥,上次你不是说想去卖水母吗?】 【顾郡:是啊,还挺好卖的,就是要躲着点城管。我给他发了一包软中,那老头竟然不要。】 【宋聿章:这么大方,给城管发软中。】 【顾郡:没办法,我想大方可是人家也不给我这个机会,搞得我这包烟还留在手里。】 【宋聿章:要不卖水母的时候买一只送一根。】 【顾郡:……商业鬼才啊你,哪有这样送的。】 【宋聿章:你看着人家指甲发黄的那些中年人,带着个小孩你就给他发一根呗,人家看在你烟的份上说不定就买了。】 【顾郡:还是你懂啊。】 【宋聿章:不过你怎么想着摆摊来着。】 【顾郡:回来家里没收入,供车的钱暂时不想用存款,这不就寻思倒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