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哗啦啦的雨声,偶尔夹着一道惊雷。 连砚州弯着唇,忽然道:“忘了,这好像好像我们也不是拖着他沉迷 连灿看看手,又想捂耳朵了。 他就没见过哪个alpha像连砚州这么喜欢喘的。 连灿浅浅吸了口气,努力忽略耳边的声音,打开通讯器。 就算连砚州说的天花乱坠,有之前的事在,他也不能完全不做准备。 他给合作过许多次的那人先转了账,约好了固定时间,联系不上他就立刻带人到他发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