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 他没戴眼镜,少了层伪装,眼底的锐利和占有泄出,看的人心颤。 扣得严实的睡衣下胸膛随着呼吸大幅度地起伏,偶尔喉结滚动,再加上若有似无的喘息。 乍看像变了个人,仔细看实际也没变。 与其说是变,不如说是暴露了原本的自己。 对上那双眼睛,连灿皱眉偏开了视线,恨不得捂住耳朵让自己别听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连砚州声音比平时喑哑,还有点清晨刚醒时的慵懒。 “阿灿应该懂吧。正常生理反应。” 连灿:“……” 生理反应正常,他这个反应是正常的么?! 连砚州带着微微的喘息,道:“很久没有发泄过了。这种事憋太久对身体也不好,阿灿应该知道?” 连灿:“……” 该知道的连灿当然知道,这也不代表,连砚州一声不吭在他旁边弄起来就是对的吧?! 也不知道是抑制不住了,还是故意的。 就那么点diy而已,连砚州喘的比真搞起来还夸张,连灿就没听过比他喘的更骚的alpha。 其实声音不大,但就是骚。 连灿手动了动,想捂耳朵,要不然就把连砚州的嘴堵起来。 前者好像是他落下一筹似得,后者,他一丁点也不想碰连砚州。 他掀开身上的毯子想下去,又躺了回去。 干的见不得人事的是连砚州,凭什么他走? 浅浅吸了一口气,连灿冷静下来,指责连砚州。 “你是没有自己的房间么? 在我一个病刚好的人旁边干这个?你有病?” 连砚州也很无奈,“阿灿不是也有经历吗,换地方跟不换地方的感觉不一样。” 连灿是懂他什么意思。 但不换地方现在是在他床上,好像这个‘地方’是在特别指什么似得。 “你现在就回去。” 连砚州气息急促夹着时不时的低吟,缓了几秒才有点无奈似得。 “阿灿。” 他疑惑,“这种事你不是也有过么,我们都是alpha,有什么好避讳的?” “我听说有些alpha之间,还会兄弟互相帮助。阿灿以前经常去玩,没见过?” 连灿:“……” 连灿咬牙,防备:“你想干什么?” 连砚州低低笑了声。 跟平常的笑声也不一样,带着点气息和明显的情欲,总之落到连灿耳中听得他浑身紧绷不自在。 “阿灿病刚好,我当然没想干什么。” 顿了下,他道:“而且这会儿,阿灿身体应该也没什么精神。” 他嘴上这么说,配上他现在的动作,落在连灿耳中就好像在嘲讽连灿不行一样。 连灿哪受得了这个? 他臭着脸,当即梗起脖子,“谁说我没精神?!” 他冷笑,“不过是发烧而已,又不是我身体不行了,正常alpha的反应你能有我不能有?” 他话音落下,连砚州望着他的眸色骤然深了,刚才如果算是收敛着锋芒,现在就是彻底放开。 对上他的视线,连灿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在那一番‘互相帮助’后,落在连砚州耳中,又是什么意思…… 对着别人diy叫正常? 也果然,连砚州微微扬起眉,视线下落。 连灿感觉自己身上的毯子好像都消失了,赤裸裸地摆在连砚州的眼底下。 “阿灿这么厉害?” 连砚州这么说着,动作也停了,毯子下只剩下安静的耸起。 “那要不然我们……” 连灿打断他没说完的话:“我就算是身体没问题也不会跟你……!” 他很快打散了那点恼羞成怒,冷静下来。 “你管大早上对着别人diy叫正常?” 连灿控制着余光都没往他那边瞟一下。 连砚州是穿着整齐,连扣子都没解一颗什么都没露出来。可就算是什么都没露,那一身明晃晃的情欲气息也让人怎么都忽略不掉。 “回你房间关上门,你爱怎么玩怎么玩去。” 连砚州轻叹。 “刚才不都说了么。阿灿体谅一下我?” 顿了下,他退了一步。 “我尽量快点?” “但你也知道,这也不是我想快就能快的。” “要不这样。”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阿灿是最好不要做什么了,反正你也没事,不然。” 连灿微微蹙眉往他那边看。 连砚州视线落在他手上。 “……” 连灿慢了半秒懂了他的意思,手指顿时一缩,眼睛都微微睁大了。 “你做什么梦呢?!” “我是说要不你帮我找个片,我不太方便。”连砚州疑惑,“你想哪去了?” 连灿:“……” 找片这种事难道很正常吗? 连砚州:“阿灿平时应该也有比较喜欢的吧,我不挑,就找你平常喜欢的看吧。” 连灿:“……” 连灿面无表情掀开毯子要下床。 谁答应了? 谁问他挑不挑了? 连砚州:“阿灿不好意思了?” 连灿动作顿住。 “毕竟都是alpha,我才想让你帮下忙。”连砚州道,“不过阿灿要是不好意思了就走吧。” 这话落在连灿耳中,就跟看不起他一样。 他坐在床边的姿势维持了几秒。 半晌,连灿轻嗤了声,一只脚踩上了拖鞋。 以为次次都能激到他呢? 有上一次的经验摆在那,以为他还会上当么? 真在这边给他放片、边看着他弄,他才是傻了。 连灿就刚走了两步,身后就响起了声音。 大概就是懂的都懂的声音。 oga叫的又软又甜,但很快就停了,换成了那种低喘。跟连砚州刚才喘的有点像,但声音条件差了点。 连灿:“……” 他忍了忍,回头迅速扫了眼。 连砚州有点无辜,“那我只好自己来了。” 他顿了下,邀请:“要不一起?” 连灿:“……” 是真一点脸都不要了?! 他冷笑了声,‘砰’一声打开门,出去后也没关上。 这房子里除了他们还有佣人在。 他倒是想看看,连砚州脸皮究竟有没有那么厚,就这么敞着门光明正大地看着片diy。 连灿去了其他房间洗漱。 他今天彻底好了,准备洗漱完就立马走。 本来他就对连砚州有点防备,现在又见连砚州这么抽风,谁知道再接下来还会怎么样。 连灿还惦记着去医院检查下腺体。 好歹,总得对他有点用吧……连灿想到之前咬牙切齿。 他随便换了身衣服出去的时候,佣人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连灿扫了眼,没打算吃。 只是还没等他出去,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阿灿?” 声音还有点哑意,连灿听着就能回想起床上那会儿的动静…… 他顿了下,回头看了眼。 连砚州已经换了身衣服,连灿下意识扫了眼他身下和手,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又强行移开了视线。 很快,他又想了下时间。 他从洗漱到现在,也不过二十分钟而已。 这二十分钟里,还包括了他换衣服的时间,他好歹也是个顶级alpha。 连灿瞥了连砚州一眼。 似乎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连砚州道:“还是下次吧。陪你吃早餐要紧。” 连灿才不信他。 说不定就是他不行,故意栽到自己身上。 “这两件事是能放到一块说的么?再说我用你陪?” 连砚州也没生气,顺势改口道:“那阿灿陪我吃?” “不想吃。”连灿道,“我已经好了,现在就回去。” 他就立在门边,说完就那么望着连砚州,准备连砚州如果拦他就立即开门。 连灿这几天还没走出去过,虽然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和佣人,谁知道外面连砚州有没有安排人? 他微微攥紧了那支通讯器。 在他试探的防备的视线下,连砚州只沉默地看了他几眼,就无奈地点了下头。 “行。那也不能不吃早餐,你身体刚好。拿点到车上吃?”连砚州道。 随着他应下,连灿眸色松了些。 “不用了。” 他说完反手就打开了门。 外面倒是没什么人,也很安静。 连灿松了手,回头又随意地看了连砚州一眼当做告别。 连砚州也没说什么,最后嘱咐了连灿一句回去后注意身体,看着门在他面前关上,转身慢条斯理地坐在了餐桌前。 …… 连灿出去后才彻底相信,连砚州确实没有那个心思。 他上了车,没有回家,准备直接去医院。